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秋將窗戶都關好,躺在**的時候看了一眼手中的紙條。

司念吃飽飯躺在**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看了一眼剛進門的顧長臨追問道:“你說江娘子跟神醫合適嗎?”

“這個要看他們自己,合不合適也不是你我說了算。”

若是江娘子是個好的,司念自然不會多問,可那女人給她的感覺總讓人親切不起來:“我覺得林夫人挺喜歡她的,也可能是兩人是老鄉的緣故,才盤算著給兩人牽紅線。”

她隻顧著自己一個人在那自言自語,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身旁已經多出來的了一個人。

顧長臨隨意的躺在司念的身側,支著胳膊看著她喋喋不休的念叨著,等司念回神就瞧著他正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她覺得有些別扭,追問著:“怎麽難道我說的不對嗎,我覺得她跟神醫就是不怎合適。”

“那你覺得神醫跟誰比較合適?”他追問。

司念皺眉:“這我哪知道。”

“我可記得今天某人跟某人的對話,他可是還在等著你休夫,好迎娶你過門呢。”

“……。”這話怎麽聽著,怎麽這麽酸呢。

司念咧嘴一笑:“顧長臨!你吃醋了?”

“我……吃醋?怎麽可能,念念別忘了你現在已經是我的妻子了。”

“吆喝,這還得看你的表現,你若是表現的不好,說不定我還真就休夫轉投他人的懷抱了。”

司念的話音才落,身側的人手上突然一個用力將她整個人都壓在了身下,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司念一時還沒反應過來,等她回神,自己已經被顧長臨轄製的一動也不能動了。

“顧長臨你幹嘛司念驚喊著。

顧長臨壓著司念的手沒動,一雙黑沉的眼睛直直的望著她,俯下身子的一瞬間,司念察覺到了一絲危險,他抿緊了唇,臉色隱匿在黑暗中瞧著帶上了幾分朦朧:“把你剛才的話收回去。”

“什麽話?”

“離開我,念念這輩子我都不會放你離開的。”

他說的決絕手上的力道更加重了幾分,司念這邊還沒回應,顧長臨已經接著給出了自己的決策。

“我想著你會有這樣的想法還是因為我們之間少個孩子,我決定不等你忙完那些事都沒有這個重要。”

“顧長臨不是這樣的……。”

司念剩餘的話都被對方給堵了回去,顧長臨不給她解釋的機會全權占據了主導。

一夜無話半夜司念驚醒看著一旁熟睡的人,抬起手將人推出了老遠,顧長臨被司念推醒看著她還有些茫然:“這麽晚了你怎麽還不睡。”

“睡睡睡你就知道睡,這裏是書院在師娘這裏呢,那會會不會讓他們聽到?”她還愁著明天怎麽去見江秋燕呢,雖說這種事很正常,但在這裏待久了,想著也是有些小尷尬的。

顧長臨才沒有司念這麽多的想法,拉著她又躺下,整個人還是迷糊的:“有什麽事等明天再說,我們現在先睡。”說完人又閉上了眼。

“……。”說了跟沒說一樣,這個家夥!

司念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等她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隻剩下了她自己,顧長臨人早就不見了。

她穿好衣服,登上鞋子到院子裏,江秋燕跟蘭生正在院子裏轉圈,隻不過蘭生是被追的那一個,瞧到司念出來蘭生立刻朝著她奔了過來:“司念姐救我,我娘要打死我。”

“你這個臭小子還學會告狀了,你說我為什麽要打你,你怎麽不把原因說出來?”

麵對江秋燕的質問,蘭生沉默了,低垂著頭半天也沒敢再辯解,司念瞧著覺得好玩,但出於人道主義還是調和了一下:“師娘蘭生還小,小孩子性格就是跳脫一些,也不要太拘束了。”

江秋燕氣的也不過是蘭生跟自己強嘴,現在有司念求情蘭生也知錯了,人也就不氣了,看著纏著司念的臭小子跟著喊了一聲:“你現在趕緊回屋去做你的功課,下午你爹就要查,要是到時候你交不出來,就不是我現在這樣的懲罰了。”

提到白院長,蘭生瞬間覺得皮都跟著發皺起來,一刻也不敢再耽誤,人急急忙忙跑路了。

江秋燕收起了手中的擀麵杖看著司念:“師娘去給你端飯,念念先去屋裏等一下再吃。”司念看著江秋燕要去忙,忙擺了擺手:“我跟長臨就要走了,師娘先別忙活了。”

“要走?不是說要在這裏多住幾天的?”江秋燕追問讓司念有些為難。

“最近家裏的事情有些多,這邊暫時還忙不過來,等著我們處理完,得空了肯定來學院好好陪陪師娘。”她補充。

江秋燕雖然還是舍不得司念,可也不能真的攔著她不讓她走:“那也好,要走也得先吃完這頓飯再走。”

直到吃完中午飯,司念跟顧長臨才離開了書院,一眾人到門口來送別,蘭生看著倆人很想跟著一起回去,隻是再瞧瞧自己娘親的臉,就將心中的想法全部都壓了下去。

“你們先回去吧,等那邊忙完了,肯定回來看你們。”司念朝著江秋燕他們招呼著。

“路上小心,到家記得回信。”

一眾人離開的時候司念總覺得好像少了些什麽,等車子出了城她才想了起來詢問著:“今天江晚秋怎麽沒來,難道身子還沒好利索。”

她這話是問顧長臨的,顧長臨裝傻不懂,陳子程跟著接過了她的話,笑著答道:“這事顧兄怎麽知道,興許身子是真的不舒服連出來送行都起不來了。”

司念給了陳子程一個眼神,那邊立刻消停了下來,剩下的話也都咽了回去,一路上三個人都保持著沉默。

等車子遠遠到村口的時候,司念看到有幾輛大車帶著一堆東西正朝著村口趕了過來,她立刻從牛車上站了起來,朝著那邊眺望著,靠得越緊臉上的笑越來越大:“瞧著我們的毛皮這是到了。”

胡領隊站在村口跟人交涉著,司念他們的牛車很快也靠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