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蘇夢安那麽難過,冷澤言隻好安慰蘇夢安說:“應該是冷心怡覺得犯罪成本低吧,這種事情若是真出了什麽問題,也怪不到她頭上,隻能賴你自己,隻怪你自己倒黴。”
搖了搖頭,蘇夢安說:“那她冷欣怡也不能這樣陷害我呀,難道我的命就不是命了嗎?我到底哪裏得罪她了?”
冷澤言好心提醒她說:“可能是看到蘇家那兩兄弟對你實在是太好了,一是怕你回去蘇家搶財產,二是怕你跟她們爭寵愛吧,畢竟不是親的兄妹,有時候連我也會吃醋呢!咳……咳。”
有些無語,蘇夢安隻覺得這些根本都是無稽之談:“我跟大哥二哥就是純潔的兄妹關係,別的關係不可能再多了,再說了,我連朱家的財產都不要,會要蘇家的嗎?她們也不動動腦子好好想想,居然來害我,也不怕哥哥們知道了她們會是什麽下場。”
看蘇夢安逐漸的暴躁起來,冷澤言也意識到了不能再繼續這個話題了,再繼續下去,蘇夢安可能會覺得命運不公,然後就可能會想到一些極端的事情上去。
所以冷澤言轉過蘇夢安的肩膀輕輕的抱住了她,說道:“這個世界上扭曲的人很多,不必介懷。你擁有的更多就好了,至少還有我,會在你懷疑這個世界的時候來擁抱你,告訴你,你的美好世界,我來為你守護。”
“怎麽樣,是不是很感動?有沒有想再叫我一聲老公的衝動?就用剛才那種撒嬌的語氣哦~”這才剛剛抒情完,冷澤言裏麵現出原形了,原來前麵說了那麽多好話鋪墊,都是為了現在又讓她再叫一聲老公。真的是太過分了,浪漫不過三秒。
蘇夢安用一種看透他了的幽暗的眼神望著冷澤言,冷澤言隻覺得背後一涼大氣都不敢出。
於是蘇夢安陰森的笑了笑說道:“還想聽我叫你什麽?除了老公?要不要再叫一下哥哥之類的?嗯?”
滿臉寫著害怕的冷澤言,立馬就認慫了,說道:“我不敢了,老婆,不敢了不敢了,不用你叫,我來叫就行!”
在冷澤言的安慰下,蘇夢安的心情果然好了很多。
突然想起來了的,冷澤言對著蘇夢安,說道:“瞧我的記性,我給忘了,你明天去盛景國際的話,多半會遇到冷欣怡,她求著你哥,混了個閑散的職位,也在那裏上班。我不在的時候,你小心點,盡量避開她,知道了嗎?”
“遇到就遇到,我到時要看看,她還會想出什麽招數來對付我!我能上當一次那是我蠢,我這次不會再上當第二次了。”蘇夢安恨恨的說道。
這下蘇夢安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一點也不膽怯,也不再為剛剛的事情而難過,眼裏有的隻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堅定。
冷澤言算是這世界上懂蘇夢安的人了,他知道蘇夢安這是又有所蛻變了,但他還是擔心蘇夢安會被冷欣怡算計,畢竟冷欣怡一次奸計沒有得逞,極有可能會來第二次。
於是冷澤言對蘇夢安說道:“冷心怡可能還會生出一些事端,你一定要小心注意,不要被她抓住把柄,我們現在沒有證據不能拿她怎麽辦,但是隻要有心就一定能抓住她的把柄。”
什麽案件冷澤言都處處為蘇夢安考慮,而且考慮得那麽仔細,她十分感動,抱住了冷澤言就親了上去。
隨後蘇夢安就開始思考,明天回公司了具體要做些什麽,還有這段時間落下的工作,應該怎麽補救,也就顧不上冷澤言了,把冷澤言放在一旁晾著。
於是乎,冷澤言在把玩蘇夢安手臂的時候,蘇夢安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隨後,冷澤言將一個東西套在蘇夢安的手上。
然後冷澤言從背後抱住蘇夢安妄想親她一下,卻被蘇夢安打斷了。
蘇夢安大吼道,“冷澤言!你又想幹嘛?”
冷澤言立馬做出委屈的樣子,說:“老婆大人我也沒有想幹嘛呀。”
然而蘇夢安的一隻手已經抬到半空中,準備打下去了。
突然間手上的東西跟手發出了碰撞,那聲音引起了蘇夢安的主意。
蘇夢安抬頭一看,發現竟然是各種寶石串起來的手鏈。這令她十分驚喜又開心。
想到冷澤言為她所做的事情和冷澤言對她精心地開導,蘇夢安很是感動。
但是蘇夢安還是擅長隱藏自己的情緒,所以她就算再開心,表麵上也是平平淡淡的,不動聲色地收起了手鏈,但還是沒忍住多看了兩眼。
什麽都逃不過冷澤言的法眼,冷澤言撓了撓蘇夢安的腰,說道:“開心的話想笑就笑了,不用在我麵前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說完以後,蘇夢安立馬笑著出聲,然後說道:“我是因為你撓我癢癢,才撓笑的,不是為了禮物開心笑的。”說完蘇夢安還哼了一聲,可愛十足。
“是是是是,是被我撓癢癢撓笑的。”冷則言也不拆穿蘇夢安,他就是覺得這樣很溫馨很浪漫,是隻屬於他們的時光。
“怎麽樣,喜歡嗎?這可是我親手做的呢,寓意是:祝願我的小公主一輩子在自己熱愛的領域發光發熱!”冷澤言興奮地說道,一個送禮物的人,比收禮物的人還開心,也是沒誰了。
“喜歡,很喜歡,謝謝你,老公~我會好好保存一輩子的。”蘇夢安毫不掩飾的笑出了聲。
但被冷澤言說教了一通:“喜歡就好,但我給你做這個就是希望你能帶出去,好好炫耀一下,這是你老公送的,而不是藏著掖著怕弄壞了。這樣的禮物以後隻會多不會少的,放心好了。”
沒過多久才反應過來的蘇夢安突然問冷澤言說道:“你怎麽會想到送我禮物啊?”
冷澤言對著蘇夢安寵溺的笑了笑,解釋道,“小君和小宇都有,老婆大人你當然也要有禮物啊。要不然怎麽說老婆是真愛,孩子是意外呢,你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