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幾人走到後院的時候司念才猛地想了起來:“這個是先前紀恒臣給你的玉佩。”

顧長臨點頭:“上次林大人說過,再來找他有問題就直接用牌子。”

“那你剛才怎麽不早點拿出來?”

“我這不是一時沒想到。”

“……。”

兩個人嘀嘀咕咕說了半天,差役已經將兩人帶到了後院,今天少見的後院異常的熱鬧,還沒走近就已經聽到了女人嬉笑聲。

司念回想著,好像每次她來都沒見著過林大人的妻子,這次應該是正巧碰到了。

果然,繞過麵前的假山就看到了後院的人。

林縣令坐在涼亭的一側喝著茶,在他旁邊是看書的玦明子,另外一邊是兩個繡花的女人,還有幾個負責照顧的丫鬟。

那一身氣質溫婉的女人拍著江晚秋的手笑著:“江娘子這手藝屬實驚豔的很,按著年歲來算也該是到了商議婚嫁的年紀,不知道你家中長輩有給你定下親事沒?”

江晚秋被問的一臉嬌羞:“還沒,這次過來,我娘也是想著讓表姐幫著有合適的介紹一家,能跟表姐一起留在永安也是最好的,這樣以後也有個照應。”

“那感情好,我瞧著就在這家附近找的好,我這年輕的時候傷著了身子,也沒個孩子就喜歡家裏熱鬧些,你留在這邊的話,有空也可以常來找我玩,也能解解悶。”

“那自然是最好的,可哪有這麽合適的,還是勞煩夫人掛心了。”

說到這裏,聶彩虹看向了一旁一直沒說話的玦明子,視線又打量了一下江晚秋,想著問了一聲:“神醫今年也就才二十幾歲是吧,瞧著這些年你老是一個人,也不打算成個家,再耽誤下去年歲大了,再想要娃那就晚了,我瞧著現在就合適的很,江娘子也沒定親,你倆年紀也合適,要不就讓我做個媒,你倆試著接觸一下?”

聶彩虹說完,江晚秋的視線就止不住的往玦明子臉上瞥,按著長相來說,玦明子跟顧長臨一樣俊美,雖沒顧長臨那樣儒雅,但也是少見的美男子。

她繳緊的手帕生生把指頭勒成了白色。

“老頭子你怎麽不說話,你覺得呢?”

“我瞧著都合適,關鍵這不是本主在這呢,你自己問問不就知道了。”

事情被推到自己這裏,玦明子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皺著眉抬起了頭,還沒開口就聽到一聲清麗的聲音傳來,“吆,這是要給神醫介紹媳婦呢。”

司念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她剛才不是故意要聽,就是過來剛巧就聽到了。

看到司念眾人的表情各異,玦明子挑了挑眉沒說話,聶彩虹是有些錯愕的看著司念顯然不認識她,江晚秋則是一臉的敵意,瞪著一雙眼睛直直的看著跟在司念身後的顧長臨。

這人一出來,她的視線就有些移不開了,看誰都沒有這個人好。

林縣令屢屢胡子瞧著司念歡快的表情,心頭就一陣陣的發堵:“你這丫頭好端端又來找我作甚,我這裏可沒什麽能幫到你的了。”

司念咦了一聲:“話不能這麽說,我這還沒提呢,大人怎麽就知道沒的幫我的,這位是林夫人嗎?”

司念轉念看向聶彩虹,聶彩虹朝著她點了點頭,林浦沿補充了一句:“是內子,前段時間她回蘇州娘家了一趟,這幾日剛巧回來,你們這還沒有見過麵。”

“蘇州?”司念念叨著這個名字,接著看向坐在另外一側的江晚秋,跟著哦了一聲。

“江娘子也是蘇州的,看來跟林夫人是老鄉呢,怪不得兩位瞧著這麽熟絡,俗話說得好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

“嗯?”

眾人一眾看著司念,顧長臨抬手扯了扯司念的衣袖,提醒著她:“別忘了來做什麽的,閑話莫說。”

司念回頭瞪了一眼顧長臨,顧長臨一臉委屈,他幹啥了就好心說句話,又被司念嫌棄,司念那邊不說,但眼神中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人跟著讓開了一個身子,顧長臨跟江晚秋的視線瞬間就對視上了。

從過來到現在,這個女人的視線就沒離開過顧長臨,這還不足以說明顧長臨的過錯,他的出現就是今天所犯的最大的過錯。

“……。”

“有什麽話坐下來再說吧。”

林浦沿瞧著覺得情況不對,朝著幾人招呼著,下人給搬來幾把椅子,玦明子的下手多出來了一個位置,聶彩虹推了推江晚秋,示意她往那邊坐,她推辭的看了聶彩虹好幾眼,最後還是起身坐到了玦明子的身側,隻是不忘又瞥了一眼顧長臨。

司念沒那麽多想法,直接坐在了聶彩虹的身側,顧長臨隨著坐在了林浦沿的左手邊,陳子程則是坐在了顧長臨的身側。

幾人坐下還沒幾秒,玦明子突然站起了身,想也沒想直接坐到了司念的身側,這樣一來座位的順序就變成了,林浦沿、江晚秋、聶彩虹、司念、玦明子、陳子程,顧長臨。

這突如起來的變化讓在場的眾人的都沒有反應過來,玦明子看著聶彩虹,直接明了的解釋道:“我的婚事暫時就不急了,我這還等著司娘子休夫,好上位呢。”

“……。”

司念小心的去看著眾人的臉色,一眼就看到顧長臨滿臉的不滿,“死了這條心吧,娃都快出生了。”

“啥,娃?”

顧長臨的話驚得一眾人直接看向司念的肚子,司念連連擺手,一臉囧相。

但是又瞅著自家相公那副樣子,司念是想笑不敢笑,指著決明子“這跟我可沒關係,他自己胡說的。”

“……。”

決明子似乎是和顧長臨對上了一樣,搖搖扇子“我不介意當繼父。”

司念突然覺得屁.股下麵的板凳一下變得滾燙起來,還有就是她今天來這裏是要幹嘛的,怎麽就突然扯上成親休夫繼父啥的了。

“咳咳咳。”林縣令一口茶直接噴了出來,接收到自家媳婦的眼神示意,緊忙咳嗽了一聲化解眾人的尷尬。

“你快別胡說了,在說下去,長臨就要朝你扔磚頭了,念丫頭這次來是有什麽事要談嗎?”

借著林浦沿的話,司念忙朝著林浦沿點了點頭:“今天來還真有件事要跟您提,我要租城西那坐山頭,這次來是跟大人商定租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