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這邊考完,我們立刻動身回去。”顧長臨安撫著司念。

司念也覺得自己是多慮了,她將兩封信給收了起來,“二叔回來了,這幾天我把東西給準備一下,送你去考場,等這邊都結束了,我們買些東西給帶回去。”

顧長臨想起好久沒見的顧二叔,也是有些動遙

很久沒有見二叔了……

距離科考還有三天時間,顧長臨能明顯的感覺到司念最近有些煩躁,房間內光線很暗,司念正坐在油燈旁,不知道在忙著什麽,顧長臨步履不停直接朝著司念靠了過去,站在她身後詢問道:“在忙什麽?”

司念手忙腳亂的將某樣東西塞到了籃子裏,轉身應付著男人:“什麽都沒有

這樣蒼白的掩飾,明顯的此地無銀三百兩。

好在顧長臨也沒有要故意為難她,點了點頭,將書籍都歸置好“想吃什麽,我去做。”

司念看了一眼外麵的天色,瞬間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她此刻就跟那懶媳婦一樣,丈夫在外忙碌一天,回家還得給媳婦做飯。

“今天是我沒算好時間,忘了做飯了。”她解釋完顧長臨也沒有要責怪她的意思,隻是順著問:“那你剛才是在忙什麽?”

“護膝讓我剪壞了。”司念下意識就答了出來,說完整個人才懵圈了,抬頭正對視上他狐狸笑的眼睛,顯然對司念的上套很滿意。

司念氣急:“好啊你,顧長臨你套我話

顧長臨躲避著司念的捶打,將她剛才藏起來的籃子給拿了出來,“我不這樣,你還打算自己折騰多久?”

取出的護膝上係線處斷了一大截,顯然是毀壞的比較嚴重,上麵有粗糙扁足的縫線痕跡。

歪歪扭扭的顯得很是滑稽。

顧長臨想著他剛才進來的時候,司念一直抱著發呆的模樣,一下就笑了,回頭揉揉司念的頭發,嘲笑著:“光這麽暗你不多點盞燈,不壞才怪

“你還敢取笑我!這可是給你用的。”她氣急敗壞的喊著。

顧長臨求饒接過司念手中的東西,開始縫了起來,不懂行的都知道這針線功夫明顯比司念高出幾個檔次,他拚接著皮料,將斷口修補整齊。

針腳整齊,修補完就跟沒壞過一樣。

“顧長臨你是個田螺變得吧?”司念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麵前被修補好的護膝。

她費勁扒拉半天也沒有一點效果,這人三兩下就給處理好了。

司念笑成了眯眯眼,一臉興味的調侃顧長臨:“看樣還是我賺了,娶了一個田螺夫君。”

“娶?田螺夫君?”

顧長臨眯眯眼,顯然是對這個字很不滿,更加對這個詞匯覺得十分不理解。

司念擺擺手,忽略了自己的失言:“這個不重要,簡單點說就是誇你呢!誇你賢惠。”

“……。”

男人可以用賢惠這個詞來形容嗎?

忙活完手上的活,

顧長臨抬手拍了拍司念指指外麵的天提醒她:“去吃飯吧。”

司念啊了一聲,收好護膝,拉著顧長臨一起出了院子。

“我們這是要去哪?”

司念頭也不回,答得卻異常幹脆:“去蹭飯

這會讓她做飯是來不及了,直接去蹭吃還是比較來的實際。

“……。”

兩個人從嬸子家吃飽喝足回來,司念還順帶蹭了人家兩個蘋果,一邊啃著一邊開始細數明天要準備的東西。

“筆墨紙硯,我都給你放在最左側籃子裏了,底下有一個薄毯子,晚上如果冷的話,就拿出來蓋著鋪著也是可以,護膝呢,你也得穿,戴著這三天內呢,都不能摘下來

夜裏涼寒,盤腿一直坐著,膝蓋肯定會先受不了。

“誒,你說我要不要再給你準備一個枕頭?若是有必要的話,你可以蜷縮著睡覺

“哎呦司念的話還沒說完,顧長臨的一擊腦瓜崩已經落在了她的頭上。

“你當我這是去沐休,是不是還得給我搬張床進去?”

“我倒是想,那也得讓才可以啊司念咕噥著。

顧長臨突然一臉認真:“等我,這次科考我肯定給你拿個第一回來。”

“那敢情好,回去後我看誰還敢瞧不起我們,等你高中,就是我們賺大錢的時候,哈哈

火苗在黑暗中忽明忽暗的跳動著,給司念的皮膚上度上了一層蜜色的光暈。

她還在絮絮叨叨的幫著男人整理著該拿的東西,卻不料一扭頭正撞到了男人堅硬的胸膛上。

“你做什麽突然離我這麽近?”司念揉著鼻子一臉不滿的朝著顧長臨喊著。

抬手的功夫,手腕突然被他一下給抓住了,接觸到的皮膚能清楚的感受到對方掌心中的滾燙。

“你怎麽了?是不是發燒了?”她看不真切顧長臨的臉,下意識的擔心對方是生病了。

探出的手落在了顧長臨的額頭上,也沒發燒阿正尋思後背突然多出一隻手壓著司念的背將她送入了懷中,顧長臨的下巴搭在了司念的肩胛處,吐出的氣息帶著幾分濕潤:“念念。”

這個行為有些超綱了呀!

“啊?”潛意識了她還是回了一聲,隻是身子有些僵直。

不會吧,要要要交公糧了嗎!

“睡吧。”

司念回過神來伸出手直接擰了一下他的腰,疼的顧長臨嘶的一聲彎腰躲避。

她故作嚴厲的指責他:“你耍我

顧長臨眼尾微紅再次將人摟進懷裏,在司念看不到的地方眸子裏閃爍著情欲,說不出的妖冶魅惑。

幾分恣意,幾分不羈,還有幾分欲……

“你要給我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不要想些有的沒的!!要不然……。”

她說著話音一頓,顧長臨摟著她的胳膊就跟著就緊張了起來。

誰想到司念卻突然掙開,咧起壞笑,邊說邊看了看他的下方,“要不然,就讓你,不舉

顧長臨瞳孔震大,那邊司念卻已經歡歡喜喜的洗漱去了。

他伸手無意識的緊了緊,瞟了一眼正抬頭的下方,唇角有些抽搐。

兩個人閑扯著話,到了科考的那天,顧長臨隻帶上了司念給準備的那幾樣東西,送他離開時顧長臨不讓司念跟著,她隻能站在門口目送著顧長臨跟著鄰居小哥一起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