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娘是不是有什麽事情要跟我說?”剛才她就看著江秋燕有些欲言又止。

江秋燕看看司念,表情複雜,帶著幾分為難。

“有什麽話您直接跟我說就行。”

江秋燕猶豫著還是跟司念提了起來,“我聽我家那位說,上麵下來了一個文書,是關於長臨科考的,但不知道什麽原因,現在被壓下去了,學院這邊一直沒收到通知。”

“我知道你們最近一直在忙著你大哥的事情,就想問問,你跟長臨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

要不按理來講,像他們這樣的小人物,怎麽會一二連三的遇見這種事。

江秋燕說完,司念的心就跟著咯噔了一下。她以為回來之後,就沒事了。

“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江秋燕見司念一直沒回話,也跟著開始著急起來。

“若是有人。”

“師娘。”司念打斷了江秋燕的話,“這件事我也不知道因為什麽,等著去問問長臨,可能是考場上惹到了什麽人也說不定。”

江秋燕見司念也這樣說人就跟著放下了心,兩人說完悄悄話又回到了餐桌上。

結束後,顧二叔因為沒有住處最近一段時間一直都是住在司家,但是眼下顧長臨回來了,顧家他也不想去索性就跟著顧長臨一起祝

兩個男人因為喝了些酒的緣故,在那邊說個不停,司念幫著整理住的地方,“時間也不早了,你倆有話明天再說,二叔快些休息吧。”

等到回到兩人的屋時,司念將一個本子整理好,壓在了桌子一角。

“那是準備的什麽東西?”

司念掀開被子躺下,翻身看向他:“賬本,我們目前手上滿打滿算有小一千兩,跟大哥的贖金還相差甚遠,我想明天去書局問問那批畫冊的事情。”

按著她的計算,如果把那些畫冊全部投入市場,按五五分來算,她最後能拿到手的資金也有四五千,救司大山是綽綽有餘的。

顧長臨看著司念眼底的淤青,“賺錢也不是一下就能賺夠的,你的身體更重要,現在先休息

她還想推辭一下,誰料下一秒身子一輕直接被男人抱了起來。

司念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目瞪口呆的看著對方冷峻的臉,她覺得今天的顧長臨格外的反常。

“白院長今天跟你說了什麽?”司念想起江秋燕的話,略顯尷尬的轉移話題,盡量忽略掉此刻的姿勢。

“也沒什麽。”男人掀開被子,含糊著回了一句。

能放過這個機會她就不叫司念了“是不是鄉試的問題。”

“你那會兒還跟我說,夫妻間有事要及時說,不能隱瞞。”

司念不斷逼問,顧長臨失笑,知道不和她說今夜就不用睡了。

“消息卡在了州縣,林大人這邊都沒收到消息。”

“那白院長是怎麽知道的?”她覺得有些奇怪。

說到這裏顧長臨的表情也跟著凝重起來,“應該是有人特意去學院傳的信。”

他想了一整晚也沒明白對方這樣做的目的,是警告,還是示威?

司念抿緊唇線,皺著眉,神情有些凝重,“那你現在是怎麽想的?”

“走一步,看一步,畢竟能做到這些的肯定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你說對嗎念念。”

他看著司念的眼睛,鄭重又隨意的問著最後一句話,司念心中咯噔一下,有種被看穿心思的感覺,再定神望去隻見剛才幽深的目光又變成了平日裏的散漫,瞧著就跟她出現幻覺了一樣。

“我也不清楚,等著去問問林大人吧,官場上的事情,他們了解起來更容易一些。”

司念給了一個模糊的答複,顧長臨沒再回話,神情有些落寞。

熄燈後的兩人各懷心思,司念側著身子睜著眼睡不著,顧長臨則是一直盯著她的背影瞧著。

第二天等她起來的時候,躺在身旁的男人已經不在**了,順手摸過去,發現身側已經涼了半晌了,司念嘀咕著是不是最近睡得太死了,連人走都沒發現。

等她穿好衣服打著哈欠出門,就瞧見顧長臨跟顧二叔站在院子裏正在,紮馬步?

“你們兩個這是在幹嘛?”

顧二叔因為常年跑江湖的原因,身子健朗的很,身上肌肉勻稱結實,瞧著真不像是一個快三十的人。

在司念的印象裏,顧長臨應該是一個文弱書生的樣,但是此刻的場景確是有點顛覆她的認知,麵前的男人光著上身,身量不甚寬厚,但腰腹間明晃晃的肌肉,卻晃的司念眼暈。

顧長臨看到司念的眼神,眸光中跟著笑了笑,人沒動,那邊顧二叔開始跟司念解釋:“長臨說要跟我練武,這不今天一早起來就開始了。”

說著拿著布子擦了擦手,朝著顧長臨喊著話:“再做幾個起重今天就結束吧,我先去劈點柴,你倆說說話。”

丟下這些話,顧二叔不緊不慢的離開。

顧長臨的手中各自拎了一個陶瓷罐裏麵裝滿了水,一上一下的舉著,架勢很像後世的舉重。司念瞧著新奇,湊到顧長臨跟前,東瞧瞧細看看,心癢癢的不行,果斷伸手碰了一下男人腰腹處的汗珠。

觸手滾燙,還有彈性,她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睜大了一雙眼,手不斷的去試探著。

男人不滿的皺了皺眉,警告著司念:“你別搗亂,很快就好了。”

“快?是有多快?”

“念念,別碰癢。”

“就不

“礙…

顧長臨越不讓司念碰,司念的手碰的更勤了起來。

下一秒那人將手中瓷罐一扔,抓住司念的手,手上一個用力,將人拽到了自己的懷中。

雙手被抓住,司念瞬間就傻眼了。

“你……你還沒做完

她用力抽著自己的手,顧長臨沒動一雙眼睛全然落在司念身上。

“完了。”

邊說還拿著她的手往腰間按:“剛才不是還一直在碰,我現在親自讓你摸個夠好不好?”

顧長臨的聲音帶著蠱惑,司念聽得喉嚨發幹。

推著男人的手都有些抖:“夠了,真的夠了顧長臨,不摸了。”

司念打著笑臉,想推開顧長臨,但是瞧著對方隻是輕輕抓著她,卻讓她怎麽也掙脫不開。

“念念若是饞我身子就直接跟我說,我不像你,我大方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