“你這腦袋裏都在想些什麽?”顧長臨伸出的手還沒敲到司念的腦袋,司念已經麻溜的躲開了跑到了包廂裏。
陳子程看著兩人的互動忙催促著顧長臨:“顧兄還是快些跟上的好,免得小嫂子又鬧出什麽事。”
有了陳子程的提醒,顧長臨也不敢耽誤了緊跟了幾步,追上了司念的步伐,包廂定在了三樓偏左側的位置,兩人跟上來的時候,司念已經坐在了窗口正朝著下麵的舞台看著。
聽到倆人的腳步聲司念回頭看了一眼兩人,朝著顧長臨招了招手:“相公快過來坐,上重頭戲了顧長臨心感不妙,人還是走到了司念的近前,順著她的視線往樓下望了下去。
先前台子上跳舞的舞女都下去了,跟著走上來的是一群身著白衣的男子,任人手拿著一把紅色的扇子,在眾人驚歎的目光中開始了表演,司念在一旁連連叫好,心中不由的感歎,原來從這個時候就開始有扇子舞了,這樣一瞧來還真的很驚豔!
顧長臨的臉突然出現在了司念的視線內,遮擋住了她看舞蹈的視線,讓司念有些不高興,用手抵著他的腦袋,推到了一旁:“你往邊上坐坐,別當著我視線了。”
“有那麽好看嗎?”
“你不是自己坐在這裏,這還用問。”
“比我還好看?”
“當然……。”
對方的話語中已經帶上了幾分威脅的意思,司念的話一下梗在了喉嚨裏,看著顧長臨跟著嗬嗬笑了笑,伸手揉著他的臉笑答:“那自然是沒有相公你好看了,但他們有他們的趣味,其他的事等我看完了回家再說。”
語閉司念推開顧長臨的臉,人趴在了欄杆上,朝著下麵看著,顧長臨坐在了司念原先的位置,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可那笑意卻不怎麽達眼底。
陳子程害怕的看著眼前的一幕,猶豫著要不要開口,對視上顧長臨的視線,無可躲避的隻能接了話:“這些都是基本的,有些就喜歡看這些節目,綏陽每年節前都會舉行,有些人還會慕名前來看。”
“這次的活動主要目的是什麽?”顧長臨問出來自己的疑惑。
陳子程幫著顧長臨倒了一杯熱茶接著話:“倚樓有對詩賽,一晚上隻出三道題,勝出的都可以從倚樓領取一份神秘獎品,剩餘的時間說白了,就是讓人結交的時間,這裏來的大部分人都不是為了對詩來的。”
前麵的那些話其實都隻為了一句話做鋪墊,陳子程看到顧長臨來了興趣,伸手指著外麵四樓給他看:“像四樓往上就不是我們這些人能去的了,三樓以下隨意訂座,往上我們都沒資格上去。”
“這個倒是有意思了。”顧長臨端著茶杯抿了一口念叨了一句。
“那獎品都有什麽?”
司念才不管別的,她來就是為了玩,要是有什麽好玩的獎品就更好,最好是給銀子!想到這裏,司念的眼睛都跟著開始發亮。
顧長臨一眼看出了司念的想法,抬手敲了她的腦袋一下:“你覺得對詩會會直接發銀子?想什麽呢。”
美夢被打破,司念不滿的瞪了顧長臨一眼:“想想還不成啊,這多少還是有幾成機會的,你怎麽就知道不會有,還有顧長臨我發現你最近有點找事情,沒事老跟我對著幹?”
顧長臨端著茶杯的手一頓,唇角銜著笑哦了一聲,司念湊近他也不在乎陳子程是不是在看,就跟著逼問著:“你是不是外麵有情況,背著我幹啥了?”
他的眉頭快速跳動了幾下,看向司念的眼神已經徹底放棄了。
“兩位是不是先別說這些事了,對詩會好像開始了。”陳子程的話的打斷了兩人之間的靜默,也把司念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樓下台子上的舞者已經全部退下了,跟平常的聚會沒有區別走上來了一個主持會場的人,說了一段開場白之後宣布了詩會的開始。
包廂門被人敲響了,緊跟著進來了幾個人送了一些吃食,司念下意識以為是陳子程點的也就沒有多問,抓著瓜子嗑了起來,看著下麵的活動朝著顧長臨喊著話:“你們兩個不去參加?我還想著看看那神秘的大獎究竟是什麽呢。”
“小嫂子別急,要是參加的話,等下會有人來收詩稿,顧兄可以在這些聽完題目寫好就成。”
“好家夥,這就是資本的力量嗎,還提供上門服務的。”
“上……門服務?”陳子程好奇的追問著,司念卻沒再解釋,捧著瓜子麵朝著欄杆朝下看著等著那邊的出題。
“今天的第一項還是老樣子對詩,取材就按著今晚的月色來做,所有參與的都有編號,由會場老師統一審核,評出最佳的作品。”
算著日子今天的正好是十六號,天上的月亮很圓再加上萬裏無雲的景色,更加顯的靜美了一些,這個題材很簡單,卻也很難,想要在普通中出力拔萃,更得體現個人的水準。
司念的腦海中浮現出很多後世大家的詩句,一時也不知道該寫哪個才好。
陳子程稍稍考慮了一會就動了筆,司念看著麵前的幾人,想得到過去的那幾年的過往突然是想到了幾句,摘寫了幾句也騰了一張,隻是她的字著實有些不忍直視,司念寫了兩個字就停手了。
看著一旁一動沒動的顧長臨,司念湊近他提議著:“相公我說你寫,得獎了跟你分成。”
顧長臨沒動,就那樣靜靜的瞧著司念,認真的詢問著:“那你打算怎麽,跟我分?”
司念認真的想著最終給出了一個確切的答複:“四六吧,我六你四然後重點看看那東西值多少價。”
在司念的強烈要求下,顧長臨按著司念的意思把詩句寫了出來。
“今人不見古時月,今月曾經照古人。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唯願當歌對酒時,月光長照金樽裏。你怎麽會想到這種詩句?”顧長臨好奇的看著司念,司念挑眉故作深沉。
等不到司念的答複,外邊已經有人來收投稿了,顧長臨跟陳子程的詩句都給送了過去,陳子程聽完司念的詩,稱讚著:“這一份獎瞧著非小嫂子莫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