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邦林被灌了一大瓶酒,還沒來得及品嚐上等好酒的滋味,下一瓶酒就來到了嘴邊,楚邦林生無可戀,他覺得自己今晚要英勇就義了,別想活著回去。
兄弟們接連不斷地灌著楚邦林,他想:下手真狠,兄弟沒得做了!楚邦林簡直欲哭無淚。
後來楚邦林實在受不了了,再這樣下去他就真的要被喝死了,這種死法也太醜了,他才不幹呢,於是他用盡力氣大聲地向兄弟們求饒道:“饒命啊!”
幾個兄弟也不是那麽不講情義的,見楚邦林真的快堅持不住了,便停下作惡的手,放過了楚邦林。
蘇夢安看這幾個人灌楚邦林,有點擔心,本想開口勸勸,最後還是這幾個兄弟不舍得,放過了他,蘇夢安也安心下來。
她關心地給楚邦林遞了一張紙巾,微笑得體地說:“算了,慢慢喝,別傷了身體。”
楚邦林感動地要命,還是蘇夢安心底好,嫂子就是會安慰人,難怪冷澤言會愛上她,羨慕了,羨慕了。
他瞄了一眼冷澤言,發現冷澤言麵無表情地看著蘇夢安手裏的紙巾,不由地顫了顫。
楚邦林和冷澤言兄弟那麽多年,當然懂得冷澤言的小表情,他無語地在心裏吐槽冷澤言,一把年紀了還愛吃醋,連個紙巾的醋都吃。
盡管無語,但楚邦林還是顫顫巍巍地接過了蘇夢安的紙巾,隨意地擦了擦臉上的水漬。
楚邦林就是一個好了傷疤忘了疼的典型,他向蘇夢安吹牛皮道:“害,嫂子你放心吧,我再喝個三天三夜都沒問題!”
“……”
這話蘇夢安沒法接,也不知道剛剛那個喊救命的是誰。
冷澤言就知道楚邦林的嘴,靠不住的鬼,就愛胡亂叭叭,他忍不住懟了楚邦林一句:“那你去喝吧,沒人攔你。”
楚邦林見冷澤言那麽無情,委屈地看著蘇夢安,向她撒嬌道:“嫂子,你看嘛,五哥對我好無情啊!”
冷澤言輕輕哼了一聲,楚邦林長能耐了,居然敢拿蘇夢安來懟他。
“別看你嫂子,家裏我說了算!”
冷澤言麵無表情地說。
這次輪到蘇夢安挑眉看著冷澤言了,我們家什麽時候規定了?她覺得冷澤言真幼稚,在外麵還不忘拿出一家之主的做派。
楚邦林聽了冷澤言這話,轉頭向蘇夢安確認,蘇夢安瞄了一臉冷澤言,為了給他留麵子,隻好點點頭默認了。
不是吧!早知道他就不逞能了,再一次翻車的感覺真不好受,楚邦林這顆牆頭草又開始向冷澤言那邊倒了。
蘇夢安就靜靜地在一旁看著楚邦林他們鬧騰,突然覺得這個氛圍很好,她很喜歡。
她以前很少和男生相處,不覺得有什麽有趣的地方,如今看來,男生還真是一種有趣的生物。
這幫豪門闊少根本沒有她想象中那樣端著架子,反而十分隨性坦言,和他們一起相處非常輕鬆。
不知道是不是有了蘇慕君的原因,蘇夢安現在看這些人覺得他們跟半大的孩子差不多,絲毫偽裝都沒有,非常真實,她非常喜歡和他們相處。
看楚邦林和那幫兄弟打得火熱,一起嘻嘻笑笑地玩鬧,蘇夢安也覺得高興,不由自主地彎起了嘴角。
冷澤言在一旁看著蘇夢安,自從他發現自己愛上蘇夢安之後,眼神不知不覺間會隨著蘇夢安而轉動,他的眼睛裏從此隻有蘇夢安一人。
他也被蘇夢安的笑感染了,嘴上也泛起了淡淡的笑,他問蘇夢安:“你笑什麽?”
蘇夢安想起先前冷澤言調戲她的事,不講理地說:“不讓你管。”
冷澤言看著蘇夢安這傲嬌的小模樣,不知道為什麽就覺得蘇夢安像貓一樣,撓著他心癢癢。
“文哥不就是要我的名片而已,你幹嘛插一腳。”
蘇夢安將先前沒說完的話題繼續下去,語氣裏帶了些許怨氣。
“好了,以後別人要你的名片,你都拿我的給他們。”
冷澤言沒有哄蘇夢安,反而得寸進尺地提要求,別人想要你的聯係方式,怎麽可能,才不會給別人得逞的機會。
“你,你簡直太霸道了!”
蘇夢安覺得冷澤言有時候太不講理了,把她吃得死死地,連文哥都不放過,她以後還要不要交友了?
有時候人被逼急了,就會產生逆反心理,蘇夢安現在就想篡奪冷澤言一家之主的位置,她一個強勢的女強人,怎麽可能寄居於冷澤言之下。
或許就是因為這些小小的細節,蘇夢安一直覺得冷澤言並不是真正的愛她,隻不過是他的占有欲在作祟罷了。
冷澤言不置可否,他隻覺得蘇夢安單純,天生的魅力不自知,對待男人的心思一點都不敏感。
他用手戳了戳蘇夢安的腦袋,寵溺地說:“安安,你好傻,什麽都不懂,也對,這些齷齪的東西你也不需要懂。”
“哈?”
蘇夢安一臉懵懂,她在冷澤言眼裏怎麽就落下了一個傻子的形象了,冷澤言才是那個傻子吧!
冷澤言想蘇夢安隻需要一直保持傻白甜就好了,他會幫她隔絕外界的一切爛!桃!花!
“沒事,你在我身邊永遠都會如此天真的。”
冷澤言哼哼了兩聲,摸了摸蘇夢安的頭,有些憐愛的看著她,蘇夢安覺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嚴重的威脅,狠狠地瞪了回去。
蘇夢安說不過冷澤言,她憤恨地拿著抱枕離冷澤言遠遠的,冷澤言真的太氣人了,大直男!
冷澤言看著他的小嬌妻跑了,屁顛屁顛地跟上去,黏黏糊糊的貼著蘇夢安輕聲問她:“為什麽季文要你的名片?”
“我們是認識很久的老朋友了,許久不見,要名片很正常。”
蘇夢安理所應當的回答,並沒有覺得其中有什麽問題,但冷澤言就覺得奇奇怪怪的,如果是老朋友,聯係方式應該都有,幹嘛還多此一舉的要名片。
冷澤言看蘇夢安沒有想太多,便直接對蘇夢安說出內心的想法:“這季文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我看他那樣子應該是想要跟你表白。”
“哈?”
蘇夢安再次無語地發出疑問,冷澤言是哪隻眼睛不好使才能看出季文想跟她表白啊?占有欲作祟的霸道總裁冷澤言的腦袋就是奇奇怪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