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臨你幹嘛弄的這麽煽情,讓我以為。”

“以為什麽?”司念話沒說完,讓顧長臨給打斷了,她推開對方,手中還拿著那個小本子,臉上表情淡淡,剩下的話沒有再說完。

“這個我就先替你保存著,作為你說這些話的證據,要是以後你有哪一點做不到,到時候可別怪我,哼哼。”她故意裝著威脅的表情,逗的顧長臨隻想笑,這邊倆人鬧了會才去休息,隔了幾天司大河將工匠打造好的防禦機關都給帶了回來,司念看著那堆了滿滿一車的物件,又開始頭疼了起來。

“這玩意那工匠也隻會做不會裝啊,念念你瞧著該怎麽辦?”司大河一臉頭疼的瞧著司念,等著她回話。

“這個先弄大棚那邊再說,反正不是有設計圖嗎,研究一下就知道怎麽裝了。”

一家人按著司念的意思,將這些東西全部都運到了大棚那邊,這個時候地裏務農的村民已經很少了,司家這邊這麽大的陣仗在地裏忙了一天還是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司念先是觀察了一下地頭的長度,按著距離估算著,在地頭兩邊都架起了一個很高的架子,架子上設置了幾把弩箭,空地上則是一些獸夾啥的。

路過的村民還是會好奇的詢問他們:“念丫頭這麽弄什麽呢,這一塊地,你們司家都快拾掇出花了。”話語中帶著挪揄的笑,司念也不跟對方搭茬,看著司大河他們將東西都整頓好,才算放了心,這一會的功夫,也不知道是他們不嫌冷還是真的閑的,司家在地裏忙活的事情被傳了出去,一堆人好奇的圍了過來,等著路邊上瞧著。

她在人群中找了一圈,還是看到了那幾個熟悉的麵孔,司念看了一眼周氏,周氏立刻明白了過來,自己清了清嗓子,上前開始了自己的表演:“這段時間大家也都瞧見了,我家大棚最近收益很好,就有些人看著眼紅,變著花樣的給我們家找麻煩,這些東西就是為了防備那些小人的,當然某些人隻要自己不找事。”

司念等著周氏說完這些話,便朝前走了一步,將手中一直捏著的石塊丟到了麵前的地上,地麵炸起一團塵霧一個獸夾將石塊擠壓成了兩半,這一幕在眾人麵前展現出來,一眾人都是一臉的駭然。

威懾到了,司念他們一家也就不用都在地頭待著了,地頭的事情處理完,一家人暫且的重點就放在了年關上,大棚裏的菜還在售賣著,籌備年貨的事情也排上了日程。

顧長臨的漫畫書已經完成了一大半,預計著再有一個月就差不多了,司念這些天在家待的就有些無聊了,午飯的功夫聽著周氏跟司大河安排著要去采辦年貨的事情,司念一下子就來了興趣,拉著司大河表著態:“二哥也要帶著我去,我這幾天在家待著實在是太無聊了。”

“不成,這個你的先問問娘,我這次不是要去永安,而是去綏陽路途算起來還是有些遠的。”司大河沒有立刻答應司念的請求。

司念卻有些好奇了:“去綏陽?幹嘛要走那麽遠?”

“今年娘想備些牛羊肉,順帶從綏陽弄點香料回來,家裏的不夠用了,永安這邊的價格會貴一些,不如直接從綏陽買劃算,就想著多走點路。”

“那正好我們跟著一起去,還能幫著壓壓價啥的,順帶也跟著出去轉轉。”

“我們?你這還要帶著誰?”

“當然是我家相公,最近他漫畫有些瓶頸期了,在家中待著隻能止步不前,還不如出去散散心,指不定就能想到好主意。”

司大河看著司念樂顛顛的去忙著準備工作,一下子有些無奈的抓了抓頭發,他這什麽時候答應她要帶著她一起去的?

那邊司念可沒給司大河考慮的機會,直接去跟周氏報備了一下,便回屋扯著顧長臨就要走,顧長臨寫著字的手被迫停下,看著急匆匆的司念追問著:“你這是要帶我去哪?”

“我們去綏陽。”

“去綏陽?二叔回來了?還是要去看陳子程?”

他想著二叔那邊也沒傳回消息來,司念這邊也指不定是因為這件事,另外就是陳子程才剛走沒幾天,算著也不該是他才對。

司念看著停著半天不動的顧長臨,跟著抿了抿唇:“我也沒說是為了這個,二哥不是要去置辦年貨,這次要去的地就是綏陽,我想著你老待在家裏也該煩了,順道出去轉轉放鬆一下心情,還能擴展一下思路多好,快點別墨跡了,二哥那邊還在等著呢,我們得快點出發。”

顧長臨穿上鞋子,拿上了自己的外套跟著司念走了出去,因為司念老喜歡往外跑的緣故,司念的人不想司念受罪,在今年情況好轉之後就幫著司念配備了一輛馬車,是帶著棚頂的,豪華雖然算不上,至少風吹不著雨也淋不著。

司念對此是很滿意的,因為有了司念的同行,司大河在馬車裏燒了一個暖爐,封閉的空間裏一下就暖和了很多,帶著的小盒子裏也裝上了一些小點心,方便她路上餓了還有的吃,一旁備著一個厚厚的被子不至於受寒,一切準備好,這車瞧著也沒多少空間了。

一家人站在門口送行的功夫,周氏看著司大河叮囑著:“大河啊照顧好你妹妹,要是出點什麽事,你回來就給我小心著點。”

司大河搓搓頭發一臉的無奈:“娘你就放心就成了,念念跟著我還能出什麽事不成,我肯定給照顧好。”

司念聽著外麵的動靜,扒著窗戶掀開簾子朝外瞧著,對視上周氏關切的目光,就跟著開始傻笑:“娘放心就成,我們肯定安全的回來,要是瞧著有好玩的東西,就給娘帶著。”

周氏擺著手送三人遠去,路上司念嘰嘰喳喳的說個不聽,最記掛的還是綏陽酒樓裏的蒸鴨,那邊先前那家店雖然瞧著不咋地,可也有別家做的飯菜味道是很讚的,至少能讓她一直想著。

自己說了半天沒得到對方的回應,司念側頭看了一眼,顧長臨就坐在馬車的一側,盤腿翻看著手中的束,她上前將對方手中的書扯了過來,瞥著封皮:“你這看什麽呢入了迷,有這麽好看?”

“是治世之道,是有研究的價值。”

“……。”她翻看了幾下,好像天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