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畫書自然是有的。”司念笑眯眯的回應著落葵的話。
這話一出,落葵整個人的眼睛都亮了起來,伸著手朝著司念,似是在等對方給自己。
司念抬手一巴掌拍在了落葵的掌心中,在落葵茫然的目光注視下。
一臉財迷樣的,淡淡地回應她:“書過幾天就出版了,你想看的話得花銀子買
“念念姐,不是吧!就我們這關係,你還要跟我要銀子?”
“我們之間有什麽關係嗎?”司念一臉茫然的回視著落葵,大有一副要跟對方劃清界限的意思。
“先前請師傅幫著看病,我可是也有出力的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辯論著,最後的結果就是落葵一臉哀怨的瞅著司念,好似是在控訴這個女人的翻臉無情。
司念沒有絲毫的動搖,繼續明確的表明態度:“俗話說得好,親兄弟還要明算賬呢,再說我這些書可都是我相公辛辛苦苦一筆筆畫出來的
落葵拉著司念手撒嬌,也沒有得到對方一絲的憐憫。
她回想著自己可憐的月錢,掏掏口袋,隻有幾個銅板:“那你一本書要多少錢?這些夠嗎?”
司念搖搖頭:“你若是想買書,倒是可以去求求你那個師傅,讓他給你買。”
兩人的對話扯到玦明子身上,落葵表情瞬間就絕望了。
讓她師傅給她買漫畫書,到還不如讓她住山上,采三天三夜藥,那真是做夢呢。
“就目前來看的話,恢複還是不錯的,按照我先前定好的治療方式,堅持一個月應該就可以見到成效了。”
那邊傳來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對話,司念也跟著圍了過去。
江秋燕一直緊張的情緒瞬間得到了釋懷,她一直都擔心這個病會治不好,現在終於算是有結果了。
眾人一臉感激的朝著玦明子致謝,玦明子不緊不慢地說著自己的銀針,補充一句:“針灸治療沒隔三日我會來一次。”
這樣算起來,一個月內差不多也要來十幾次。
司念看著對方並沒有不耐煩的表情,一時也開始不確定起來,自己先前的猜測究竟是對還是錯的。
“司小娘子好久不見啊。”
玦明子收好自己的東西,跟思念打著招呼。
司念嗯了一聲,算作回應。
“先前聽府衙裏的人說,你爹好像受傷了?”玦明子裝似無意的問了一句。
司念看了看顧長臨,也瞧見顧長臨正在望著自己,兩個人的目光中都帶上了幾分警惕。
“是發生了一些意外。”顧長臨接過了司念的話,回了玦明子一句。
那邊男人唇角微勾,好似察覺到了兩個人之間的氣氛。
“這樣就怪不得你大哥請假要回去了,若是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去幫著看一下。”
“師傅,你什麽時候這麽好心了?”落葵在一旁插了一嘴。
回應她的是一家冷麵師傅殺人的目光。
“這個倒是不用了,我爹傷的並不嚴重,好好修養一段時間,養養肉就沒事了。”
萬幸也是沒傷到骨頭,司念顧及玦明子為何要特意提起司大山,像是刻意的很自己說明一樣。
江秋燕那邊,跟白院長說了幾句話之後,朝著在場的眾人笑到:“今天正好人都齊,要不晚上神醫就留下來一起吃個飯。”
玦明子睨了一眼顧長臨,正瞧見對方似乎不滿的表情,他本欲拒絕的話,瞬間來了興致。
“好啊。”
“正巧我也有幾個問題想請教一下司小娘子呢。”
他說的一臉曖昧,似乎是刻意的在氣顧長臨,司念一時還沒回過神。
等著幾人分開後就幫著江秋燕去準備晚飯。
顧長臨則領著玦明子跟落葵,去歇腳的地方。
一路上兩個人靜默無語,誰也不願意跟對方多說一句話。
顧長臨推開院門,朝著跟在身後的玦明子叮囑著:“神醫就現在這裏暫時歇腳,有什麽事情就隨時喊我。”
他囑咐完就要轉身離開,在兩人擦肩而過的時候,玦明子出聲叫住了顧長臨:“你好像很厭煩我?”
男人神情未變,手背在身後,一身青衣明明瞧著普通,可這一刻給人的感覺卻是無比的清冷與難以相處。
“神醫多想了,長臨自是這樣,並沒有特意針對。”
顧長臨冷冷丟下這句話,人跟著就走遠了。
落葵目送著對方離去,人也準備跟著進去再歇歇腳,這邊前腳剛抬起來,那邊玦明子已經發了話。
“你去把司念給叫來。”
“師傅,這不好吧?”落葵跟著提議。
人家小娘子的相公還在這兒呢,你一個外人隨意的叫人私下會麵,豈不是有些不合適。
玦明子回神瞪著落葵:“你不是想要買漫畫書,師傅這是給你機會,就看你會不會把握。”
落葵驚愕,原來剛才他們的對話玦明子都有聽到。
“可師傅,我們這樣明著惦記著司小娘子,顧郎君會不會有意見?”
落葵內心還在人神交戰,理智跟*望強烈對抗著,她希望能聽到師傅正確的見解。
“沒人惦記的姑娘,不是好姑娘。”
“剛才我也有問過,人家說我想多了,想來是不介意的吧。”
玦明子堅持著自己的歪理,落葵落敗,她拒絕再聽玦明子的意見。
現在滿腦子都是她的漫畫書,直直跑去灶間找司念。
江秋燕擦了擦眼角的淚,這幾天白院長整個人都消瘦了很多。
瞧著跟以往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現在能有治愈的機會,她說不出有多開心,“念念,這次師娘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了。”
司念不喜歡這種客套的畫麵。在她的心中江秋燕跟周氏是一樣的存在都是她的家人,家人之間的幫助,是不需要感謝的。
“師娘說這些話就見外了,相公這些年承蒙院長跟您的照顧,要說感謝,也應該是我感謝你們。”
灶間裏菜色瞧著少了很多,司念有些奇怪的問:“這些菜還夠學子們吃嗎?”
她以前記得總是要準備很多菜,提及這事江秋燕也是一臉的無奈:“夠的,最近學院走了好多人,剩下的這些綽綽有餘。”
“走了?這是怎麽回事?”司念一臉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