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蘇夢安被氣的恨不得咬住冷澤言的手,天底下怎麽會有那麽無恥的人,居然搞偷襲!
見到蘇夢安反應這麽大,冷澤言自知理虧,但還是跟蘇夢安理論到:”怎麽啦?蘇蘇,可不是我故意要舔你的手掌心的,是你自己先用手捂住我的嘴的,然後呢,我的嘴恰好就想張開想伸舌頭出來舔一舔。”
蘇夢安再一次被冷澤言的無恥發言給震驚到了,於是回懟到:”我伸手用手指堵住你的嘴,不就是為了想讓你閉嘴嗎?這一點你都看不出來嗎?你還伸出舌頭舔你到底是幾個意思?”
看著講道理,這一番冷澤言走不通,於是他又開始裝可憐耍無賴的說道,”老婆大人我冤枉啊,真的,你的手放下來的那一時刻,我就是想伸出舌頭,沒想到就那麽湊巧了嘛,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湊巧哪有這麽湊巧的事,冷澤言我警告你,你老是這樣拿這些話來敷衍我,我已經受夠了。難道你對著別的女人也做過這種動作,然後也伸出舌頭,然後也告訴她是湊巧?”蘇夢安開始咄咄逼人,冷澤言根本就招架不住。
於是冷澤言開始了追妻火葬場之路,不停的道歉說道,”老婆大人我錯了都是我的錯,但你要相信我絕對沒有跟別的女人有過這樣的行為,你放心好了,我隻對你這樣對不起我們,不要吵架了,都是我的錯,你原諒我好不好?”
瞬間變得低聲下氣,冷澤言也不敢再跟蘇夢安理論了。
而蘇夢安見冷澤言停止和她理論以後,直接癱倒在冷澤言懷裏說到,”冷澤言我好累啊,你先別說話了,讓我自己歇一歇吧。”
畫裏藏著的滿是疲倦和悲哀,冷澤言自然是會聽得出來,所以他很紳士的,沒有打擾了蘇夢安在他懷裏休息,半天過去了,冷澤言都沒說話,蘇夢安頓時就舒服多了。
長歎了一口氣,蘇夢安終於肯開口說話了,他突然問冷澤言說道:”冷澤言,你怎麽會突然盯上冷心怡的?”
”這還不簡單,多虧了我未雨綢繆啊,我一向如此,難道你不知道嗎?”冷澤言趁機自誇,說自己未雨綢繆,這番話又成功的把蘇夢安給無語到了。
他想冷澤言哪裏都好,會武功又聰明,禦下又十分的服氣,就是這不要臉的功夫可夠人受的,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還是遺傳他們冷家的基因,簡直是真的太不要臉了。
不過這會兒可不是關心冷澤言到底臉皮有多厚的情況,而是關心冷心怡這麽做的情況。
於是蘇夢安問冷澤言說道,”如果你將他準備的硫酸換成了水,那這樣的話法院還會判刑嗎?”
“”當然會了,隻不過會輕一些。”冷澤言毫不思索的回答蘇夢安道,”就是便宜了他一點,不然一定要讓他坐上個10年8年的牢了。”
其實冷澤言原本可以不換的,隻要冷池動作快一點就行,但是他不想冒險,一旦冷池慢了半步,受傷的不是蘇寄北就是蘇夢安,這兩個無論誰受傷最後心疼的一定是他冷澤言,所以他不敢冒險。
所以冷澤言回答蘇夢安說道,”本來是可以不換的,但就要依靠冷池的動作快才行,但是呢,我不想冒險,不想把你也牽扯進來這麽肮髒的事情裏來,所以我還是選擇換掉硫酸,這樣既可以保護你,也可以保護你哥,你遇到危險的時候,我才有足夠的底氣護住你。”
又是一番表白,冷澤言仿佛就吃透了蘇夢安對這種表白毫無招架力一般,於是蘇夢安真的聽完表白以後輕輕的在冷澤言額頭那裏啄了一口,來表示蘇夢安對冷澤言的心動。
親完以後蘇夢安開始背對著冷澤言朝前走去,然後說道:”冷澤言你做得對,不冒險的決定是正確的,如果是我的話我也會這樣做,大不了就是等冷欣怡從牢裏出來,再讓她快活幾年,但是如果你或者是我哥受傷,那可是會讓我痛苦一輩子的事情,我才不想經曆這種痛苦,所以對比之下我們這麽做還劃算了呢。”
聽到蘇夢安把冷澤言,也劃為了讓她痛苦的那一方,冷澤言心裏別提有多高興了,覺得好像已經得到了蘇夢安的認可,所以他快步走上去追到了蘇夢安的旁邊,想要將蘇夢安摟在懷裏。
可惜他這一動作已經被蘇夢安預判,並被蘇夢安擋住了,蘇夢安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對著冷澤言說道,”可能有一天我自己真的會愛上你,也說不定。”
”是嗎?我怎麽記得昨天晚上我就說當時我已經愛上你了,”冷澤言在蘇夢安耳邊輕輕的說到這句話,語氣裏都是堅定和小心翼翼,生怕蘇夢安拒絕他。
兩個人就這麽在地下車庫慢慢走著,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因為地下車庫有點暗,所以有時候蘇夢安看不見腳下的障礙物,差點會摔跤,都是靠冷澤言在旁邊把她扶起來。
然後有車經過,沒有開遠光燈,差點蹭到蘇夢安的時候,也是冷澤言反應快,一把把蘇沐安拉了回來,然後狠狠的擁在懷裏說道,”蘇蘇你走裏麵吧,你走外麵我很害怕。”
”害怕什麽?我這不是有你在護著我嗎?沒關係的。”蘇夢安俏皮的回答,冷澤言說道。
可是蘇夢安根本就不知道冷澤言到底在害怕些什麽,冷澤言是害怕,萬一蘇夢安被車蹭到或者是碰到什麽障礙物摔倒了,出了什麽意外,他心裏會很不安,冷澤言明白他這是害怕失去蘇夢安的表現。
搖了搖頭,冷澤言說:”我很害怕,就是害怕,反正就是有這種感覺,但我說不出口。”
確實這樣冷澤言怎麽說出口?說出來了,蘇夢安有可能會不信,既然蘇夢安不會相信,那他說出來了也沒什麽用,這種感覺真的是很折磨人,可偏偏冷澤言的身份不適合讓他說這些。
走著走著兩個人就上了車,蘇夢安還想繼續剛剛追問冷澤言的那個話題,問他為什麽害怕,但冷澤言都以沉默回答,二人討論著車子已經開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