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堯西的顧慮是這個,害怕自己治不好,也害怕打擾到冷澤言一家人,但這些在冷澤言眼裏看起來都微不足道,但他很明白堯西的心情,因為曾經的他也是這樣走過來的。
所以冷澤言勸慰堯西說道,”我當特種兵的那個時候受的傷比你們的都嚴重,現在都能下床走路了,何況你們這隻是外傷,大夫一定能治好的,相信我。”
堯西遲疑了一下,最後也沒拒絕冷澤言的好心,直接說道,”好,那就多謝小舅舅了,小舅舅,小舅媽費心了。”
在旁邊聽著的喬安越聽越不對勁,怎麽冷澤言居然想把堯西拐到冷家去療傷去,那堯西都回了冷家,他喬安自然也得跟著去冷家。
這下好了,玩脫了,不過也是,論算計,喬安怎麽能算計得過冷澤言呢?
堯西看了一眼喬安,喬安一直對他使著眼色,一直不停的搖頭,希望堯西改變主意,不要去冷家。這樣喬安也好找借口不回去冷家,這樣就沒有了束縛,可惜堯西像是沒聽到也沒看到喬安一般,反而對著冷澤言告起了喬安的狀。
“小舅舅你可要好好管一管喬安,他回來後都玩瘋了,根本不顧自己的傷口,現在看來隻有小舅舅能管得住他了。”堯西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對著冷澤言說道。
喬安還學小朋友一般吐了吐舌頭,嘴裏小聲嘟囔著:”什麽嗎?又來一個揭我短的。”
而堯西還不止想說這些,他還開口對著冷澤言說道,”我也一直勸喬安去見小舅舅你,但是都被他打岔打過去了,今天在這裏遇到更好,這樣就不用再費心勸他回小舅舅家了,隻是我們可能要給小舅舅你添麻煩了。”
冷澤言點頭示意堯西,他已經知道了這些事情了,然後冷澤言便一直盯著喬安的臉,喬安被他盯的很是害怕,他哪裏知道堯西會將所有的事情和盤托出,這樣一來剛剛說的那些話,好不容易哄好的小舅舅都泡湯了,隻能說他有一個豬隊友。
但同時喬安也明白,堯西就是為了他好。像喬安這樣一回來就開始瘋玩,完全不顧自己的身體狀況,也不顧及傷口,很有可能造成二次傷害,這樣以後就徹底回不了部隊了。
雖然說喬安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但是看得出來喬安還是很重視在部隊生活的那些日子,也很珍視當特種兵的日子。
所以說冷澤言才會像現在這麽生氣,聽到這些事情以後,他覺得喬安簡直就是在胡鬧,哪有人不顧自己的身體的,就算喬安是鐵了心了不回部隊,那他也不能這樣造作自己的身體,身體發膚受之父母這樣他怎麽能對得起先輩們。
冷澤言此刻渾身散發著一股不好惹的氣息,就連小君和小宇都感受到了冷澤言的憤怒。
於是小君立馬想轉移冷澤言的戰火,當他聽了堯西哥哥說的話以後,直接就對著喬安說道,”原來剛剛是喬安表哥在撒謊啊,剛才還說是堯西哥哥矯情,不肯去家裏住,是為了陪堯西哥哥才沒回家的,原來根本就不是這樣,隻是為了在外麵玩才不回家的,這樣可不是一個乖孩子的表現哦,每次我出去玩都有按時乖乖回家的。”
喬安一聽,小君又在拆他的台,頓時絕望之誌,喬安已經被批判的體無完膚了,他已經不知道自己是第幾次無語了,現在不僅連小舅舅一家人都來拆他的台,就連堯西堯隊長,他的好大哥也來拆他的台。
喬安覺得這次自己回來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錯誤,這一家子都是些什麽人呢?就這麽喜歡拆牆的嗎?
“不是這樣的,小舅舅,你再聽我解釋一下嘛,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的,再給我最後一次機會,我一定自己認罪。求你給我手下留情一點,小舅舅,我可是從小到大最喜歡你的了。”喬安還在為自己狡辯中,卻沒想到小君和小宇和蘇夢安三人都在旁邊偷偷的笑著他,看到他的這副慫的樣子,跟剛剛撩她蘇夢安的時候簡直判若兩人,蘇夢安覺得人真的是一種神奇的生物,尤其是冷澤言更加的可怕,居然能讓一個特種兵這麽聞風喪膽的。
聽著喬安這種沒有絲毫有力的狡辯,冷澤言都被他氣笑了,他上前一步走,揪住了喬安的耳朵擰了一圈,然後說到:”我的好外甥,我隻給你一個小時時間,一個小時以後必須出現在我的麵前,跟我一起回家,否則你知道後果是什麽。”
被揪住耳朵的喬安立即大喊道:”疼疼疼,小舅舅你下手輕一點啊,我不是都說了嗎?給我留點情麵,這裏還有這麽多人呢,都看著呢,多丟人呢。”
不過冷澤言也沒有立即鬆開手,而是加大了力度,繼續擰著,然後說到:”你也知道丟人,你在外麵到處撩別的小姐姐的時候不覺得丟人嗎?特種兵的名銜都被你丟盡了。”
一提到特種兵這三個字,喬安明顯的情緒有點不穩定,雙眼都變得無神起來,但嘴上還是不饒人的說道,”我錯了,小舅舅放過我吧,我保證一個小時後就到這裏,不,不用一個小時,五十分鍾就夠了,我保證五十分鍾後出現在你麵前,絕對不遲到,不拖延,再也不亂跑了。”
終於聽到喬安的保證,冷澤言終於放下了手,然後說道,“乖”,就放喬安離開了。
鬆手的那一刻,喬安立即雙手抱拳對著冷澤言來了句,”感謝小舅舅的不殺之恩。”
冷澤言知道喬安這是在揶揄他,也就沒有再說些什麽,反正冷澤言想要整喬安,也不在乎這一時。
然後喬安就一溜煙地拉著堯西走回自己的包間,生怕冷澤言又要對他做些什麽。喬安一邊走還一邊看向堯西說道,”隊長,你實在是太過分了,本來說好替我背鍋的,兩分鍾不到就把我給賣了,實在是太過分了,你忘了我們之間過命的交情和情誼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