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去屋裏幫周氏準備晚上包餃子需要的東西,忙活的功夫,她隻看到了在一旁洗肉的司老爹,便朝著周氏詢問到:“大哥跟二哥呢,怎麽一直都沒有見到他們?”
周氏忙著手上的活兒,頭也不抬的回了司念一句:“你大哥跟你二哥去地裏了,他們擔心昨天晚上下的雪太大,會把棚頂給壓壞,就去掃雪了。”
這件事她自己都沒有想到,竟光顧著睡懶覺了。
這樣一對比司念想自己竟然睡了一早上,突然有種罪惡的感覺,摘菜的動作也跟著加快了一些:“這件事我也該去幫忙的。”
“你一個女孩子家的,去了能幫上什麽忙,這不是添亂嗎?”
“那我在家當米蟲什麽也不做,也不好啊,還要大哥二哥養活。”
周氏手上的動作一頓,瞧著司念在一旁認真的表情跟著笑了笑:“昨天還是誰那麽高興的進門說自己家相公賺了一大筆銀子,養你花的錢也都是你家相公給的有什麽好想的。”
提到顧長臨司念自己也跟著笑了起來,確實有那個人在她也不需要想這麽多,那邊司老爹已經將準備好的肉剁成了碎塊送了過來,司念看著另外一旁的調料朝著周氏笑了笑:“那我去調餡,她往餡料裏加了油鹽,又放了醬油還有一些香料,肉餡的顏色開始變深問著帶上了幾分香氣。
顧長臨人出現在了門口,看著一眾人忙著,就問:“這個需要我做點啥不?”
周氏抬眼看了另外一旁的司念一眼,朝著顧長臨喊著話:“不用不用,你回屋看書去就行,這裏有我們幾個就成。”
“相公留下幫著和麵吧,這個你會不?”
顧長臨剛準備走,聽到司念的聲音又跟著折轉了回來,老實的搖了搖頭。
“不會也沒事,我跟你說怎麽弄,你按著法子做就成。”司念放下調好的餡料,朝著顧長臨走了過去,拉著人往另外一旁走,去找麵盆準備水和麵。
司老爹看著顧長臨在那邊忙的手忙腳亂就想去幫著搭把手,卻是一下子被周氏給拉住了:“人家小兩口好不容易單獨相處會,你跟著去參合什麽,不想抱孫子了?”
司老爹後知後覺的停下了動作,看著周氏挪揄的表情也跟著笑了笑,忙完自己手頭上的活就朝著周氏回著話:“我先去外麵抽會煙你先忙著。”
這邊司老爹離開後,周氏將手邊的事整了整人也跟著走了出去,廚房裏就隻剩下了司念跟顧長臨,司念嘴角抽搐的看著顧長臨滿手糊著麵粉,眼前的盆子裏卻是東一塊麵疙瘩,西一塊麵疙瘩,就開始懊悔起來,自己剛才幹嘛非要讓她留下來給自己添堵。
“顧長臨,我瞧著你是真的不會弄啊
“這個……念念不是說可以學,我學的很快的,這樣是不是還要加水?”
司念接過顧長臨麵前的麵盆,自己插上了手,便揉著麵便朝著他解釋著:“這包水餃的麵跟我們烙餅的麵是不一樣的,你不能加太多的水,這樣活出來的麵就太軟了,包出來的餃子會不成型,她說著已經將盆子裏的麵揉成了一個總的,雖然表麵還有些不光澤,但比起剛才顧長臨揉出來的樣子已經好太多了。
顧長臨舉一反三的問:“那是不是烙餅活的麵就可以多加點水,這樣才更鬆軟一些?”
“道理是這麽說,看個人喜好,喜歡吃硬點的就少加水,喜歡軟的就多加水。”
她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顧長臨算是徹底的懵了,剛才明白了一點的事情又跟著迷糊了起來。
兩人說話的這一會功夫院子外麵傳來了響聲,是司大河司大山回來了,司念丟下顧長臨一人叮囑道:“你繼續揉麵把麵肉光滑點,就放在麵盆裏,找個東西蓋上醒醒麵,我出去看看大哥跟二哥。”
司念沒等顧長臨回複自己的話,人已經跑出了灶間,顧長臨,皺著眉一臉苦大仇深地看著麵前的麵盆,口中嘟囔道:“原來我還是沒有你大哥二哥重要,你去見人就讓我揉麵。”
長長歎了一口氣,顧長臨還是認命的揉了起來。
院門口司大山司大河互相拍打著身上的積雪,趟雪去地裏整頓,棚頂上的積雪,兩個人穿去的衣物都沾滿了融雪,因為溫度的緣故,融化的積雪結成了厚厚的冰碴,在倆人身上凍得結結實實的。
周氏瞧著兩人這一身打扮,忙招呼著手吩咐道:“你倆快去進屋去換身衣裳,用熱水擦擦身子,別凍壞了,地裏的大棚怎麽樣?有沒有壓壞的?”
司大河抽出空回了周氏一聲:“地裏還好,娘找的那些嬸子們手藝還是挺好的,大棚上的棚頂結實的很,就是積雪比較厚,我跟大哥忙活了一天才都弄幹淨了,看著這天這兩天應該是不會再下雪了,再來幾場我倆怕是要累死了。”
他調侃著,司念給兩人塞上了捂熱的毛巾,暖暖兩人凍壞的手腳。
司大山瞧著司念沒穿棉襖就跑出來見他們,忙推著司念一起往屋裏趕:“你身子又怪好,穿著這樣單薄出來,一招風就得生病,我跟你二哥硬實的很,不用擔心我倆。”
“那你倆也快些進入換衣服。”司念補充著。
這邊兄妹幾人一起回了喔喔,司大山司大河去房間裏換衣服,司念則是跟周氏回了灶間,顧長臨終於將麵團給揉好了,他找了一個篦子將麵盆剛蓋好,那邊司念跟著周氏就走了進來。
司念瞧著對方像是討賞一樣朝著她笑著:“這個我弄好了。”
“那你跟著我…。”
“你回去看書吧,這裏交給我跟念念就成。”周氏打斷司念沒說完的話,顧長臨嗯了一聲,洗幹淨了手走了出去。
司念努努嘴瞧著周氏追問道:“娘幹嘛讓他離開,留下來幫助我們包水餃不好嗎,速度也能快一些。”
“你覺得它包出來的餃子有囫圇個的?是來幫忙的,還是來添亂的?”周氏一句話就將司念給堵了回去。
她看著司念鬱鬱的表情,心思動了動:“你剛才這麽折騰他幹嘛,是不是有什麽心事?”
“我?我能有什麽心事。”
“我是你娘你還能騙的了我,快說是怎麽了?”
麵對周氏的詢問司念一下不知道該從何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