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正啊,你......你還是和以前一樣聰明。對,沒錯,你爸爸是我殺的。”宋元十分抱歉地看向朱臨正。

而朱臨正聽到這一真相的反應,則是差點朝前倒去,他沒想到他爸爸原來真的是被這個他一直所敬重的,雖然是假的的爺爺所下的毒手。

朱臨正此時的情緒再也繃不住了,做事就想衝上去,但是被蘇家兩兄弟給攔了下來,蘇繼峰勸慰道:”臨正兄你要冷靜一點。”

”我怎麽冷靜,你告訴我,我怎麽冷靜,殺父仇人就站在麵前,但是我卻沒有辦法為我父親報仇,我要怎麽冷靜,我一刻也等不了,我現在就想把他送進監獄,讓他執行死刑,嚐一嚐我爸爸的待遇。”

幾乎是靠吼的把這些話都宣泄出來,朱臨正也就漸漸的平複下來了,隻是眼睛還在瞪著大著盯著宋元仿佛,是要把宋元盯出一個洞來。

站在一旁的朱飛達也是如此,既不敢相信又害怕,於是他帶著一點緊張的腔調,問宋元說道:”還有呢,你還有沒有殺別的人?你告訴我你有沒有殺我的奶奶和我的叔叔?”

這下宋元低下了頭,思考了很久終於等他抬頭的那一刻,大家看到了滿目的滄桑,好像宋老爺子即將壽終正寢一般十分的蒼老。

他全部承認說道,”臨正的爸爸,你們的奶奶和叔叔都是我殺的。”

話一說完,蘇夢安就沒忍住了,捂著嘴巴無聲的哭了起來,原來是他,真的是他,這下蘇夢安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再麵對這個宋元了。

蘇家兩兄弟聽到宋元的罪行如此之多,也頗為震驚,更加心疼蘇夢安和朱家兩兄弟,但他們也無能為力,人死不能複生啊。

見大家都如此的難過和憤怒,宋元繼續敘述他自己的罪行說道,”我當時被你們的奶奶發現,我並不是哥哥,而是假冒的,我害怕他將真相捅了出去,於是在一次爭吵中,我就將他給掐死了,但沒想到那天晚上被你們的二叔聽見了,我就追出門去將他也給殺了。”

”我是一步錯步步錯,到如今也沒有彌補的辦法了,我的罪孽那麽深重,也是我活該。”

宋元開始苦笑,是啊,如今他再怎麽說也無濟於事畢竟他所做的一切真的是人神共憤。

但是宋元仍然不甘心,他繼續說道,”安安,原本我把你送給宋政和是想讓你們培養出感情來,希望你能有一個好的家庭環境去成長,雖然我也有私心,如果有一天東窗事發,還希望你能看在你的麵子上饒了他,但我沒想到正河居然做出這些事情來。我臨到死了還是覺得最對不起的人就是你。”

”你現在跟我說這些還有什麽用?還在為你的兒子拉同情票嗎?我告訴你沒有可能他所做的一切我都是記在心裏,他傷害我的每一分,我日後一定會加倍償還,你放心好了”,蘇夢恩堅定地說道。

”蘇蘇算我這個老爺子求你了,能不能不要這麽殘忍的對待正河?他畢竟曾經也是你的爸爸,我就不相信你沒有對他做的一切感動過。

宋元幾乎是抱著最後一點希望來懇求蘇夢安,可是蘇夢安一點想要原諒他的想法都沒有。

於是蘇夢安回複道,”不好意思,我的爸爸已經去世了,還死在你的手上,我實在沒有辦法忘記殺父之仇,我也不可能原諒曾經傷害過我的人。”

原本把蘇夢安送給宋正河,是希望蘇夢安和宋正河培養出感情來,萬一哪天宋正河出了事,以蘇夢安的人脈或許還能就像宋正河一把。但沒想到宋正河居然不聽宋元的話,竟然對蘇能安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對她很不好,白費了宋元的苦心。

這下好了,宋元在聽到蘇夢安這麽堅定的說,不會原諒宋正河以後,心都顫了一下,他很害怕,以蘇夢安現在的手段和地位會威脅到宋正河以後的生活。

而且再加上蘇夢安已經知道了所有的真相,勢必會采取一些措施來開展他的複仇計劃,雖然宋元還不知道蘇夢安會怎麽做,但他仿佛看到宋家以後的未來十分的不堪一擊。

許久沒有講話的冷澤言,在聽完宋元的自述以後,冷哼了一下,心裏想到還想讓他老婆救他的兒子,門都沒有,差點就把人家老婆給搞沒了。

現在好不容易讓他有娶蘇夢安的機會都是靠的蘇家收留,即便是蘇夢安原諒了宋正河他冷澤言也有的是手段讓宋正河不好過。

畢竟蘇夢安在宋家吃的苦太多了,這些賬冷澤言要一筆一筆的替蘇夢安討回來,不過他打算悄悄做,給蘇夢安一個驚喜。

而朱家兩兄弟本就因為對宋家十分的失望才改回了母姓,所以就更別提讓他們饒過宋正河了。

說了那麽多,自己想要救兒子的目的還是達不到,宋元知道這些都是報應。

但是宋元不怕死,隻是他想在死之前救自己兒子一命,希望他們能放過自己的兒子,於是宋元跟朱臨正求情說道。

”臨正啊,正河他對蘇蘇不好,我不奢求蘇蘇能原諒他,但鄭和好歹也是你們的叔叔,我希望你們能。放過鄭和,一切都是我做的,跟他沒有什麽關係,而且鄭和也是你們奶奶的親生骨肉啊,你們就忍心讓你們的奶奶死不瞑目嗎?”

本來朱臨正沒有什麽了特殊的想法,然而宋元提起了他們的奶奶,朱臨正頓時火氣就上來了,大罵宋元說道,”你給我閉嘴,你就是個畜生,我們憑什麽因為奶奶原諒你的兒子,你和你的兒子就是一個錯誤天大的錯誤。”

朱臨正十分的心疼奶奶,奶奶當時一個人在得知了真相時肯定很痛苦吧,失去了自己最愛的人不說還要給仇人洗衣、做飯、生孩子,被糟蹋成這個鬼樣子。

想到這朱臨正就更不能原諒宋元和宋正河了他,甚至覺得宋元和宋正河就是一丘之貉,果然有什麽樣的爸爸就有什麽樣的兒子,爛泥是扶不上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