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的冷澤言翻身朝向蘇夢安的方向,看著女人那不小心外漏的肩膀說道:“我說,你什麽時候也能這樣護著我啊?”
聽到這話的蘇夢安心裏一震,不知道怎麽就從這句話裏聽出了男人哀怨可憐的語氣。
不不不,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冷澤言是誰,大名鼎鼎的冷五爺,商場上令人聞風喪膽的人物,就算是個同性戀也不可能會是下麵的人,這麽桀驁不羈的性子怎麽可能會用這種可憐兮兮的語氣說話,肯定是自己太困了所以想多了。
清理了心裏一些亂七八糟的心思,她冷冷的說道:“你是我什麽人,我憑什麽護著你?”
女人的話過於紮人,就像是一根帶著刺的荊棘紮進他的心裏,隻流出血還不夠還一定要紮到最深處,用力扯出來時那些倒刺連帶著皮肉也一起被撕扯出來。
冷澤言被這句話傷的不輕,但是他也知道蘇夢安說的確實是實話,他們兩個人之間除了一紙證書之外幾乎是什麽都沒有,甚至於證書是老頭子騙她簽的,小君也不是自己的兒子,他們兩個人之間什麽都是虛假的。
蘇夢安見冷澤言沉默著不再說話,才後知後覺自己剛才的話確實是有些難聽了。
她咬了咬嘴唇,慢吞吞地說道:“我剛才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本來正在傷心的冷澤言聽了這句話立刻滿血複活,雖然他也在心裏唾棄自己沒有什麽骨氣,但是跟自己的老婆要什麽骨氣,要骨氣能追的到老婆嗎?
答案當然是不能!
冷澤言笑了笑,說道:“沒事,我剛才沒生氣。”
“嗯。”
話音剛落,兩人之間又陷入了一種怪異的氛圍中,偏生兩人還就算是睡不著。
“蘇夢安。”
男人的聲音離自己很近,蘇夢安詫異地轉過頭,居然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冷澤言居然把睡到兩人中間的小君移到了一旁,而他現在正睡在自己的身後。
“你幹嘛!你讓小君睡在床邊他會掉下去的!”蘇夢按急切地說道。
冷澤言卻一點都不著急的樣子,反而還伸出雙臂抱住了蘇夢安的腰,用頭往她的背上蹭了兩下,說:“困了,睡覺吧。”
睡覺?這種情況下她能睡著才怪呢!身上還環著男人的手臂蘇夢安能睡著才怪!
由於小君不在兩人中間了,她也不怕吵醒孩子,直接上手錘了冷澤言一拳,氣衝衝地說道:“你別給我動手動腳的!”
冷澤言本就是個順著杆子爬的人,剛才女人的道歉已經讓他認定她心底肯定是有自己的,不然根本不會在意自己的感受。
所以這會兒他也放肆了起來,裝著睡著的樣子就是不放開蘇夢安。
被他這無賴的行為氣的夠嗆的蘇夢安又踹了他一腳,但是這次男人可沒那麽容易放過她。
男人一個翻身就將蘇夢安壓到了身下。
蘇夢安沒有想到冷澤言會突然間的抽風,將身體直接壓了過來,頓時她便覺得尷尬不已。
原本現在是夏天,天氣就比較炎熱,即便是穿著睡衣,蘇夢安穿的也是比較薄款的睡衣,這樣一來,他們兩個人之間的身體就都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對方的溫度。
冷澤言畢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如果現在的情景還不能讓他改變的話,那他還真不是個男人了。
蘇夢安自然是感覺到了男人身下的變化,一張小臉羞的通紅,想要掙脫卻掙脫不開,反而把自己累的夠嗆。
“冷澤言,你不要臉!”
冷澤言勾唇一笑,一雙狹長的鳳眸裏滿是戲謔:“你每次罵人都隻有這幾句話,就沒有新的了?”
這句話聽在蘇夢安的耳朵裏無疑是句挑釁,她生氣的想要用自己的腿把冷澤言踹到地上去,但是很顯然的,她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冷澤言,男人不費吹灰之力就把她的整個人都禁錮的動不了。
“放開我!”
蘇夢安簡直無語了,這人是不是跟自己有仇啊!怎麽就盯著自己不放呢!
身下的人因為剛才的動作發絲淩亂,白玉一般的臉上帶著被破壞的美感,因為用力額頭上都有些汗珠了,獨屬於少女美好的氣息明顯的傳入冷澤言的鼻息,逐漸的,冷澤言頓時便有些受不了了。
終於像是忍不住一般,冷澤言在蘇夢安額上印上一吻。
男人的唇明明是柔軟的,冰冰的,但是觸碰到自己的額頭的時候卻好像是帶著無限的熱度,讓蘇夢安整個人都有些燥熱。
羞澀過後蘇夢安又開始氣憤,這人到底把自己當成什麽,親自己還親上癮了不成!
“冷澤言你混蛋無恥卑鄙小人!你欺負女人你不要臉!”
有人氣的不行,有人反倒是開心的緊。
冷澤言聽到她的罵聲也還是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甚至還撐在蘇夢安的身上讓她繼續罵。
蘇夢安才不想理他,他越是讓自己怎麽樣她就不怎麽樣,非氣死他!
周圍安靜了下來,冷澤言難得有時間仔仔細細地觀察蘇夢安,在自己身下的這張小臉笑得時候眼睛眯起,像是一隻狡猾的小狐狸,不笑的時候又顯得嚴肅了些,垂下的嘴角好像是誰做了讓她不高興的事。
嗯……其實換種說法,也確實是自己在惹她生氣,不過他才不會有任何的愧疚。
冷澤言仔細打量著蘇夢安的臉,突然語氣戲謔的說了一句:“你皮膚真好。”
男人戲謔的語氣好像不是在單純的誇她的皮膚,好像還在暗指著別的什麽,蘇夢安氣地臉紅脖子粗,也不再去跟他吵架,隻是把臉別到一邊不跟他說話。
這樣的人就不應該搭理他。
看到蘇夢安生氣的樣子,冷澤言見好就收直接躺下,不和蘇夢安鬧了,怕她真生氣,畢竟調笑要是玩脫了那就不是調情而是吵架了。
“冷澤言你以後別碰我,不然你就出去住。”
“那我出去住哪啊?”
蘇夢安忍無可忍道:“你住哪關我什麽事,愛住哪住哪。”
冷澤言裝作傷心的樣子,說道:“可是我都沒有地方住啊,你忍心讓我睡大街嗎?”
“忍心。”
她才不信他會真的去睡大街呢,他怎麽可能隻有這兒一處房產。
“那要是我出去說些什麽,比如我們是夫妻之類的這樣的話隻怕你跑也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