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完了,我回來沒有看到你,隻有嬸子轉交的信,我不放心你。”他都無法跟司念形容,當他回去一眼沒看到她的時候,內心有多恐懼。

以為她出事了,他找遍了家裏所有的地方都沒有看到司念,那一瞬間感覺到心跳都要停止了。

“那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我剛才去了學院,過來正好看到你。”

司念不清楚顧長臨這句話是真是假,她也沒有心思去想那麽多,隻是抱著對方汲取著對方身上的溫度。

“你怎麽會來這裏,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顧長臨看了一眼身後的縣衙,玦明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站在了門口。

看著兩人相擁著,沒有停留緊跟著就轉身離開。

司念甚至都不知道對方出來過。

“家裏最近發生了好多事情,路上我再跟你說。”說完這些話,兩人便往回走,路上的功夫,司念將家裏一係列的事情都跟顧長臨解釋了一遍。

顧長臨聽完一直沉默著,司念也拿不準他的心思,沒有再開口。

“既然這件事大哥是被冤枉的,我們就要在段時間內提供一些證據,給大哥緩刑。”

長久的沉默之後顧長臨終於給了司念一個回複。

“可現在的關鍵是我們除了知道這件事究竟是誰幹的,其他什麽也沒有。”

司念說的有些沮喪。

顧長臨卻是開了口:“還有那筆官銀,這件事我回去跟二叔商討一下。”

司念想起了那個銀錠,看著顧長臨有些錯愕,她一直都在糾結怎麽抓到嶽懷俊的把柄,卻把這件事給我忘了。

那筆官銀就是做好的證據啊!

“那我們直接去找那個畫館老板,谘詢一下具體的情況。”司念給出總結,車子的調頭趁著天色還早,直接去了畫館。

那裏還在營業,畫館的老板還是上次去家裏特意找他們的那個人,那人看到夥計領著進來的人是司念跟顧長臨,掉頭就要跑。

司念身旁的顧長臨反應迅速,上前一把扯住了對方的衣襟,將人留下。

“兩位客官不要鬧事,我現在有事沒時間招待,兩位還是先離開的好。”

“掌櫃的這話可不能這麽說。”

顧長臨打斷了對方的理由,臉上含笑卻不達眼底,抓著對方的手微微收緊了幾分,後麵說出的話,直接下的老板差點小便失禁。

“我們來隻是向你谘詢幾個問題,你若是不方便答複我們,也可以去縣衙坐坐不是,到那時候可就不是看你心情了。”

“那筆官銀的下落,我想林縣令應該更想知道。”

“哎哎哎別,顧郎君啊!我也就是做個小本生意,這些都是所人所托,不是我本意,那些東西丟沒丟跟我真的沒有關係。”

司念覺得他廢話實在是太多了,有些不滿的朝著那人喊著:“那你就別廢話,趕緊的交代清楚,爭取寬大處理

三個人找了一間安靜的房間,畫樓老板將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跟司念兩人說了一遍,臨了一臉哀求的瞧著兩人:“顧郎君,這件事跟我真的沒有關係,這是我先前答應做事,那邊給的契書,若是官府真的查起此事,你們可一定要記得幫我說幾句好話。”

畫樓老板現在也不想賺錢什麽的了,隻想將自己給摘清,能撇清就撇清。

顧長臨接過契書看了一下,落款處的名字不是嶽懷俊,顯然是對方找別人來處理的。

“這就要看你表現了,若是此事解決的好,自然縣老爺那邊會給你從輕處理。”

臨走的時候,司念簡單的又叮囑了一句,讓對方考量著,不要亂說話。

等兩人徹底從畫樓離開,一直跟在畫樓老板身邊的侄子,有些不解的追問自家叔叔:“掌櫃的幹嘛要告訴他們這些,直接去通知嶽郎君不就行?”

掌櫃的照著侄子腦袋就是重重一擊,放聲責備著:“你懂個屁

“盜竊官……那是殺頭的罪!先前我那是不知道有這回事,現在好不容易能甩鍋,好抱著等死啊

“顧長臨有才華,中榜隻是早晚的事,現在賣他們一個乖,扳倒嶽家,對我們隻有好處

他講述完利弊,小侄子一臉佩服的看著自家叔叔。

畫樓老板,拍拍侄子肩膀,笑的一臉心機:“多看多聽,學著點,以後這畫樓還得交給你來打理,這其中的生存之道,你還有的學。”

兩人從畫樓離開後,買了一些吃食踏上了回去的路。

這段時間司家的人為了司大河的事情,已經很久沒好好吃一頓飯了。

“畫樓老板那邊應該是沒有撒謊,他給的這個人名,我們可以去跟院長問問,如果是嶽懷俊身邊的人,他應該是清楚一些。”顧長臨跟司念說了一嘴。

沒和她說那人為什麽會這麽容易就交代出來,不用說他也能猜出個一二。

司念那邊將東西都規整好,點了點頭,“師娘跟師傅為了家裏也操勞了很久,等這次事件後,一定要做頓好吃的犒勞一下。”

顧長臨點點頭,司念像是又想起什麽,“你那邊考完有沒有說什麽時候放榜,這次有沒有把握啊,感覺考題難嗎?”

“下月初放榜。”

司念一連串問了好幾個問題,顧長臨挨著順序一個個的給她答複,車子很快進了村子,停在司家門口的時候,司念跟顧長臨都有些意外門口站著的兩個人。

“他們來幹什麽?”

對於吳張氏跟吳大蘭,好似上次雙方鬧僵之後,他們就再也沒有見過。

顧長臨扶著司念從車上下來,朝著門口走去,那邊周氏還在跟吳張氏吵鬧著:“你們還要不要點臉,我們家不需要你們的幫助。”

周氏喊著話就要將吳張氏跟吳大蘭往外麵趕。

幾個人還在爭吵著,一眾人突然就看到了出現在門口的顧長臨跟司念。

司家人意外顧長臨的歸來,吳大蘭卻是一臉嬌羞的盯著顧長臨的臉看著,手死死的抓著衣襟,害羞的像是看到了久別情人一樣。

“長臨

有人叫他的名字,顧長臨聽到聲音後順著聲音找去,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正笑著望著自己的年輕男子。

顧二叔已經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再見過這個侄子了,從他出鏢到現在回來差不多得有將近兩年的時間了。

他瞧著像是比記憶中健壯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