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都已經聽見了,繆斯,你一天不在背後嘀咕別人心裏就不暢快是不是?”
繆斯被裴頌這話一下子戳中了痛腳,“你以為我想啊,還不是你表麵上都說沒什麽,背後都會搞事情,不然我用得著特意私下來找晚晚,采取這種迂回戰術嗎?”繆斯悲憤道。
裴頌卻麵無表情,放下印出來的資料後就讓繆斯馬上離開這裏。
“不要再狡辯了,這裏是我家,還請你出去。”
麵對裴頌的黑臉,繆斯一時間瞠目結舌,他把求助的目光看向宋晚,“晚晚,你得幫幫我,他現在這是直接趕我走啊,連基本的表麵功夫都不願意做了!”
宋晚在一旁眨了眨眼睛,想著應該如何開口。
“你有空在這裏找宋晚耍賴,還不如多想想怎麽提高你公司的技術,這樣也可以用更少的成本,得到更多的利潤和收入。”裴頌十分鐵石心腸地掐斷了繆斯的希望,冷臉道,“你原本的技術並非沒有一爭之力,隻是你過於重視業務的開拓,在這種情況下對技術部不免就有所忽視,接下來該怎麽做,你自己應該心裏有數了。”
“怎麽就有數了,就算讓我改,那也得給我時間啊,你讓我現在這麽趕的時間上哪裏升級技術去!?”
然而繆斯這些話都沒能說完,人卻已經被裴頌推出了門。
在關上門之前,繆斯眼看著自己就要被阻絕在門外,他死命地往前推著門。
然而讓他意外地是裴頌並沒有馬上關門。
他看著繆斯,麵色一改之前的不滿,沉聲道:“明天來公司找我。”
說完才關上了門。
繆斯瞬間大喜,知道這件事情有著落了,心情很是愉快地回了家。
宋晚從裴頌之前對繆斯說話的語氣中就已經猜到了對方的想法,這時候見到裴頌回來,也免不了要嗔怪他,“既然你本來就打算答應下來了,那何必又要捉弄他。”
其實這個合作一旦達成,雖然看著是繆斯更需要裴頌的技術,但同樣的,繆斯的公司也可以幫助裴頌起到非常大的宣傳作用,兩家合作可以說是天衣無縫。
裴頌聽著宋晚的語氣,莫名感受到了一絲受傷,“晚晚,你覺得我應該直接答應他的請求,覺得現在是我在多找麻煩是嗎?”
宋晚一愣,看著裴頌的眼神立刻開始反思自己,“我沒有這麽說……”
“他和我本來就是情敵關係,你自己也看到了剛剛他故意把我支走和你說了這麽一番話,那我又怎麽可能在知道後還當麵痛快答應下來,自然要磨一磨他的誌氣,不讓他蹬鼻子上臉。”
裴頌委屈地補充道。
宋晚知道裴頌說的沒錯,她摸了摸鼻子。
其實繆斯的本性就是這樣,一旦對方輕易同意下來他肯定會得意洋洋,到時候又不知道會怎麽嘚瑟。
裴頌這是比她更能看清繆斯,也會用手段壓製著他。
“好了,也沒讓你往心上去。”雖然知道裴頌此時的情緒當不得真,但是宋晚還是一邊好笑,一邊安撫他,“我也知道繆斯,想讓你們心無芥蒂地合作,像這種方法反而是最好的,不然合作的時候還得互相懷疑。”
“說起來,你找到沈甜了嗎?”
說起正事,宋晚想到了自己最近差點忽略了的事情,原本抓捕沈甜一直是裴頌在做,隻是她一直沒有收到消息,直到剛剛才想起來。
“已經聯係在全國各地我們的人,但是一點消息都沒有,並且連一點線索都找不到,就像國內已經沒有這個人了,所以估計人已經不在國內了。”裴頌搖了搖頭,“沈甜現在很有可能是在國外,隻是跨國追捕無異於大海撈針,哪怕動用再多的人手,連大致的位置都無法確定,何況她目前根本沒有出境記錄,無從找起。”
“確實。“宋晚陷入了沉思。
沒有出境記錄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背後有人在幫忙,否則按照沈甜一個人的手段是絕對辦法能夠做得這麽天衣無縫。
“現在比較麻煩的問題就是,我們連她在哪個國家都不知道,就算有再多人,也找不到她。”
說到這裏,宋晚腦中忽然靈光一閃,“如果實在太消耗人力的話,那能不能和警方合作,提高效率?”
裴頌一頓,“你的意思是……”
“隻要能夠確定下來沈甜有過違法行為,那應該就可以通知警方對她實行抓捕了。”
“問題是我們現在沒有方法可以證明。”裴頌想到之前沈甜綁架的事,怒意更甚。
宋晚卻十分有把握地拉住了裴頌的手臂,對他一笑,“就算之前綁架那件事情找不到證據,但是她做過的事情這麽多,總能找到破綻,放心,我有辦法。”
之前沈甜在競爭項目的時候,楚行就曾經把宋氏的機密內容泄露給了她,沈甜也利用過這個機密來損壞過宋氏的利益,並且按照機密的重要內容和造成的金額損失,絕對可以進行立案調查了。
警方收集到宋晚遞交的證據後,經過認真地對比判斷,立刻對這個案件進行了高度的重視。
有專家進行評估過認為,沈甜的行為已經達到了構成經濟犯罪的程度,於是在向宋晚進行完整的取證後,公安局正式批準了對沈甜的追捕行動。
有了警方人手的加入,裴頌的負擔就減輕了許多。
在完成交接後,出入境記錄被警方接收,而且警方這邊有更加嚴密的係統以及從蛛絲馬跡中發現線索進行追捕的能力,對裴頌和宋晚來說幾乎是如虎添翼。
注意到裴頌這邊先前已經完成的部分內容後,警方翻閱了已經進行的內容記錄,看完之後當麵就感歎了出來,“你現在這監控的力度已經很不錯了,跟我們的相比也差不了多少,看來你手下果然有有本事的人。”
裴頌一笑,“商場如戰場,自然要挖掘到厲害的人才,這樣才能夠讓自己的勝算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