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這話是什麽意思,我怎麽聽不明白,什麽莊子啊。”

眼睛,可以窺察到內心最不為人知的秘密。

顧二叔回頭朝著身後看了一眼,略微點了點頭,看著司念又搖了搖頭:“你這點心思,糊弄他都夠嗆。”

潛台詞的意思就是,我心裏門清。

“那些人找你,跟你說了啥,你得跟二叔說,沒人幫你,你自己不成。”

他回著話,坐在司念的對麵,給自己到了一杯水。

“二叔怎麽這些年也在外麵見過世麵,多的說不上,各路認識的朋友,可都是實打實的。”

他也不逼司念,就那樣靜靜的等著她自己想清楚。

司念的心裏是有壓力的,這些話又不能跟司家的人說,更別提顧長臨。

她長長歎了口氣,有些無力的坐在二叔的對麵。

“也沒啥,就是嶽啟行找的那人背景有點大,拿著大哥跟相公的前程敲打了我一頓。”

對於司大山,司念一直都是掛在心上,若她愁心的事有關這個倒也說的過去。

“那你是怎麽回來的?”他問到問題的關鍵,司念皺著眉,做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樣。

“他們的目的就是為了警告我,別在揪著官銀的事找麻煩,我向他們確保這件事翻篇了,他們自然就把我放回來了。”

司念說的輕鬆,好似事情真的就這樣簡單。

“我跟顧長臨沒提這事,也是不想節外生枝,讓二叔一直掛念著也不好,索性全都說開,心情還有些放鬆。”

司念長說著長舒了一口氣。

顧二叔皺著眉聽完司念的答複,眼神中的疑慮卻沒有絲毫的減少。

“既然是這樣,那你這是……。”

“我愁啊二叔!大哥的贖金實在是太高了,我都在想要不要去賭場搏幾把,指不定一下就賺夠了

“……。”

“不成!你一個婦道人家去賭場像什麽樣子。”

顧二叔厲聲斥責著司念,製止著她不切實際的想法。

至此話題徹底被帶偏。

他是一個骨子裏傳統的好男人,拒絕一切黃賭毒,從顧二叔做起!

若非正派,也不會教導出顧長臨這樣的謙謙俊美男。

“賺錢的方法有很多,我們可以再想別的辦法。”

“話是這樣說,可就算是要做生意,也得有本錢投資啊。”

關於這一點司念還真的沒有胡扯,司家的錢都用來打點事情上了,到如今怕是能拿出手的也沒幾個子。

原始的啟動資金,說起來就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顧二叔隨意的擺了擺手:“這些都是小問題,錢二叔給。”

司念做欣喜的表情,她極力的想掩飾內心的情緒,但還是有些破功。

“那怎麽合適呢,二叔的錢得留著以後補貼家用,再有顧長臨那邊也不會同意的。”

顧二叔跟顧長臨算起來應該也就差八九歲,現在還沒有成親,這以後肯定也是要找媳婦的,沒有積蓄什麽好人家的姑娘會願意嫁過來。

而且這次大哥的事,顧二叔已經跟著跑上跑下好多了,她怎麽在好意思麻煩呢。

男人輕笑打斷司念的談論:“我之所以選擇出去跑鏢,就是為了長臨,他爹沒的早,我看他就像看兒子一樣。”

這話不管怎麽說,都沒毛病,隻是麵對著那張年輕帥氣英俊的臉,司念怎麽瞧著覺得別扭的很。

這話聽著,這麽像占她便宜呢?

一個心理年齡思想境界都跟她差不多的年輕男人,她要叫爸爸?

“二叔放心,我跟相公肯定會給你養老送終的

“……。”

男人嘴角抽搐,這話是這麽說的嗎?

不是,他是為了讓他們養老送終嗎,他是以後生不了兒子嗎?顧啟嚴想著不由的一頭黑線。他這個侄媳婦似乎有些跳脫。

一邊搖頭一邊又將一個布袋放在了司念的麵前:“這裏麵是我這些年走鏢攢下的積蓄,前段時間就想著給你們,一直也沒機會。”

司念口中說著客套的話,手卻已經誠實的接過了錢袋:“這些二叔交給我們就放心,肯定是不會讓你虧本的

顧啟嚴扶了扶額頭,不再言語。

外麵突然響起了雷鳴聲,大雨瞬間下了起來。

等顧長臨回來,司念還沒睡,“你怎麽還沒睡?坐在這裏做什麽?”

司念給顧長臨遞了一塊幹淨的毛巾擦臉上的水珠,“這不你不回來,我睡不著。”她故意說的曖昧,其實隻是隨口開的玩笑。

顧長臨擦手的動作一頓,身上的衣服被淋了個半濕,緊巴巴的貼在身上難受的很。

“哦?”他發出一聲質問,將手中的毛巾塞到司念的手中,人一下坐在司念麵前,仰著臉朝她道:“想我?那就給你個機會,幫我擦。”

司念嘴角抽了抽,不知道他這是發的哪門子瘋。

但瞧著麵前閉著眼睛乖巧等著自己幫忙擦水的男人,司念還是有些不小心的吞了吞口水,說真的像顧長臨這樣的俊美男,怕是就算不喘氣了,也是這世間少有的國色。

司念很滿意這個男人是她的,幫著擦水的功夫,手有些不老實的在人身上揩油。

下一秒,她的手被一隻大手一把抓祝

“念念這是著急了?”顧長臨唇角掛著純良的笑,狹長的眼眸笑成了彎月,一雙眼眸中像是含了星光。

一眼望進去,讓人看的眼花繚亂,司念快速的眨眨眼睛,小聲的詢問道:“心急什麽?”

這邊話還沒說完,司念的尾音被顧長臨接下來的行為,驚得變了調。隻見他快速的將濕透的外袍脫掉,在司念還沒回過神來時,將裏衣也給扒了。

扒完自己的,男人站起身也不擦頭發了,抓住司念的衣服狀似也要給她脫。

“念念,我們成婚也快有一年了,是時候該圓房了不是。”

今晚的顧長臨有些反常。

兩個人推搡著到了床邊,司念一個沒留神跌坐在床榻上,男人緊跟著俯身靠了過來,抓著司念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

觸感一片溫熱,燙的司念少見的臉紅了。

“你……你這是發什麽瘋又。”她推搡著要將壓在身上的男人推開,顧長臨抱著司念的手卻更加收緊了一些。

“念念,你如果沒準備好,我可以一直等你,不管什麽時候,我都會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