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哥去哪裏了?”司念在家中找了一圈,看到了兩位叔叔的親眷,就是沒看見司大河的身影。

若是放在往常,依著司大河的性格早就炸了才對。

提及司大河,一家人又開始擔憂起來,“從你大哥出事後,你二哥就不知所蹤了,也不知道他現在還好不好。”

家裏出了這麽多事,他一個人在外怎麽想都讓人無法安心,話說到這裏,司念也清楚,自己如果再追問,周氏怕是又要開始抹眼淚了。

“娘現在家裏還有多少銀錢,這次怕是都要拿出來了。”司念在心中盤算了一下,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首先第一步銀子就不能少。

周氏將地契還有剩餘的銀錢全部都取了出來,上次因為要做一些打點的事情,已經花費了一部分“這是家裏現在所有的積蓄了,念念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司念看著那些地契,朝著幾人提議道:“可以把這些地契換成錢,現在我們家根本就沒有時間來打理地頭的事,還不如直接變成錢。”

“念念這話你可別提了。”江秋燕推開門從外麵走了進來,接過了周氏要說的話

提到這件事周氏就氣得直哆嗦。

“師娘!你怎麽也過來了?”司念有些意外江秋燕的出現。

江秋燕瞧著司念,有些心疼她:“聽說你回來了,我就趕緊趕了過來,你這丫頭是不是長臨沒照顧好你,瞧著怎麽瘦了這麽多?”

“我沒事,師娘快說地怎麽了?”

“前段時間我們就打算把家裏的地都給賣出去,然後就遭到了李寡婦的阻撓。”

“李寡婦?”

司念一臉意外的聽著這個名字,她怎麽會有這麽大的本事。

聽完事情的前因後果,司念徹底炸了,她這輩子就沒被人這樣欺辱過“落井下石也要分場合,這個女人也太過分了

平日裏給司家找麻煩也就算了,人命關天的時候,竟然還敢這樣搗亂!

“娘你就這樣任由她欺負我們啊?”司念看著周氏有些心疼。

“大山的事一直壓在我心頭,我哪有那麽多時間跟她爭辯。”

“我一定去扒了那個老女人的皮。”

司念氣勢洶洶的就要往外邊走,江秋燕他們忙攔著司念。

幾個人說著話,外麵突然傳來了激烈的爭吵聲。

敲鑼的聲音很多大,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力。

一陣雞飛狗跳之後,司家門外圍上了一大群村民。

李寡婦拿著鑼,站在台階上,一邊敲著一邊朝著下麵的人喊著:“今天召集大家過來,也是為了跟大家說一件事

“老司家的大兒子跟土匪有勾結,妄圖劫法場,被當場抓獲,現在縣衙那邊已經下了判決書,下個月初五就砍頭

“啊?”

人群中傳來一陣驚呼,接著就是各種小聲議論的聲音。

李寡婦很滿意眼前自己看到的一幕,她朝著眾人喊著:“司家勾結土匪,那就是在助紂為虐,是要害鄉親們啊!我們就應該聯合起來,將他們給趕出去

這些村民,多多少少都是受到了土匪侵害的,對於土匪是從骨子裏帶著一股恨意。

現在李寡婦傳來官府的話,司家跟土匪有關係,這些人盲目的開始也狠起司家,恨起這個同村相處幾十年的鄰居。

“趕他們出去有一個人開始喊,其他人也都不猶豫了,跟著一個個都開始喊了起來。

“趕他們出去

“讓他們滾!滾出我們的村子

紅袖是司家隔壁的鄰居,她拉開院門,看著門口圍著的一群不理智的村民,有些不滿的開始替司家打抱不平:“周嬸嬸家才不是!司家人都很好!他們不是壞人,為什麽要趕他們走

“何大伯你忘了前年你家沒人給耕地,還是大河哥拉著自己的牛,幫著你耕的。”

“王嬸還有你,今年打麥你家收成不好,搞不好今年就過不了冬了,還是司家給送去了三袋糧食。”

她兩手一掐腰,怒斥著:“那些糧食放你家還沒發黴呢,你現在反口就要咬司家一口,你的良心是讓狗吃了嗎?”

“啊紅袖驚叫了一聲,胳膊腰腹間被一麵大鑼狠狠打了一下。

她一個沒站穩,人差點被拍倒在地,但是從腰腹間傳來的刺痛感,還是讓她有些受不了。

“小賤蹄子,胡說八道什麽呢

李寡婦不滿的朝著紅袖喊著,手中舉著鑼準備又朝紅袖打下去。

紅袖下的雙手捂眼,等待著迎接重擊。

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出現,她瞧瞧睜開眼,一眼就看到了擋在自己麵前司念的背影。

“念念姐她驚喜的叫著司念的名字,人從地上到吸著涼氣爬了起來。

司家的大門大開著,司念就站在門口,目光冷冷的盯著那邊地上狼狽的女人。

“是不是一天不收拾你,你就要上房揭瓦,你真當我們司家沒人了?”

她質問李寡婦,那人揉揉被踹的生疼的屁.股,人跟著站了起來。

伸手指著司念破口大罵著:“賤丫頭,你竟然敢踢我的屁、股,信不信我把你拆了喂狗

“哎呀,你說的我好怕怕哦。”

她麵無表情的回應李寡婦的話,將紅袖給擋在了自己身後。

“你說司家勾結土匪,要趕司家離開,有什麽證據嗎?”

“你大哥劫法場要殺頭了,還不是最好的證據?”

李寡婦笑的毫無人性,好似司大山死的越快她越高興。

司念深吸了幾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

看著從遠處趕回來的顧二叔朝著自己點了點頭,司念的眼睛亮了亮。

“我大哥是被冤枉的,這件事我會查明白,官府都沒坐實的消息,你在外麵瘋傳,本來就犯了刑罰。”

“說這些話,好似你就是一個完全清白的一樣?”

李寡婦脖子一梗,嗆著司念:“我怎麽了?我清清白白的很,祖上好幾代都是良民

“那你兒子販私鹽的事情呢?”

這話一說出口,李寡婦瞬間就慌了,盯著司念的眼球,都開始跟著顫抖。

“你…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明明是質問的話,她問的卻十分沒有底氣。

司念一挑眉毛,示意她看向身後:“我是不是胡說八道?你心裏清楚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