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屋裏的時候,胡領隊已經被司老爹拉著坐在了炕頭上,旁邊是陪著的司大山司大河,周氏看了一眼司念,司念忙領悟的拉了拉身旁的顧長臨:“相公先去,我跟娘出去一下。”
顧長臨點了點頭,還沒應下就聽到胡領隊在那邊叫他:“長臨跟我說說你二叔的事情,最近有書信送來嗎?”
司念跟著周氏到了院子裏,一臉好奇的瞧著周氏小心的行為追問道:“娘你這是咋了,有什麽話直接說就成。”
周氏嫌司念嗓門大,忙用眼神製止著她。
司念乖順的捂住嘴,等著周氏那邊開口:“娘問你,這些東西你花了多少銀子?”司念本以為是什麽大事,聽完周氏的話啊了一聲,看著院子東頭堆著的一堆毛皮伸出了四根手指。
周氏鎖著眉有些心疼的追問:“四十兩?”
“娘這怎麽可能,這些毛皮雖然不算好的,但也還算完整,這兩車皮料一共花了四百兩銀子。”
“四百兩!比買地都要貴,念念這些東西才能用多久,你這來回折騰,這地別沒見著收益,還把你的老本都給搭進去了。”周氏看著表情越發的焦慮起來,司念咬著唇覺得十分的可疑湊近周氏追問著:“娘怎麽會突然這麽想?是不是你聽到了什麽話?”
“也就是吳家媳婦跟鄰裏說了一嘴,讓娘聽到了,他們說你這是瞎胡鬧,這大棚肯定蓋不起來,娘聽他們說的玄乎,心裏也開始發怵起來。”這些話她本不想跟司念說。
“嗨,那些人懂個啥,就隻會看到眼前的利益罷了,再說他們見過大棚修建起來後的樣子嗎,看到過冬天結出的新鮮菜嗎,這些人什麽都沒見過,也就長了一張嘴罷了,等著咱家地裏種出冬天的西瓜,你再看看他們還會不會這樣說。”司念一頓形容打消了一些周氏心中的顧慮,隻是看著司念眼神中更多了幾分狐疑。
“念念你說這個讓娘覺得你像是見過一樣。”
“那是自……自然肯定的啊!我想的點子有哪一個沒成功的,娘放心靠著你閨女聰明的腦袋,這次肯定不會出現任何意外的
有了司念肯定的答複,周氏這邊心裏的記掛終於算是落了下去,司念緊跟著朝著她提醒著:“娘也被忘了先前答應我的事情,要盡快找人來幫著做工了,再過些天天氣冷了,沒有棚頂,種苗就不好長起來了。”
“這個你放心,娘今天下午已經安排好,明天她們就過來開始做工。”
娘倆說完悄悄話,回到屋裏的時候四個漢子還在喝著酒亂扯著話題,司念坐在了顧長臨的身側麵前的碗裏被對方夾滿了菜,司念開心的朝著顧長臨樂了樂,專心致誌的吃了起來。
他們的酒具持續到後半夜,胡領隊家的娘子來找她家男人,酒具才算是散了。
獸皮的縫製確實如周氏說的一樣速度進展的很快,在第三天的時候終於將三個大棚的獸皮都縫製好了,司大山他們找了幾個人來幫忙,用了一天的時間就將所有的獸皮篷布搭了起來,沿著牆邊的接縫口都是用糯米漿封起來的,這樣更確保了大棚的保溫效果,不會出現漏風的情況。
棚內的光線白日裏瞧著有些暗淡,司念讓人在裏麵裝了油燈,進門點上就可以看清裏麵的東西,大棚曬了一天晚上進來的時候就能感覺到裏麵的悶熱了,周氏一開始看到的時間就是一臉的驚喜,隻聽司念說著這東西,沒有自己親眼看到還是有些懷疑的。
“念念這就是你說的大棚,瞧著還真的挺暖和,就是這裏頭的味道烏糟糟的,怪難聞的。”
司念尷尬的笑著:“這獸皮本身就有些味道,這不是才剛支起來,等著曬幾天散散味,也就好了。”
“地頭的那些瓜苗瞧著這幾天都冒芽了,念念打算什麽時候給挪進來?”周氏接著問。
司念看著大棚裏麵的地溝,沒有被踩壞多少,簡單修整一下就成,就回了周氏一聲:“這兩天就能挪了,等著把這些秧苗都種好,再按著種植指南上的方法來照料,用不了多久冬天我們就能吃到西瓜了。”
司念暢想著大豐收的季節就有些迫不及待起來。
陳子程在失蹤好幾天後,這天突然一臉欣喜的出現在了司家的門口,司念打量著麵前灰頭土臉的人,一時還沒認出對方是誰,就瞧著陳子程急匆匆的朝著司念撲了過來,口中還在叫喊著:“小嫂子你那秘籍實在是太厲害了,我越看越覺得那些招式變化莫測,簡直就是絕世神功
他的身形在快貼到司念的時候被顧長臨一把給攔了下來,顧長臨冷著臉瞪了一眼陳子程,那邊瞬間就消停了下來,隻是激動的心情還是沒有得到緩解。
司念嘖嘖兩聲,好奇的打量著陳子程:“你這家夥這幾天是去了什麽地方?怎麽弄成了這樣一幅鬼樣子?”陳子程低頭打量著自己身上確實有些髒了,便搓了搓手上的泥:“我在山上找了一個僻靜的地專注看書了,這兩天也沒怎麽洗漱,瞧著是埋汰了些。”
“你這不是埋汰了,是掉泥坑裏了,快去洗洗再來。”顧長臨在一旁跟著搭了一句話,陳子程哦了一聲,分享的喜悅情緒慢慢被壓了下去,跟這倆人說也說不明白,他寶貝的摸摸自己懷裏書還在,便安心的去弄水洗漱了。
等陳子程離開,顧長臨才將視線轉移到了司念的身上:“你先前讓他給你做事就是用的那什麽秘籍?”“這是各取所需,我又沒強迫他,是他自願的。”司念挑眉。
“那東西靠譜嗎?”
“怎麽我還能害他不成,那是正正經經的武學秘籍
“那念念能跟我說一下這些書你是怎麽弄來的?就像上次我那些書,怎麽一下就變成新的了,難到說念念你是仙人?”
“……。”她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