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我哪有編,我說的都是真心話,嘿嘿,嘿嘿嘿。”喬安一時之間被冷澤言和這個小奶娃給說愣住了。

喬安實在是沒想到自己竟然栽在一個小奶娃手上,而且今天已經栽了無數次了,真的是太可惡了,他跟這個小孩一定是上輩子有仇吧,居然處處揭他的短。

一旁的蘇夢安和冷澤言都忍不住笑意,甚至不要說,更明顯的笑出了聲,喬安覺得在蘇孟安和冷澤言麵前丟了大臉了,這比剛剛將蘇夢安當成是單身的,更讓他難堪。

於是喬安故意轉換話題,對著小君說道,”沒想到啊,你竟然五歲了,不過怎麽還長得這麽矮?我還以為你隻有三歲呢。”

為了找回點麵子,喬安隻好拿小君開涮,不過這也太有失風度了吧,一個大男人為了這麽點小事,就對一個小朋友針鋒相對的,不過在喬安那裏可沒有什麽風度,他隻是想把麵子給掙回來。

“你才隻有三歲呢。”小君聽了喬安說的話,頓時之間很生氣,氣的手舞足蹈的,他生平最討厭的就是別人說他矮了,偏偏喬安還一個勁的往雷點踩,也不怪小君這樣懟他。

小君即使手舞足蹈的想表達自己並不矮,但仍然覺得不夠,於是他氣憤的對著喬安說道,”爸爸說了,我隻是發育的慢,等長大了比你還高!”

可惜喬安當著那麽多人的麵說小君矮,小君是特別的傷心,於是小君跑去拉住小宇的手問道:”小宇哥哥,我是真的很矮嗎?真的有那麽矮嗎?矮的看起來隻有三歲的樣子。”

小宇覺得喬安說話著實有點可惡,於是摸了摸小君的頭,然後對著小君說道,”小君一點也不矮,矮的是前麵這個大哥哥,他才矮呢,小君以後一定會長得比他還高,師傅不是跟你說過嗎?你現在隻是長得有點慢,等補充了營養以後就會長得很快了,到時候就能長高高了。”

有了小宇的鼓勵,小君終於沒有了先前的傷心和難過,轉而變得十分的高興,看來被小宇認可對於小君來說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隨後,小君拉緊了小宇的手,然後對著喬安得意揚揚的說道,”媽媽說的不能以貌取人,那個哥哥長得比大姐姐還漂亮,可是卻愛揭人短,本來我長得矮就很傷心了,他還戳我傷口,心靈真醜陋。”

說完小君還裝作可憐的樣子,朝著小宇和蘇夢安眨了眨眼睛。

蘇夢安知道小君這是捉弄人的壞習慣又犯了,不過蘇夢安對喬安的印象也不是特別的好,也就隨小君去了,沒有阻止小君接下來要說的話。

而小宇呢,一看小君眨眼睛就立馬懂了,小君接下來想要幹什麽,這是他們兩兄弟之間的獨有的默契。

喬安聽了小君的話一陣無語,覺得這孩子人不大,思路倒是挺清晰的,將來是個可造之才,不過他唯一不認同的一點就是,什麽叫他心靈醜陋?他心靈和外表明明一樣都不醜陋啊。

於是喬安也顧不得什麽麵子了,直接對著小君說道,”小朋友這你就說的不對了,哥哥我心靈一點也不醜陋,甚至和外表一樣的好看,隻是你不了解我,所以不知道罷了。”

這下小君沒有再講話了,反而是小宇替小君先開了口,他也沒有直接說喬安什麽,而是反過頭來安慰小君說道,”小君別難過了,那個哥哥隻是不會說話,腦子不好使而已,也沒有什麽惡意,不是故意這麽說你的。”

喬安聽完小宇的話更是一頓無語,他智商很高的好嗎?好幾百呢,腦子也很好使,根本就不像那個孩子說的那樣。

兩個孩子一唱一和的,真的是要把喬安給氣死了。

喬安心裏想到這兩個孩子到底是誰家的,一唱一和的磕磣他呢?

“我.......我這?究竟是誰告訴你們,我腦子不好使的,我跟你們說啊,我當初可是成績很好的,不知道比你們好多少倍呢,小屁孩,你們真的是太可惡了,居然敢這麽編排我,知道我是誰嗎?小心我打你們屁股!”喬安已經屬於氣急敗壞的程度了,已經口不擇言了,還想著說要動手打他們的屁股。

然後小君就開始挑釁喬安了,對著他把屁股撅起來,還拍了兩下,轉過頭對他做了一下鬼臉,“略略略,你來啊。”

雖然小軍挑釁了一下,喬安很開心,但是他畢竟做了不雅觀的動作,所以還是被蘇夢安和冷澤言給教育了一番。

“小君不可以這麽沒有禮貌的,剛剛做的這個動作很不雅觀,身為後輩是不能對長輩這樣子的,知道了嗎?要跟大哥哥道歉哦。”蘇夢安對著小軍揮了揮手,然後說道。

小君也意識到了剛剛的動作不太好,畢竟他是晚輩,不應該對著長輩做了這樣的動作,很失禮不說,即使不是長輩,他也不應該對著小宇哥哥這樣,所以說小君也很快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但他還是很不樂意向喬安道歉,於是隻好癟起了嘴。

不過喬安也不甚在意,但是他還是佯裝起很生氣的樣子,就是想給小君一個教訓,所以他挽起了袖子,雙手叉腰說道,”這兩個孩子的大人是誰?看起來像是大人沒教好,我要找你們的家長理論一下,才幾歲就說話這麽成熟,一點也不可愛。”

小君很想為自己的行為辯解,他也隻是一時衝動才會這樣做,因為他很不喜歡喬安這樣說,喬安的話的意思就是,家裏邊的大人沒有教好他,這意味著蘇夢安和冷澤言沒有教好他,讓他不懂禮貌了,他這樣覺得自己很對不起蘇夢安和冷澤言,覺得自己丟了蘇夢安和冷澤言的臉。

但是冷澤言沒有在意,隻是笑著勾勾手指讓小君過去,於是小鞠立即跑到冷澤言懷裏叫爸爸連帶著有點委屈和懊悔。

不過冷澤言也沒有過於苛責小君隻是摸了摸小君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