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夢安和季文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就這樣冷不防的被蘇夢安給想了起來,蘇夢安甚至有點惱怒了,現在起先她並不知道要來錄歌的是季文,她現在覺得兩個哥哥給她挖了個大坑讓她跳,這事要是讓冷澤言知道了,那可就不得了了。

但是現在想逃也來不及了,今天季文要來錄歌,她蘇夢安作為盛景國際的總監,再加上她是這次合作的監製,自然是要出麵的,這令蘇夢安十分的不爽,被蒙在鼓裏的感受十分的難受,尤其是知道了真相以後,她現在特別的暴躁。

這當然啦,誰麵對舊的追求者都會有一點異樣的情緒,再加上之前又被季文的媽媽給羞辱過傷害過,蘇夢安現在特別的不想麵對季文這個人,連見都不想見他一麵,更別提要幫他錄歌了,更何況這個人唱的還是他蘇夢安寫的歌。這麽抓馬的一幕都能出現,還有什麽是出現不了的呢?

但是這一切的一切,蘇夢安都沒有打算告訴冷澤言,因為她怕冷澤言跟她翻舊賬,上次的打賭她都輸了,確實是蘇夢安賴賬了,但誰也不能保證冷澤言不會翻起舊賬來,翻臉不認人,一點麵子都不給蘇夢安留,更何況冷澤言的那些手段,蘇夢安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要是冷澤言真的做了些什麽,蘇夢安那可真的是虧大了。

就這樣,蘇夢安一個人在走廊裏踱步,走來走去,都不知道該如何搞定這種情況。

唉,蘇夢安覺得自己實在是太難了,為什麽這麽難的一幕都要讓蘇夢安給遇上了呢?雖然她跟季文不是舊情人,但這種情況好像也差不多吧,萬一要是讓冷澤言知道了,那豈不就成了抓奸現場?

這種事情想一想,頭皮都會發麻。

終於蘇夢安覺得還是要麵對現實比較好,於是就進了辦公室,她剛到辦公室等候許久的秘書就迫不及待的跟她說:”蘇總監今天來錄歌的歌手季文,已經在錄音室等你等了很久了。”

蘇夢安頓時覺得頭疼,扶了扶了額,然後對著秘書說道,”好,我知道了,你有事就先下去忙吧。”

但是她的秘書並沒有先退出辦公室,而是有點扭扭捏捏的站在旁邊,一臉興奮,像是有什麽話想對著蘇夢安講,但是又不好意思說。

蘇夢安也有點奇怪,於是直接問她的秘書說到:”還有什麽事嗎?是不是還有什麽公務要批改的?”

”沒有沒有”,秘書著急忙慌的搖了搖手,然後將手背到身後,靦腆的說道,”不是這樣的,蘇總監,隻是今天來錄歌的歌手,我已經喜歡他很久了,想讓蘇總監幫我要一個簽名,這樣可以嗎?”

好家夥,原來在這等著她呢。原來是這樣啊,蘇夢安還以為是自己有什麽做漏了的地方,讓秘書覺得不放心,原來隻是想要個簽名這麽簡單,但是這個簽名對蘇夢安來說卻不是那麽的簡單,於是蘇夢安無奈地搖了搖頭笑了笑說,”好,我就幫你要簽名,你先出去忙吧,快下班的時候我給你送過來。”

秘書一聽蘇夢安這樣講高興的都快跳起來了,直接說道:”謝謝蘇總監,謝謝蘇總監,改天請你喝下午茶,蘇總監。”

唉,什麽時候蘇夢安的手下也變得這麽喜歡追星了。

蘇夢安實在不想那麽早的麵對季文,於是她簡單處理了下手頭的公務,實際上就是在拖延時間,不想麵對這一切,然後慢悠悠地走去錄音室。

一到錄音室,季文見到蘇夢安臉上便綻開笑容,仿佛見到了自己的戀人一般,而蘇夢安則是淡淡的疏離,臉上並沒有什麽表情,甚至出現了一點反感排擠的樣子在裏麵。

然而季文卻沒有把這些東西當成一回事,反而是高興的跟蘇夢安打招呼說到:”蘇蘇你終於來了,我可是等你等了好久啊。”

”不好意思,讓季文大歌手久等了”,蘇夢安公事公辦,直接這麽說到。

蘇夢安這種疏離的態度,讓季文心裏很不好受。不過要不是因為他自己也不會讓蘇夢安對他有這種表現,這些都是他自己應該承受的後果。

季文還想跟蘇夢安說些什麽?蘇夢安卻少有興致擺了擺手,示意他不想再講話了。

兩個人見麵說話卻跟以往不同,多了一絲疏離,少了一絲親近,季文心中很不好受。

季文拿到這首歌的錄製,其實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因為這首歌是蘇夢安寫的,他想借這首歌來表達自己對蘇夢安的感情,也想借這首歌重新見一見蘇夢安,因為他實在是太想蘇夢安了,除非公事,私事的話他根本就見不到蘇夢安,也不能借機表達自己的感情。

他現在很想要問蘇夢安是否還跟冷澤言在一起,但是現場人太多了,他也不好問,畢竟冷澤言跟蘇夢安是沒有公開的,要是他替蘇夢安公開了的話,估計蘇夢安會更加恨他討厭他。

還有一個原因比較私人也能看出季文心中的齷齪,他也不想知別人知道冷澤言曾經跟蘇夢安在一起過,而且他有點不想再聽到蘇夢安親口承認冷澤言還跟他在一起的消息,這樣會像萬劍穿心一樣刺痛他。

但是愛意是藏藏不住的,季文就這樣盯著蘇夢安,眼神火辣辣的周圍的人都看得出來季文對蘇夢安有點那種意思。

大家悻悻的都不好說話,本來有的人是在磕他們的CP的,但是蘇夢安的反應實在是太冷淡了,所以大家也隻好私底下說一說,不敢在明麵上來對他們的關係,有什麽置喙,要是觸到了蘇總監的逆鱗,可能整個盛景國際都會與他為敵了。

”好了,監製已經到場,所有的設備也檢查無誤,我們可以開始錄歌了,那麽這邊就先請歌手到錄音室裏麵去吧”,蘇夢安來了以後開始安排現場。

看到蘇夢安公事公辦的樣子,季文心裏更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