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找院長了,可能有話要說。”

司念掀開鍋捏起一個肉塊扔到嘴中咀嚼著,恍惚中她感覺似乎有雙眼睛一直盯著她瞧,司念扭頭去看,就見晚秋站在門口目光直直的打量著她,眼眸深處帶著幾分寒意,瞧見司念看她,神情瞬間帶上了幾分含羞,朝著司念點了點頭。

司念砸吧砸吧嘴,覺得自己可能是看錯了,這麽一隻小白兔,瞧著還真是可愛呢。

“表妹是哪裏人?”

“你這丫頭,我叫表妹,你也叫表妹嗎?”江秋燕打了司念腦袋一下,提醒她說錯了。

司念揉揉腦袋解釋著:“我這沒問錯啊,我管你叫師娘,你跟我做朋友,那我們就是平輩了,你的表妹,也就是我的表妹,咱倆各論各的。”

“……。”

江晚秋掩唇笑了笑,跟著回了司念一句:“小娘子說話著實是有趣,我跟表姐自然是一個地方的,本家在蘇州府。”

司念做著恍然的表情,緊接著驚喜的表示:“蘇州好啊,江南女子多婉約,那是一個水土養人的地方,瞧著表妹就長得水靈,等著有機會我也是要去南方轉轉的。”

“快別貧嘴了,幫著端盤子出去,那邊還在等著呢。”江秋燕失笑,拿著她沒辦法。

司念哎了一聲跟著江秋燕端著盤子往外走,顧長臨跟白青山正在院子裏下棋,瞧見司念朝他看過來,還朝著她點了點頭。

兩人繼續來了幾個回合,司念已經跟著江秋燕將飯菜都擺好了桌子,她湊到顧長臨的身後,靠著他朝著棋盤掃視了一圈,白院長正在猶豫著要怎麽落子,司念看的糾結,伸出手半路被顧長臨一把抓住:“坐好,這就完了。”

司念給了顧長臨一個眼色,顧長臨笑了笑,自動忽略了司念的小抱怨。

眼瞧著白院長要輸,顧長臨的棋子卻在最後換了方向,落在了白院長沒注意的地方,司念手下的小動作捏啊捏,男人叮囑她:“觀棋要安靜。”

又來了幾個回合,司念眼睜睜看著顧長臨不著聲色的將勝局轉為了敗局,白院長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高興了起來,還不知自。

江秋燕等了半天沒瞧見幾人過來,等的有些不耐煩起來,朝著江晚秋吩咐了一句:“晚秋去叫你表姐夫他們來吃飯了,下棋能當飯吃還是咋地,念念去了半天咋還不回來。”

江晚秋領命應了一聲就去了涼亭,司念看的無聊了:“你們還要下多久,再拖師娘那邊就要生氣了。”

“念丫頭沒瞧見,我這就要贏了,你相公瞧著這棋局走到步數還是太嫩了一些。”

“那是院長思忖深遠,可見最近恢複的很好。”

白院長臉上掛著得意的笑:“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誰,要不是你師娘老攔著,這局棋早就結束了。”

“原來這就是吹牛的力量,果真很雷人。”司念擱那頭小聲嘀咕著,顧長臨低頭看看她,朝著她再次搖了搖頭,好在這話沒讓白青山聽到。

“表姐夫,顧郎君,表姐那邊讓我來催催你們,要去吃飯了。”江晚秋的聲音從下方傳來,司念抬頭去看,臉上立刻掛了笑。

“你們快些,讓師娘等久了,有你們好果子吃

顧長臨啊了一聲,看向白院長:“要不這局就這樣算了,我瞧著我也翻不起浪了,我認輸了。”白院長看看不遠處在說話的兩個小姑娘,在看看顧長臨,一擺手:“罷了罷了,這女人等久了又要跟我吵吵,今天就先到這裏吧。”

司念越是瞧著江晚秋的臉,越發覺得喜歡,這樣溫婉可人的一個人,也不知道許婆家了沒:“表妹今年多大了,許人家了嗎?”

江晚秋鬧了一個紅臉,想著還是朝著司念搖了搖頭:“剛過及笄,家裏還沒許親。”

司念哦了一聲,這個時候女孩及笄也就是十五歲,要是放在現代差不多還在上中學,還是個小孩,在這個時代卻已經是要嫁人的年齡了。

她盤算了一堆,倒是忘了自己也不過才十六歲,也還是個蘿卜頭。

“那是該許婆家了,來了這邊就安心住著,到時候讓師娘幫著挑選一個好人家。”

桌子不大,幾人兩兩相對做著,顧長臨的正前方就是晚秋表妹,司念的視線找了一圈:“來了這小半天,怎麽沒瞧見蘭生那小子?”

按著常理他該是一早就衝出來那個才對,江秋燕嗐了一聲,幫著司念打著湯水解釋著:“這幾天那小子也不知道是怎麽了,就喜歡去縣衙找神醫的徒弟玩,你倆來的時候他剛走,沒遇見應該是錯過了。”

“神醫的徒弟?落葵呀司念感歎著,瞧著江秋燕點頭承認,想著那兩個小鬼頭,突然就笑了。

“落葵年紀也不大,瞧著那兩人倒是挺般配的哈。”司念調侃了一句,將目光投向江秋燕,江秋燕嗬嗬笑著,兩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的眼神中看穿了對方的心思。

“你們兩個又在打什麽啞謎,這桌子上還有別人呢。”

“誰讓你傻,瞧也看不出來,還是別問的好。“

“你這個女人

“顧郎君嚐嚐這個味道好不好,我熬了一上午呢。”

江晚秋幫著顧長臨夾了一筷子雞肉放到了他的碗中,顧長臨看著碗中的肉朝著江秋燕點了點頭:“有勞江娘子了。”江晚秋聽到顧長臨的致謝,臉上的笑越發的嬌媚可人起來,含羞中帶著幾分嬌嗔。

司念夾起的一筷子菜送了半天沒送到口中,眯著眼睛打量著麵前的兩個人,她怎麽瞧著,怎麽覺得不對勁呢。

這頓飯吃的奇奇怪怪的,一頓飯的功夫,顧長臨明顯感覺到司念看了他不下十幾次,每回他望過去,女人就錯開了視線了,讓他一度摸不清頭腦。

吃過午飯之後,司念陪著江秋燕扯著閑話,顧長臨來找她,她就有意無意的避開,不給他對話的機會,顧長臨索性就不走了,站在門口等著。

“你倆這是在鬧什麽?”

“我在思考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

“顧長臨有貓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