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寄北嘰嘰喳喳半天,冷澤言頓時有點不爽。犧牲掉和蘇夢安溫存的時間就為了和蘇寄北聊這些沒有意義的東西嗎?
所以冷澤言沒有對蘇寄北有任何嘴下留情的自覺,在蘇寄北說出他快在公司裏麵待到長蘑菇時,冷澤言毫不留情的懟了回去:“長蘑菇可以,憋脹腦袋上就行,免得到時候全身上下唯一能用的地方就沒了。雖然現在看起來就挺沒用的。”
這句話沒把蘇寄北直接噎死。
“你怎麽說話呢?冷澤言,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我可是你舅子,你給就不怕我告你的狀嗎?你等著!我等下就告訴蘇蘇!”蘇寄北不甘心被說了一通,揚言道要向蘇夢安告狀。
可惜蘇夢安已經被敵方俘獲了,就算沒被俘獲,也降不住冷澤言啊!她早都已經被冷澤言吃幹抹淨了,哪裏還有力氣報仇啊!真是欺人太甚!
為了緩和尷尬的氣氛蘇夢安假裝咳嗽,咳了兩聲,打破了兩個幼稚鬼的互相嗆人。
然後她回複蘇寄北道:“二哥你放心,我明天就能回公司拯救你了,今天就麻煩你多擔待一下了。我先掛了二哥,有點事情還沒解決完呢!”
“先別掛!”冷澤言突然開口說道。
“先別掛!”蘇寄北也突然開口說道。
冷澤言和蘇寄北異口同聲,同時發出了一聲驚歎,讓蘇夢安先別掛電話,這一吼把安給嚇到了,他們兩個這是要幹嘛?難道要通過她來當傳聲筒?
沒等蘇夢安發出感歎,冷則言就已經先開口問蘇繼北說道:“你查到偷我老婆蘇巧克力那件事情是誰做的了嗎?”
蘇寄北指好惋惜的說道:“還沒有,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該從何下手,有點棘手。”
冷澤言看蘇寄北還沒有答案,也就不再打算追問下去了。
於是冷澤言直接按了掛斷鍵,一秒鍾都來不及給蘇寄北替自己辯解的機會。
電話那頭的蘇寄北氣的跳腳,但是也毫無辦法,誰讓冷澤言背後有冷氏集團撐腰,總是壓他一頭呢?再者說,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他理虧,那麽久了還查不出來是誰做的,很傷蘇夢安的心啊,更何況自己的妹妹蘇夢安還跟他結婚了。
雖然自己是小舅子,但是這個舅子當的比沒當還要難受,處處受限製不說,還要幫著自家妹妹,往外送資源。
掛完電話以後的冷澤言對著蘇夢安說道,“你就不想知道偷換你巧克力的人是誰嗎?”
蘇夢安搖了搖頭說道,“這種事情也沒有什麽好查的,而且時間太長了不好查,查出來了自己也無能為力也不能做出什麽事情不僅會傷害到自己還會傷害到家人。”
冷澤言摸了摸蘇夢安的頭,說道:“你怎麽那麽懂事啊,但是我不希望你委屈自己,蘇寄北查不到,是蘇寄北無能。做過的事情,無論是什麽,肯定會留下痕跡的。”
是啊,做過的事情肯定能留下痕跡,以蘇寄北的能力怎麽可能查不到,說不定蘇寄北,隻是在替某個人遮掩而已,一邊是他宛若親妹妹的蘇夢安,一邊是至親至人,恐怕蘇寄北也很難抉擇吧
但是聽見冷澤言說蘇寄北無能,蘇夢安心裏很不是滋味,然後說道:“冷澤言你給我好好說話,你有能耐你就自己去查。何必還要挖苦我哥呢?”說完蘇夢安還做出了委屈狀。
冷澤言看蘇夢安為蘇寄北辯護,心裏很不是滋味,怎麽難道他還比不上一個不是親生的哥哥?
於是他有點負氣的說道:“蘇寄北要是查到是誰偷換了你的巧克力,那個人肯定都能第二次動手了,再傷害你一遍了,我早就查到了。”
這下蘇夢安沉默了
真的查得出來的話,那蘇寄北為什麽查不出來?難道說蘇寄北是真的在為了某些人遮掩嗎?難道蘇寄北也想任由別人傷害她嗎?蘇夢安頓時心有點痛,難道蘇寄北也要背叛她了嗎?
看著一直不講話的蘇夢安,冷澤言也無可奈何,知道蘇夢安這時候是不開心了,隻好說到:“你就不想知道是誰嗎?”
蘇夢安無奈的說,“我自己想都想得到,不是郭倩倩就是冷欣怡。”蘇夢安甚至有點自暴自棄,她接著說道,“我還挺失敗的,這輩子就兩個哥哥對我好,兩個哥哥的女朋友都不喜歡我,一個不喜歡我是別人的問題,可要是都不喜歡我,那就是我自己的問題了。”
“冷澤言,你說我是不是真的不該回來?是我害得大家都過得那麽不安生,過得那麽艱難?”說著說著,蘇夢安把頭埋進了冷澤言的胸口。
冷澤言用力的回抱住蘇夢安,試圖給蘇夢安溫暖和力量,可惜蘇夢安還是那麽的難過。
沒一會,冷澤言就發現自己的衣角濕了一大塊,他頓時心疼不已,這是他第三次看見蘇夢安在他麵前哭了,而他以前在心裏發過誓,不再讓蘇夢安哭了。
現在他的女孩在角落裏偷偷的哭,不讓別人看見她委屈,弱小又無助的一麵,這讓冷澤言很挫敗,他居然連個女人都保護不了。
蘇夢安邊抽泣邊開口說道:“冷澤言,你說我是不是真的很不好,我那麽努力做好自己的工作,我隻想好好的把小君撫養長大,但是現在有太多變數了,原本愛著我的人,一個一個遠離我,我該怎麽辦?”
十分心疼蘇夢安現在這個模樣的冷澤言輕輕地吻了一下蘇夢安地臉頰,說道:“不用擔心,你還有我呢。我也很愛你,但我不會遠離你,知道嗎?”
有了冷澤言的承諾,蘇夢安心裏好一點了,但還是在懷疑人生:“你說我跟她們無冤無仇,甚至都避開走,為什麽她們還要這樣對我?難道是因為嫉妒我嗎?”
看見蘇夢安這麽難受這麽自責,冷澤言再也忍不住了,掐著蘇夢安的臉蛋說到:“你可不是遭人嫉妒嗎?光是這張臉蛋就讓萬千少女嫉妒的發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