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臨莫名的感覺鼻子有些癢癢。
想到這裏,司大河的目光瞥了瞥自家妹妹的腹部,暗自下定了決心,待小外甥出世,他一定要好好鍛煉培養。
察覺到他的視線,司念仰頭看去,“二哥,你看什麽呢?”
女孩兒一臉天真無邪,司大河反應過來,忙搖了搖頭,“沒事兒,你先在這裏等著,我去通報一聲。”
說罷,不待她點頭,男人便已經大步流星地朝著府門走去。
可憐司念還不知道,僅僅是她胡扯的一番話,卻已經被心眼兒直的二哥當了真。
趁著二哥去通報的功夫,顧長臨站在女孩兒的身旁,終是按捺不住心底的顧慮,“你可想好待會兒要怎麽同神醫見麵了?”
小鎮還算繁茂,司念本來正在四處張望,忽然聽到身旁傳來的問題,倒是毫不在意,“就這麽見。”
聽到這樣的答案,顧長臨差一點就準備掉頭離開了,不過還是很快就又恢複如常,“沒有稀奇的物件,神醫恐怕是不會幫忙的。”
正在這時,司念被一個路過的貨郎吸引住了目光,看到他挑的東西,當即就計上心來,轉頭對著男人眨了眨眼,便一溜煙似的跑到了那貨郎身邊。
顧長臨反應不及,就隻見她跑到路的對麵,看清楚她去幹嘛,不由得搖了搖頭,反正他本身也沒報多大的希望不是麽。
到底是小姑娘家,這會兒竟然是挑麵紗去了。
司念動作迅速,極快地挑了一條與自己今日著裝相配的鵝黃色麵紗,從腰間掛著的荷包裏取錢付款,隨後便又如去時一般一溜煙地跑了回來。
一回來,她便動手戴上了麵紗,而一旁的顧長臨,已經做好了打道回府的準備。
不料下一秒就聽清脆的女聲在耳畔響起,“你看我像個寶貝嗎?”
聽見這話,顧長臨先是一懵,隨後反應她是什麽意思,臉色紅青變了又變,一時之間竟無言以對。
恰巧司大河也剛好得了信兒回來,聽見的就是自家妹妹這麽一個問題,看到她臉上圍著紗巾,當即就起了疑心,“念念,你剛剛這話是什麽意思?還有你這麵紗是哪兒來的?”
見到二哥回來,司念更關心神醫的事情,也就暫時忽略了他的問題,“神醫怎麽說?”
無奈,司大河隻好先如實回答,“神醫讓人傳話了,說隻有拿出寶貝來,他才會出手幫忙。”
聽到這裏,司念露在外麵的兩隻大眼睛眨了又眨,“二哥你說,我是不是個寶貝?”
饒是司大河心眼再直,這會兒也反應過來她是什麽意思了,賣萌也沒用了,忍著心軟,男人一臉拒絕,“是寶貝也不行,你不能去冒這個險。”
那神醫是個什麽樣的人都不清楚,他怎麽能讓她以身試險,更何況還隻是為了一個快死的小白臉呢。
忽然接受到嫌棄的視線,顧長臨自知理虧,也不計較,況且他自己本也就不讚同她的做法。
“我們回去吧。”
司念有些著急,她之前在路上一直想著袖子裏能掉出本什麽醫學名著來,奈何事實就是不如她所想,袖子裏遲遲都沒有什麽動靜。
看來這個金手指不太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