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澤言發現蘇夢安在自己身邊哀聲歎氣的一直皺著眉看起來心情很苦惱的樣子,有點疑惑,這不是剛才還挺好的嗎,又是怎麽了?

女人的臉還真是說變就變。

“你怎麽了?”

蘇夢安看向冷澤言,想到現在冷澤言是小君的“爸爸”,如果把小君的情況告訴他的話,說不定還能有點幫助。

她說道:“小君這孩子有點敏感,他好像一直在擔心你會你不會離開。”

冷澤言點點頭,顯然也是發現了這一點,這孩子確實是表麵上看上去無堅不摧,但其實就像是一個刺蝟一樣,根本沒有任何的安全感可言。

“你怎麽想的?”

聽到男人這樣說,蘇夢安也就沒什麽好隱瞞的了,她說道:“我希望你能幫助小君,讓他逐漸變得內心堅強些,這樣的話,即使是你到時候離開他,他也不會太過於難過。”

“冷澤言,這也是我一直所擔心的問題,現在你對小君這麽好,但是你遲早是要離開的,到那時候,可就晚了,小君肯定會舍不得你。”

想到那一刻,冷澤言也不禁難過起來,畢竟他是真得喜歡小君,如果讓他離開,他肯定也會舍不得吧,也真是奇怪,明明他是那麽討厭孩子的一個人,怎麽就對小君這麽不同呢?雖然他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但是這可能就是緣分吧。

因為自己喜歡蘇夢安,所以她的兒子也是那麽讓人喜歡,這也是好事一件。

不過,如果真到了那時候,蘇夢安會不會傷心呢?

以這女人的性格,恐怕是不會,但是好像是為了印證什麽,冷澤言也不知道是在期盼些什麽,他看向蘇夢安的眼睛,問道:

“如果真到了分別的那一天,你會難過嗎?”

蘇夢安一愣,男人的眼睛裏有她看不懂的情緒,飄渺夢幻的就像是沒有實感的煙霧,一下子就消散了。

又變成了她熟悉的樣子,她皺了皺眉也沒有仔細想剛才那是什麽,隻是問道:“為什麽我會難過?”

“是小君難過,不是我。”

冷澤言心裏有點酸,不過他也已經習慣了,想從這女人的嘴裏聽到什麽好話簡直比登天還難,不過他還是不死心地問:“真的不難過?”

蘇夢安莫名其妙的看他一眼,說道:“我不難過。”

得,就知道是這樣,期待想要得到心滿意足答案的自己真像個傻子。

冷澤言歎了口氣說回剛才的那個問題,“我知道你是什麽想法,就算你不跟我說我也會幫小君,我喜歡小君,這絕對不是我的客套話。”

男人認真的看著蘇夢安,真誠的眼中閃著光,他說道:“我雖然不喜歡小孩,但是我喜歡小君,你不用擔心,隻要我們還是夫妻,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你不用擔心,什麽都交給我就好,我一定會照顧好他,讓他過上幸福快樂的生活。”

“蘇夢安,這是我的承諾,屬於冷澤言給你的承諾。”

男人的嗓音溫柔,帶著擲地有聲的真誠,蘇夢安突然一下子酸了鼻子,這麽久了,除了大哥二哥還真沒有人對她這樣的話。

她雖然活得堅強,但是很少有人記得她也隻是二十出頭而已。

對外是大名鼎鼎的“demon",對內是一個孩子的媽媽,已經很少有人會站在自己的身前說:“你不用擔心,什麽都交給我就好。”

蘇夢安當作什麽都沒發生的擦掉眼淚,說道:“我知道了,謝謝你。”

冷澤言壓了壓她的頭,嗓音裏染了笑:“我們這關係你就別道歉了吧。”

知道他又在說婚約的事,雖然自己心裏不同意,但是也不想壞了冷澤言的好心情,她伸出手,笑著說:“合作愉快。”

男人愣了愣,隨即也伸出手,輕輕的握著晃了晃,“合作愉快,老婆。”

氣氛逐漸開始曖昧起來,蘇夢安難以控製的被冷澤言的眼睛吸引,但是她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比較合適,她想讓對方放開自己的手,但是他不但沒有放開反而還把手指伸到她的手心摩挲。

男人略帶著薄繭的食指輕輕地劃過,在她的手心裏勾了勾,所到之處帶起內心深處的癢意和顫抖。

冷澤言看著女人微張的紅唇,那小小的唇瓣一開一合,就像是一朵含苞綻放的花兒,在花蕊中吐出灼熱的熱氣,讓他不禁想上去一親芳澤。

男人的眼神逐漸變得火熱灼人,讓看著他眼睛的人覺得自己的身體都要被他灼燒出一個洞出來。

蘇夢安的臉頰和耳朵逐漸變得滾燙,她不用想也知道自己現在的形象有多麽喜慶,肯定就跟那種過年娃娃似的。

“媽媽,我們回去吧。”

終於,一道稚嫩的童音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寧靜,順便也打碎了兩人之間的親密氛圍。

蘇夢安歎了口氣,心道小君來得真是時候,不然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麽應對冷澤言,誰知道這個男人突然是怎麽了,但是自己居然還被他吸引了!

冷靜一點啊蘇夢安!他可是冷澤言啊!你怎麽可以被他吸引呢!

“爸爸媽媽,你們剛才在玩拉手手的遊戲嗎?”蘇慕君好奇的問。

麵對孩子純淨的眼神,蘇夢安突然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了,都怪冷澤言,沒事拉她的手幹嘛。

她向後看瞪了他一眼,冷澤言衝她笑了笑,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嗬~男人!

蘇夢安一秒變了臉色,說道:“對啊,就是個拉手手的遊戲。”

女人的聲音壓重在“隻是個遊戲”上,冷澤言瞬間黑了臉色。

不過蘇夢安才懶得管他生不生氣,反而因為看到他生氣而心情大好。 “小君,我們走,”她拿起小君手裏的盤子就牽著他回了包間,一眼都沒有回頭看身後的冷澤言。

冷澤言看著女人窈窕的背影,內心一陣火氣。

一個遊戲?

“還真是好樣的。”

剛才自己那麽認真,甚至還說了以前絕對沒說過的那些羞恥的話,這個女人竟然隻把它當作是一場遊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