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一點也不像小豬,而像真龍天子,看起來非常的威風霸氣。”

在聽到小君的形容的時候,冷澤言真的是非常的得意,也非常的開心,還衝著蘇夢安擠了擠眼睛。

“對吧,爸爸覺得自己也不像小豬,但是我卻覺得你的媽媽和小豬看起來還是比較像的,因為她的飯量和小豬一樣多。”

“冷、澤、言!”

蘇夢原本在旁邊看著他們兩個人一唱一和的在那笑呢,卻不曾想冷澤言這個壞家夥竟然將自己身上的糗事安在蘇夢安的身上,真的是讓蘇夢安覺得非常的無語。

而且她覺得她自己的飯量沒有那麽多呀,而且雖然說她是一個吃貨,但是她的飯量大,卻是怎麽吃都長不胖的,這樣的體質不是很好嗎?

隻是冷澤言這個家夥真的是太過分了,他竟然當著自己兒子的麵說自己是豬。

蘇夢安覺得自己真的要快被氣死了,要不是小君在的話,她一定會狠狠地收拾冷澤言的。

雖然說蘇夢安的心裏邊是這樣想的,但是她卻沒有自知之明,如果隻有他們兩個人的話,誰收拾誰可就不一定了。

而冷澤言在看到蘇夢安被自己氣得臉色緋紅的時候,他的樣子卻非常的讓冷澤言著迷的,他的心理邊便忍不住有些發癢。

他蹭的來到蘇夢安的麵前,然後嘴巴在她的耳根子上說道。

“親愛的,當小豬也沒有什麽不好的呀,而且小豬都一般很能生的,以後你也要像小豬一樣一生就給我生一小窩,咱們就老實一點,不生幾胞胎了,這樣會很辛苦的。”

……

冷澤演這貨氣人的功夫還真的是非常的深啊,直接將蘇夢安給氣的差一點就暴跳如雷了,不顧小君在場,狠狠的打了冷澤言一巴掌。

“冷澤言,你給我滾!”

冷澤言被蘇夢安這樣打了一巴掌,但是他卻裝出一副很非常疼的樣子,直接倒在了**,卻是笑得前仰後合的。

這副樣子卻弄的小家夥不知道他們兩個人到底在幹什麽?

不過看到爸爸這麽的高興,他便也是人來瘋直接躺在冷澤言的身上,跟著冷澤言一起傻笑。

冷澤言則是親昵的摟住小君的腦袋,然後在他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乖兒子,現在時候已經不早了,你應該早點睡覺咯。”

小君一直以來都是非常的乖巧的,在聽到冷澤言的話以後,他便立即點了點頭,然後親了親冷澤言一口,又去親了親蘇夢安。

然後兩隻小手分別握著他們兩個人的手,直接就將雙眼閉上了,臉上確實露出開心幸福的笑容。

“爸爸媽媽也早點睡哦,晚安。”

“好的,寶貝兒晚安。”

蘇夢安和冷澤言他們兩個人一邊親了親小君一口,隨後對著他說道。

而小君被他們兩個人親的時候都覺得興奮死了,他覺得自己幸福的真的快要飛起來的,他整個人的身子一直的不斷的動,但是過了一會兒就看到他睡著了。

再看到他睡著以後,冷澤言就直接將蘇夢安給壓在了身底下,開始了自己的丈夫的義務。

“小豬豬現在我們要努力了爭取生一窩的小豬仔。”

“冷澤言,你給我滾開你是超級無敵大流氓嗎?”

“而且我警告你這裏是我母親的房間,你要是在我母親的房間裏邊對我為所欲為的,我明天就跟你去民政局離婚,不信你可以試試看啊!”

蘇夢安一想到這裏是自己母親的房間,她便立即嚴肅了幾分,然後用威脅的語氣對著冷澤言說道。

而冷澤言在聽到她的話的時候,便無奈的歎了歎氣,然後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發,看蘇夢安的眼神就像看一個長不大的孩子一樣。

“親愛的,難道你不知道嗎?我們兩個人現在可是夫妻呀,隨便開玩笑都行的,但是是絕對不可以提離婚這個事情的,否則的話是很影響感情的。”

“我親愛的五大少,我想你一定是想多了,我們兩個人有感情嗎?我怎麽不知道我們兩個人之間有感情呢?”

在蘇夢安看來,他們兩個人根本就是沒有感情的。

如果沒有感情的話,還有什麽感情可談呢?

而冷澤言在聽到蘇夢安的話的時候,頓時便非常的不滿直接將蘇夢安的臉硬生生地扭到自己的麵前。

“蘇夢安,你這個小沒良心的,我們兩個都已經履行了多次夫妻義務了,我已經被你睡了好幾次了,你竟然還說跟我沒有感情,我之前怎麽沒發現你這個人居然這麽的冷血呀?”

看著冷澤言大言不慚的說著讓人臉紅心跳的話,蘇夢安忍不住給了他一個白眼兒。

“滾開。”

冷澤言曖昧的看向蘇夢安:“親愛的這個床就是這麽大的,我要是再滾開的話,可能一不小心就會壓在你的身上了,難道你這是用另外一種方法在邀請我過去嗎?”

“懶得跟你說話,我要睡覺。”

蘇夢安覺得自己不管跟冷澤言說什麽,都是沒有用的,她在心裏邊暗暗發誓,她要是再多和冷澤言說一個字的話,她就是豬。

冷澤言看到自己將蘇夢安氣的無語的樣子,便覺得非常的開心。

到蘇夢安家整個被子都蒙在自己的身上,他真的是很擔心蘇夢安的呼吸會不暢通的,便直接將被子給拽了下來。

“親愛的,不要將被子蒙在頭上啊,這樣裏邊的空氣會不新鮮的,就連小君都知道這個道理的,難道你不知道嗎?這已經多大了呀,還需要我照顧你,要是沒有我的話,我都不知道你該怎麽活下去啊。”

……

而回應他的是空氣,根本蘇夢安都沒有搭理他。

蘇夢安剛才已經下定決心了,如果自己再搭理冷澤言的話,自己就是豬,他怎麽能說話不算話呢?

不過蘇夢安的心裏邊卻在腹誹著,之前那麽多年沒有冷澤言的日子,他都已經好好的活過來了。

她沒有冷澤言難道他還不會生活了嗎?但是雖然如此,他仍舊是閉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