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派出去的人一路緊密包抄,順著對方可能走的路線以及留下來的痕跡,最後在後花園的一個草堆中把人找到了。
當時天上正在下著小雨,對方被找到的時候正躲在草叢中,被人抓著衣領揪了出來。
小雨打在人的臉上,很快就把整個人淋得濕漉漉的。
“服務員“臉上沒有任何遮擋,被乍一暴露在眾人麵前,隻顧著用自己的衣袖來遮擋。
有人按住他的手,想扒出來看清楚這個人的臉。
宋晚收到下屬傳來的消息後,和沈盡舟立刻趕到了後花園。
隻是在他們還沒有趕到的時候,控製那個服務員的人有一個沒注意,忽然感覺後腰一麻,整個人頓時失去了力道,連帶著手上的動作也鬆了,趁著這個短暫的機會,服務員在對方還沒有恢複過來的時候鑽空跑了出去。
“怎麽樣,你還好嗎?”
有同伴立刻過來詢問倒在地上的同時的情況,在他身邊的另一個同伴見勢不對立刻重新追了上去。
“小心點。”那被扶起來的同事隻覺得現在渾身上下都軟綿綿的沒有絲毫力氣,他罵了一句,“他身上帶著麻藥,剛剛衝我來了一槍,我現在全身沒力氣。”
前方的道路逐漸變得泥濘,追過去的同事眼看著前麵就到了花園的牆壁,本以為能夠把人抓到,誰知道服務員踩住牆邊上的土堆,終身一躍,動作非常靈巧地翻過了牆。
宋晚和沈盡舟趕到的時候,原地隻剩下了幾個手下,看著天上漸大的雨勢,宋晚覺得心中微微不安。
而那邊追人的幾個,在跟著翻牆之後,始終維持在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
前方的“服務員“轉身看向自己身後牢牢跟著的人,心一狠,往另一個方向加快了速度。
但是還沒跑多久,腳底下因為踩著濕滑泥濘的泥土路麵一滑,腳上暫停不及,最後猛地往山腳下栽去。
不遠處響起一道悶雷,追趕的人來到“服務員”跌下的山崖邊,往下麵看時,隻有看不清景色的烏黑一片和下方死一般的寂靜,隨著雷聲一響,隻有幾隻烏鴉不祥的叫聲。
詭異中透露著不知名的恐懼。
幾個人麵麵相覷,在他們身後,宋晚和沈盡舟也各自撐著一把傘來了。
“宋總,現在該怎麽辦?”
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宋晚臉色凝重。
一旁的沈盡舟打量了一下山腳下的情形,“從這裏跌下去下麵都是茂密的樹林,是死是活還是未知數。”
“你們幾個人去山下找一圈,看看能不能找到人,過去的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下麵的山路很不好走。”
宋晚立刻吩咐,身後的幾個人接到命令往山下走。
宋晚和沈盡舟則是先回了別墅。
這一趟本是為了抓住想要破壞峰會現場的人,然而人還沒有抓到,宋晚和沈盡舟反而還淋了雨,有些狼狽。
而此時的會場中,演講環節還在進行著,隻是有些人已經注意到宋晚消失了一段時間,見人還沒有回來,不少人開始紛紛耳語猜測起來。
他們還沒有討論多久,主人公就從大廳的一道側門中進來了。
她神色如常,身上的衣服依舊端莊,隻是有眼尖的人注意到衣服的款式有點不同,知道她去換了身衣服。
宋晚神色如常,一路走來和朝她注視的人們紛紛點頭回以微笑。
接著她走到了裴頌身邊的沙發上坐下。
等到眾人都收回視線重新看向台上後,裴頌靠近宋晚詢問情況,宋晚簡單地把情況告訴了他。
聽到有人把別墅的電線剪斷之後,裴頌臉色就不好看了。
“那個服務員到現在還沒有找到,我已經讓人下山去找人了,不過按照那樣的地形,已經沒有太大希望。”宋晚搖了搖頭,低聲道,“剛剛我出去的時候,有沒有發生什麽異常?”
裴頌搖了搖頭,“所有人都在認真聽演講,偶爾有幾個人交談幾句,但是沒看到有誰和服務員有不正常的舉動。”
如果不是在現場進行聯係的話,那很可能就是已經提早安排好了的,等到時間到了就開始行動。
宋晚道:“峰會剩下的時間也不長了,隻要這段時間能夠平穩地度過,那背後破壞的是誰可以等到結束之後再來查。”
她嚴肅的神情仍舊沒有放鬆下來,知道接下來絕對不能再出錯,於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裴頌點了點頭,隨後隱晦地看向楚行的方向,斂下眸中的冷意。
他沒有把很有可能是楚行的猜測告訴宋晚,在一切都還沒有揭曉之前,隻有當那個答案確定最終下來,他才會親口對宋晚說出來,這樣才不會對宋晚的傷害才會最小。
楚行不知道的是,他接下來一絲一毫的行動都被裴頌的人盯得更緊了,勢必要在他身上找出漏洞。
而反觀頌亞這邊,他親眼看到宋晚的臉色變化以及出去了一段時間,原本以為是手下開始動手了。
誰知道後麵就沒了其他動靜,甚至一直到宋晚回來,這場峰會的流程依舊非常順暢,沒有絲毫阻礙。
饒是頌亞再淡定,也意識到了情況和自己預料中的不太一樣。
他假裝是接著看手機,快速地給屬下發去了消息。
隻是一直到峰會最後一程項目結束,他接收短信的屏幕始終沒有亮起,仿佛泥牛入海,沒有絲毫回音。
而楚行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身邊是一個談話興致很濃的企業家。
隻是他始終心不在焉,尤其是在宋晚進來後,一直不停地朝宋晚的方向張望。
“楚總,你這是……”
坐在他身邊的企業家注意到楚行的不對勁,順著後者還沒來得及收回來的目光看到了不遠處端坐著的宋晚。
“楚總也覺得宋總年紀輕輕大有所為吧。”
企業家不知道楚行和宋晚的淵源,以為隻是簡單的欣賞。
楚行笑了一下,沒有說什麽。
企業家繼續道:“坐在宋總邊上的應該是她的戀人,我剛剛注意到了,兩個人的關係確實比較親密,那一位裴總聽說也是個有本事的,兩個人郎才女貌,很般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