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你求饒我就放過你怎麽樣?”方姿麵色猙獰看著蘇夢安,眼神裏是藏不住的瘋狂和快意。
蘇夢安抬起頭看了她一眼,長長的頭發淩亂地遮住她的眼睛,原本潔白無暇的小臉上現在滿是手掌印,嘴角滲出的血絲已經幹涸。
就算沒有看到她的眼睛,方姿還是能感覺到那股衝破距離的恨意朝著自己像是冷刀子一樣紮過來。
她心裏突然慌了,但是表麵上還是裝做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樣子,狠狠地攥住蘇夢安的頭發,湊近說:“隻要你現在求饒我就讓我表哥放了你,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嗬~”蘇夢安嘴角微勾,卻不小心觸及到已經撕裂的嘴角,讓她倒吸一口涼氣,“做夢!”
女人這樣的態度無疑是激怒了方姿,她冷笑著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個泛著銀光的匕首,貼在蘇夢安的臉上,威脅道:“你就是拿這張狐媚子臉勾引男人的吧。”
朱飛達看著方姿手裏的匕首,皺了皺眉,還是什麽都沒說。雖然表妹的手段確實激進了些,但是要不是蘇夢安先招惹她男朋友也不會落到這個下場。
他本就護短,特別還是這個自己從小就看著長大的小表妹,更是當做手中的寶貝疼著。
今天的事情本來隻是女人之間的爭鬥,他是不打算插手的,但是涉及到自己表妹的事他就不能坐視不理了。
“小姿,別太過分了。”
方姿聽到朱飛達的話,衝他笑笑,說道:“沒關係的哥,我隻是劃傷她的臉又不是要她的命。”
“嗯,小心點,別傷到手。”
蘇夢安聽著倆人的對話,內心一片悲涼,沒想到二哥始終擔心的都是方姿嗎?
明明自己才是被欺負的那個,但是他居然擔心的是方姿的手會不會受傷,什麽時候他居然變成了這樣冷酷無情的人?
冰涼的刀刃在臉上像是遊蛇般劃動,蘇夢安的心裏卻沒有一點懼意。
這樣的訓練在國外的時候她就已經經曆過許多,這算是什麽。
看到蘇夢安臉上沒一點表情,方姿從她清淩淩的眼睛裏看到自己現在猙獰的樣子,心裏更加生氣:“既然這樣,就別怪我不留情麵了。”
正當方姿要拿著刀往蘇夢安臉上劃的時候,房間的門突然被打開,一隻尖利的飛刀直接飛進了方姿的手腕,霎時間血流不止。
手腕傳來劇烈的疼痛,洶湧不斷的血珠滴在地上,方姿瞬間慌了手腳,大叫:“表哥我流血了!”
朱飛達看到方姿受傷也很擔心,更何況傷的地方還是手腕,但是現在他被一群人困住,沒時間管她。
他看了看附近的人,估摸有十幾人,心下一陣慌張,這些人到底是怎麽進來的。
闖進來的黑衣人一進去就立刻把朱飛達包圍了,一齊擁上去發動攻擊。
朱飛達被打的連連敗退,不一會兒身上就受了很多傷。
蘇夢安看著朱飛達被打,本想讓那些人住手,但是喉嚨處突然湧出一口鮮血,噴灑在地上,剛才的毆打讓她身上滿是傷痕,一動就觸動傷口滋滋的發疼。
“蘇夢安!”
隱約耳邊好像有一個人叫自己,她揚起頭,竟然是冷澤言。
男人從一片光影中走出來,淡淡的流光在他的身上流淌,恍然若神人。
他的眼睛黑得發亮,嘴角耷拉著,往常平坦的眉毛現在緊緊皺起,看起來很是生氣,蘇夢安突然有一瞬間的恍惚,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冷澤言是怎麽找到自己的?
事實上在她出去十分鍾之後冷澤言就發現她不見了,為了不讓小君擔心,他就讓手下偷偷去查。
經過監控發現蘇夢安被一個小男孩撞倒了,兩人說了什麽蘇夢安就跟著他去了走廊盡頭的房間,之後就再沒出來過。
聽到這個消息後,他神色一凜,知道蘇夢安肯定是出事了,於是就讓手下的人找這家酒店的負責人要鑰匙,但是負責人說酒店的住戶信息是私密的,他們不能隨便違反規定。
冷澤言心裏很急,才不想管什麽規定,什麽規定都沒有蘇夢安重要。
他直接拿著手槍抵在了那人的腦袋上,威脅道:“把鑰匙給我。”
負責人一看到自己頭上頂著的鐵疙瘩腳都軟了,更別提男人眼底的冷意就像是冬天過境的冷風,略過之處一片荒蕪,他手指打哆嗦地把鑰匙給了冷澤言,還想說些什麽卻被男人打斷。
“早給我不就好了。”冷澤言冷漠地說,眼底閃過一絲厲色,“今天的事你要是敢說出去,我發誓下次這槍裏的子彈一定會打在你的腦子裏。”
負責人心裏大駭,他知道這些富二代做事一向是沒有分寸,既然這麽說了就一定會做到,連忙點頭:“我肯定不敢說出去。”
冷澤言拿了鑰匙就直接找到那間房間開了門,鑰匙插進鎖芯的那一刻他的心都緊張了起來,就怕蘇夢安真的出了什麽事。
門開之後,冷澤言的心轟然倒塌,他看見蘇夢安被人壓製住,雙腿跪在地上,發絲淩亂他看不清她的臉,心髒傳出一絲絲疼痛,酸脹的感覺讓冷澤言指尖發顫,隨即就是一陣鋪天蓋地的怒火覆蓋了他。
看到一個女人正要拿著匕首想要傷害蘇夢安,他直接從懷裏拿出一把秀麗的小刀甩了出去,他的手法很準,幾乎是百發百中,不一會兒就傳來女人的慘叫聲。
“表哥救我!”
這時候他才看見原來一直壓製蘇夢安的人竟然是蘇夢安的親二哥,心底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他不知道蘇夢安對她親生哥哥的事情知道多少,但這一刻,他想她什麽都不知道,不然她一定會很傷心吧。
這個感性的女人其實也是很想要親情的吧,不然也不會想著要去認親,要是讓她知道傷害自己的人就是自己的二哥,恐怕會接受不了吧。
冷澤言這一瞬間甚至想殺了朱飛達,就算蘇夢安記恨他也無所謂,隻要是傷害她的人他都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