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蘇夢安這麽的害怕冷澤言覺得有點好笑,但同時又覺得有點對不起蘇夢安,他又一次的讓蘇夢安這麽的害怕,這麽的無助,於是冷澤言嚐試著穩定熱氣球,然後對著蘇夢安安撫道,說:”沒事的,蘇蘇,我保證等一下我們會平安降落的。”
聽到冷澤言,這麽保證蘇夢安心裏的石頭落下了一半,還有一半還高高的懸在空中,因為她知道冷澤言這麽說,接下來肯定就是要動些什麽歪心思的,於是她沒有好氣的拍了拍冷澤言,還用手捶了冷澤言的胸口,然後說到:”你這個臭流氓,你又想在這裏對我做什麽?這還是在空中呢,你老是這麽不管不顧的,真的很過分,知不知道?”
原來蘇夢安心裏都是很清楚的,清楚冷澤言到底想做什麽,所以冷澤言笑出了聲,直接跟蘇夢安說道,蘇蘇”沒關係的,沒事,這大晚上的我才不管那麽多呢。”
隨後冷澤言就欺身壓上了蘇夢安,然後吻住了蘇夢安,任憑蘇夢安怎麽掙紮捶打冷澤言都沒用。
最後蘇夢安選擇了妥協,漸漸的回應冷澤言。冷澤言在感受到回應以後加大了力度,空氣中逐漸彌漫著曖昧的氣息......然後蘇夢安就被冷澤言吃幹抹淨了。
第二天一早蘇夢安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在家裏的**怪不得睡得那麽的舒服,但是他身邊卻沒有人,冷澤言那麽早去哪裏了呢?還有小君,為什麽小君也不在?
蘇夢安感覺昨天發生的一切都像是夢一樣,尤其是在熱氣球上的那一段,就感覺好像虛無縹緲,想抓住又抓不住,但又特別真實的一幕,有點不現實的感覺。
但是身上的疼痛告訴蘇夢安,她昨晚經曆的一切都是真實的——冷澤言果然是個變態!
起了個大早,其實也不算早了,已經算很晚了,比蘇夢安平常起床的時間都要晚上幾個小時,所以冷澤言和小君都不在也是情有可原的事,等蘇夢安洗漱好了,下樓以後,他便看到小君和小宇在客廳上看著電視。
聽到樓梯傳來”塔~塔”,拖鞋與樓梯發生碰撞的踩踏聲的聲音,小君立馬轉頭望向樓梯處,發現果然是蘇夢安醒了,於是便著急忙慌地跑向蘇夢安,邊跑邊說道,”媽媽你終於起床了。”
小宇也望向蘇夢安問候到:”師母,早上好,師母,你吃早餐了嗎?需不需要我去幫忙弄一點早餐給你吃。”
蘇夢安走向小宇,摸了摸小宇的頭,然後說道”不用了,小宇真懂事真乖。”
就一天沒見小君和蘇夢安卻相互非常想念彼此,可能這就是血緣帶來的那種剪不斷的羈絆和牽連吧。
此時的蘇夢安還穿著低領的睡衣,小君伸手做出要抱抱的形狀,蘇夢安望向小君很無奈,隻好把小君抱了起來,讓小君的頭剛好到蘇木安的脖子處。
順其自然的,小君就看到了蘇夢安脖子旁邊的紅印,於是小君天真的問著蘇夢安說道,”媽媽你的脖子是被蟲子咬了嗎?”
”什麽蟲子呀?你在說些什麽呢?小君。”蘇夢安一臉疑惑的問道。
於是小君又從蘇夢安身上縮了下去,立馬跑到自己的房間,將一個獨立的小鏡子拿了下來,讓蘇夢安照著鏡子看一看。
不看還好,一看嚇一跳,蘇夢安脖子旁邊全是一些密密麻麻的小點,不仔細看就會覺得是一些蟲子咬的,但仔細一看就會知道這些都是冷澤言的傑作。
蘇夢安氣急敗壞,立馬就想跑去找冷澤言理論,可是見到兩個孩子還在這裏,她也不是很方便,而且現在的她也找不到冷澤言到底在哪裏,於是蘇夢安隻好尷尬地跟小君說,”是啊,我的寶貝兒子這就是被蟲子咬的,可癢了呢,還很痛。”
這話惹得小君十分的心疼蘇夢安,於是小君給蘇夢安的脖子吹了吹氣,心疼的說道,”那小君給媽媽呼呼,媽媽就不癢了,也不痛了這個傷口就好了。”
就在這時,冷澤言從院子裏走了進來,看著小軍給蘇夢安呼呼,覺得這一個場景很溫馨。
小君見冷澤言回來了,便向冷澤言告狀說:”爸爸家裏的蟲子太壞了,他們居然咬了媽媽,還咬了那麽多口,搞得媽媽脖子又癢又疼的小君好心疼呢,爸爸也要跟小君一起給媽媽呼呼好不好?”
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的冷澤言,才意識到,原來小君說的是他昨晚在蘇夢安脖子上留下的傑作,原來他們都以為是蟲子咬的,這下冷澤言十分的尷尬。
蘇夢安見冷則言那麽尷尬,心裏莫名的高興,於是她立馬附和小君說道,”對啊,這些蟲子真的是太壞了,總有一天我們要把這些蟲子都給消滅。”
然後冷澤言和蘇木安便用口型在打鬧。
一會兒冷澤言用口型說道,”什麽叫蟲子咬的?什麽叫總有一天要把蟲子給消滅掉?你還想翻身做主人了呀?”
一會蘇夢安用口型回複道:”說的就是你,總有一天要把你消滅掉。”
然後冷澤言又用口型說道,”好啊,我就知道你們在暗諷我,但你還是沒辦法,畢竟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再怎麽樣也沒有辦法改變事實最多讓你過過嘴癮,發泄一下自己不爽的心情。”
果然蘇夢安聽了冷澤言這麽說了以後,氣的跳腳,然後用口型回複到:”嗬我才不跟你計較呢,你也就隻能做這些事情來氣我了,其他事情你也做不出來什麽好壞,但是我警告你別在兩個孩子麵前說這些,他們兩個還小,不過小軍那麽機靈,你要是說了他肯定能猜得到一些端倪,所以你不要在他麵前暴露過多,知道了嗎?”
小君覺得奇怪,默默的看著蘇夢安和冷澤言,兩個人用口型對話,然後問小宇說到:”爸爸媽媽說話了嗎?我怎麽看他們張嘴卻聽不到他們的聲音呢,還是說是我看錯了?”
搖了搖頭,小宇也回答到,”我也沒有聽到他們在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