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是巨嬰,也沒做錯什麽事,何必那麽趕盡殺絕?”
張友何無奈,他說不過冷澤言,但是他還是努力爭取道。
“嗬,你是不知道他到底都幹了什麽。”
冷澤言冰冷地說,眼裏全是狠厲。
“他又沒碰到你老婆,你老婆背上的傷又不是他幹的。”
張友何據理力爭,孫渺在一旁附和點頭。
“哦?張哥,你真的相信他說的隻是碰一碰我的老婆,而且還沒碰到就被揍,其餘都是保鏢和保安幹的?”
冷澤言看張友何還是那麽呆板固執,氣笑著反問。
“不然呢?難不成一個小孩子還能撒謊?”
張友何明顯就是要袒護孫渺了。
“小孩子撒不撒謊我不敢下定論,不過這個巨嬰倒是很會撒謊。”
冷澤言冷嘲熱諷道。
“朱諾雪把錄音筆拿出來!”
冷澤言不再給張友何開口的機會,直接擺出證據,他看著孫渺在一瞬間僵直了身體,而後眼神躲閃,不敢看張友何。
完犢子了,他丫的完全沒想到這女人居然還錄音了,孫渺覺得自己著了他們的道了。
朱諾雪作為一個合格且完美的保鏢,做事仔細幹練,不會讓人抓到把柄,也不會給人鑽空子的機會。
凡事都要講證據,不然遇見像孫渺這樣的無賴,會帶來許多麻煩。
“既然你不相信,我現在就讓你聽聽孫渺到底幹了什麽事,免得說我平白無故冤枉人。”
冷澤言接過錄音筆,這隻錄音筆錄下了孫渺從調戲蘇夢安到打架的全過程,可謂是非常有說服力的證據了。
孫渺還想掙紮,本想開口阻止,冷澤言手快地按下了開關鍵,漬漬漬幾聲過後,孫渺的聲音響起。
“嘖嘖,這胸摸起來手感肯定不錯,屁股也翹。”
“看看這雪白滑潤的皮膚,在**肯定叫的歡……”
“媽的!長這樣子不就是給人艸的嗎?”
“媽的個逼,你個賤人又是從哪冒出來的,今天連你一起艸了!”
“把這個美人給我留下,今天晚上我一定要好好折磨她!”
“……”
這些話一字一句不多不少地全部傳入了張友何的耳朵,其內容簡直汙穢不堪,全是侮辱蘇夢安的,怪不得會被揍得那麽慘,分明是咎由自取。
張友何越聽越眉頭皺得越緊,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看向孫渺。
孫渺這個人在張友何的眼裏不過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大人們對孩子多少都是有點維護的意味在的,更何況他還是方家的孩子,基於對方老爺子的品德的了解,張友何順理成章地認為孫渺也壞不到哪去。
萬萬沒想到,就是這樣的一個孩子,居然能說出這樣敗壞道德、猥瑣肮髒、不堪入耳的話來。
張友何站在原地沉默著,而後緩緩歎氣搖頭,他認識的方老太爺一生正直,沒想到他教出來的一個孫子和一個外甥都是這般人模狗樣的畜生。
他無奈地想,方老太爺這一輩子的好名聲算是被這些小輩們毀了,這些個敗家子還想著仗著方老太爺的勢力繼續浪**,簡直豬狗不如。
張友何十分為方老爺子感到氣憤,要不是這個外甥孫渺,方老太爺也不至於臥病在床還操心他的安危,派自己來解決問題,現在看來他完全救不起,這孫渺自己作死,他也沒法子了。
“張叔叔,我真的你是外公身邊的紅人,你最能幹了,你一定還有辦法的對不對?”
孫渺看著唯一的救星顯露出這種表情,瞬間心涼,他戰戰兢兢地懇求張友何。
張友何沒辦法回答他,隻能無奈地搖搖頭。
“張叔叔,現在隻有你能救我了,你別見死不救啊。”
孫渺抱著張友何的大腿哭喊著。
“看看,這就是你袒護的人的真麵目,怎麽樣,現在相信了嗎?”
冷澤言嫌事鬧得不夠大地開口道。
“冷弟,這件事是孫渺先做的不對,我替他向冷夫人道個歉。”
張友何彎腰微微鞠躬地道歉。
“你道什麽歉?要道歉也是孫渺的事。”
冷澤言可受不起,拉著他的手臂,盯著孫渺說道。
張友何覺得自己道歉是應該的,知道孫渺不是什麽好貨,但是還是要救他,因為這是他的職責。
“要不這樣吧,冷弟,你可以帶走孫渺,但這個錄音你要交給我。”
張友何斟酌地開口和冷澤言商量道。
這個錄音關係到方家的顏麵,孫渺與之相比起來就沒那麽重要了,畢竟是他自己幹的好事,而且冷澤言的目標是孫渺,這個錄音留著以後就是隱患,還是先消除隱患要緊,至於孫渺,隻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張友何冷靜地分析著局麵。
冷澤言知道張友何說話算話,也了解他的品質,他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要不是孫渺是方家的孩子,他肯定不會幫孫渺的。
“好,成交。”
冷澤言見目的達成了,也沒多猶豫,一口答應了。
孫渺那邊就不樂意了,他沒想到張友何居然臨陣倒戈,不救他了,他瞬間火氣。
“張叔叔,虧我還叫你叔叔,你怎麽可以不救我?”
孫渺把氣全撒在張友何身上,一個勁地質問他。
“孫渺,你聽我說……”
張友何無奈地想解釋自己的做法。
“我不聽,你假仁假義,我外公怎麽看上你這種人,我外公信任你才讓你來的,你就是這樣辦事的?”
孫渺才不信聽這個對他見死不救的男人給他講大道理,直接站在道德製高點上質問他。
“我是有苦衷的。”
張友何疲憊地解釋道。
“狗屁苦衷,我是未來的方家繼承人,你敢不救我,回去我要外公卸了你的職!”
孫渺開始威脅他了,他還想著當方家的繼承人,怎麽可以被警察帶走,他不能,所以他要逼張友何。
這個孫渺一看就是被從小驕縱的,現在居然對自己的長輩這樣說話,簡直沒有教養。
冷澤言就在旁邊看著好戲,聽見孫渺說的話冷笑起來。
“你,你簡直無理取鬧。”
張友何被這孫渺氣得不行,到頭來還是他這個老好人的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