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小宇不敢說,他怕說出來了,這些人就會轉移陣地把他們轉到別的地方去,這樣的話離冷澤言他們來救他的時候,時間就要拉長,這樣他們獲救的可能性就會越低。

小宇想著不就是裝嗎?不就是死嗎?雖然他也會怕,但是他不能放棄生的希望。

於是小宇還一直哭著求兩個綁匪說道,“求求你們別打了,幫我去救救我弟弟好不好?我也很值錢的,我也有的是錢,隻要你們肯救我弟弟,我可以把我的錢都給你們,好嗎?”

“誰知道你到底值不值錢,還想繼續騙我們小兔崽子,你以為我們還會再信你嗎?你給我老實點。”

這個被稱作為大哥的人,仍舊拿著皮帶抽打著小宇,邊抽還邊說道:“叫你不老實,現在讓我幫你救你弟弟,斷崖那麽高摔下去早就死了,活該,你最好別在我麵前求饒,不然我會繼續打你的。”

這個人嘴裏罵著,手裏動作依舊沒有停下有秩序的,一抽一抽的抽著小宇。

於是小宇的哭聲越來越弱,但他嘴裏還一直念叨著,“求求你們救救我弟弟,救救我弟弟吧,他沒有死,求求你們救救他。”

此時的小宇已經被抽到的皮開肉綻,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很難讓人想象得出來,這才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

別人家的這個年紀大的孩子都是家裏的心頭肉,掌中寶,被照顧的很好,而小宇呢,從小就吃盡了苦頭,現在為了救小君他還犧牲了自己,如今吊在這裏被抽打的不像人樣,換誰,誰看了都心疼啊。

這個男人很生氣,被小宇哭的心煩,身上一股邪火全都發在他身上,不停的抽打著小宇。

而另一個男人在小宇哭聲越來越弱後就按住了這個男人的手說道:“別打了,大哥現在已經死了一個,我們已經少了幾百萬了,這個在死了我們就沒法交代了,到時候就不是他們死不死的問題,是我們死不死的問題了。”

那個男人想了想是這麽個道理,已經死了一個沒法交代了,不能兩個孩子都死了,這下他們就徹底沒法交代了。

那個叫大哥的人突然說道,“唉,真是晦氣,你說這兩個小兔崽子也不知道是怎麽跑出去的,現在還掉下懸崖一個,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好了,怎麽跟買家說呢?”

正當另外一個想要說些什麽回他大哥的話時,突然間脖子後麻木,等一下兩個人頓時眼前一黑都倒了下去,麻木傳遍四肢,覺得自己仿佛被什麽擊中了一般。

沒錯,他們正是被人給擊中了,而來人就是冷辭。

冷辭的身後是其他人和冷澤言以及蘇夢啊。

從兩個綁匪倒下之時,小宇便有預感是自己的師傅,到了果不其然,師傅和師母帶著一群人來救他們了。

見狀小宇立馬笑出了聲,虛弱地說到:“師傅你們來了。”

“咳.......咳”突然間小宇還咳出了血。

大家見到小宇滿身是血,十分的驚訝,他們沒有想到綁匪居然對兩個孩子能狠心到這種地步,尤其是看到小宇已經被打著皮開肉綻,身上近乎沒有一塊完整的好肉,實在是於心有點不忍。

冷池一個箭步上去,飛快地解開繩子,將小宇放了下來。

蘇夢安更是從見到小宇的那一眼開始就心疼的淚流滿麵,連話都不敢說,整個人都是顫抖的,根本就站不穩,還是靠冷澤言在背後撐著他,他才有出聲的勇氣。

“小宇,我的好孩子你怎麽樣了?你告訴師母還有哪裏疼?”

蘇夢安說這話的時候還帶著顫音,說話聲音也有點口齒不清,因為她現在實在是太心疼小宇了,她根本無法想象自己再晚來一步小宇的情況會是什麽樣子,他可能就會被活活的抽死。

這可是她蘇夢安,捧在手心裏的寶貝,居然被這麽的對待,蘇夢安一時之間慌了神,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也不知道該做什麽好,隻有眼淚肆意的從臉上流著。

看到師母流淚,小宇越發覺得自己不孝順了,怎麽能讓師傅師母為他擔心呢?於是他想開口說話,但他一開口身上剛剛凝住的血和皮肉,又深深的被他給綻開了。

“師母,你放心,我沒事,我不疼。”

話是這樣說,但在場的所有人看著都深深的清楚,這到底有多疼,換做他們他們也上不可能承受,更別提換成是這麽小的一個小孩,不僅深深的受著這皮肉之苦還能反過來安慰他們這些大人,說自己不疼,這得多有勇氣啊。

看到小宇這個樣子,蘇沫安的心都涼了一截,但他沒有看到小君,於是更加的擔憂了,顫著聲音,問道:“小宇你告訴師母小君去哪了?他不會......”

蘇夢安的心都要碎了,小宇都被對待成這個樣子,那小君那孩子就更別提了,估計情況比這個還要糟糕。

小宇對著蘇夢安笑了笑,本想開口將小宇的下落告訴蘇沫安,但他此時此刻實在是累得說不出一句話,於是就指著自己藏小君的地方。

本來他坐在地上的小宇是沒有任何力氣的,但此刻要想找到小君還得靠他指路,於是小宇就想站起來。

看到小宇在冷池的攙扶下站了起來,冷澤言立即將衣服披在小宇身上。

小宇站起來身上的衣服幾乎都被打得稀巴爛,身上也沒有一塊好皮好肉,看著甚是嚇人,冷澤言怕有點嚇到蘇夢安,於是不敢讓蘇夢安看見這麽慘烈的一麵。

而且他知道小宇也一定希望不要嚇到他的師母,所以冷澤言將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披在了小宇的身上,此時此刻的小宇也是感激了看著冷澤言,但是沒有力氣說出一句話。

冷澤言知道小宇現在一定沒有任何的力氣,而且他也十分的累,所以冷澤言將小宇抱了起來,看著他手指所指的地方走過去。

已經不知所措的蘇夢安現在才反應過來,小宇已經衣不蔽體了,沒有任何的依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