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坐在窗邊悠閑的吃吃喝喝,看上去氣氛很和諧美好,就連宋晚那張“死人臉”上都會偶爾浮現笑容。
沈甜站在門口惡狠狠瞪著這兩人,看著繆斯抬起手幫宋晚擦過嘴角的奶油,她直接一個箭步就衝到了兩人的麵前。
“賤人——”她無法遏製怒火,像是一頭正在發怒的獅子,看著宋晚的臉她越發覺得惡心,勾引完了裴頌不說,還要在這裏勾引其他人!
她就這麽缺男人?果然是下賤的貨色!
沈甜突然出現另兩人都一驚,尤其是宋晚根本沒想到她會找到這來,而且看著沈甜此刻的神情,她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砰——
桌子上的甜品桌布全部都被沈甜一股腦地抽出,很快玻璃碎了一地,與刀叉一起形成尖銳刺耳的聲音,幹淨的地板上也黏上了許多奶油和醬料,一瞬間的功夫,這邊已經一片狼藉。
就連是輕緩的音樂都阻擋不了沈甜心中的躁動,旁邊的客人嚇了一跳,紛紛轉過頭來,服務員趕緊上來調節,沈甜卻從包裏抽出一大把的現金甩在空中,紅色的紙幣緩緩飄落,勾勒出一副荒唐混亂的景象。
“你有病吧?”繆斯再也忍不住站了起來,原本較好的心情都被這個女人破壞掉,心裏怒氣橫生。
“滾開——”沈甜將人直接推在一旁,走到宋晚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臉上的肌肉都因為憤怒而抖動著,她從不覺得自己是個善怒的人,但宋晚卻一次又一次將她心中那個惡魔喚出,她甚至有一種漸漸控製不住的感覺。
看著那張明豔精致的麵龐,沈甜心中的妒忌幾乎要將整顆心吞噬掉,她的手心仿佛燃起火焰,正在熊熊燃燒著。
她妒忌、厭惡、不甘等多種情緒纏繞在一起,終於在頃刻間爆發!
宋晚不明所以,隻覺得眼前的人越發危險,看著她因激動而發紅的眼眶,她不由自主地往後靠了些,緊接著就感受到一陣淩烈而又急促地風從臉頰旁刮過,縱使實質性地重量沒有傳來,她還是能感覺到掌風傳來的痛意。
“放開我!”沈甜大聲喊著,怒氣衝衝地對著繆斯說,“你算什麽東西也敢攔我?給我鬆開!”
她想不顧一切讓宋晚付出代價,可結果連個巴掌都做不到。
手腕處傳來的疼痛幾乎讓她臉上的血色迅速褪去,她不斷地掙紮著,身子帶動了麵前的桌子震個不停,服務員嚇壞了,呆若木雞的站在一旁。
“你他媽給我放開!”沈甜終於忍不住大吼道,她甚至感覺骨頭都要被捏碎了,這種恐慌感讓她沒有選擇,幾乎是抄起旁邊的花瓶就朝著繆斯砸去,卻很快被那人躲開。
手上的力道消失了,沈甜痛苦的按住自己的手,咬牙切齒的瞪著繆斯。
“不愧是你啊宋晚,到哪都有“護花使者”護著,你說你怎麽就這麽能勾男人的心呢?要不然你傳授下經驗給我?”沈甜嘴角冷笑著,語氣越發的刻薄,就連是周圍人的目光也有些變化。
“你胡說什麽?”
繆斯從來就沒見過這麽無理取鬧的粗俗女人,他甚至有點後悔那天晚上單獨見了她,這人簡直就是個瘋婆娘!
“我護花使者多?”宋晚按住繆斯的手,直接走到沈甜的麵前,她的身高比對方高出一個頭,壓迫感直接撲麵而來,沈甜向後退卻發現身後是堅硬的桌子,根本退無可退!
“我身邊的這些人都是正當的朋友關係,你直接承認你是在妒忌不好嗎?”宋晚語氣溫和,卻透露出淡淡的涼薄,“你自己品行不端,身邊沒人不也很正常嗎?就連孫驍驍唯一的朋友都被你算計成現在這樣,你配得上誰?”
“走吧。”就在沈甜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宋晚拉住繆斯的衣袖,後者卻皺眉,“就這麽離開了?她剛剛可是想打你。”
“跟她這種人沒必要糾纏那麽多。”宋晚從始至終態度都很平和,從別人眼裏看來更是她不屑與這人耍嘴皮上的功夫。
畢竟那一巴掌沒有落下,要是真的打了,宋晚絕對不會放她輕易離開。
自從宋晚走出去後,沈甜就感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自己的身上,她甚至有一種被扒光衣服審視的感覺,那種羞辱感從內心湧上大腦,她拿著包迅速的就跑了出去。
沈甜沒有直接回環山公寓,而是去了裴母那,一看到人,她衝到對方的懷中不停的哭著,身子顫動的厲害。
裴母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弄懵了,但她還是伸出手緩緩拍著沈甜的背,柔聲問,“怎麽了?誰惹我們小甜了?怎麽這麽傷心啊?”
“媽……”沈甜止不住的抽泣著,眼角的淚水大滴大滴的落下,淚汪汪的眼睛十分惹人憐愛,“我好難受……”
“怎麽了?你倒是說發生了什麽事啊?媽心裏麵也著急啊!”裴母急切道,握住沈甜的手臂卻發現手腕處青紫的痕跡,臉色一下子就變了,“這是誰幹的?”想到上一次沈甜脖子處的傷痕,她幾乎是脫口而出,“是不是裴頌?”
“不,不是他,是宋晚……”沈甜捂著自己的眼睛,將今天的事添油加醋說了出來,甚至還將裴頌在意宋晚的事一一敘說,她眼見著裴母臉色大變,這才閉上嘴。
“阿頌糊塗啊!都讓她不要和宋晚接觸了,他怎麽就是不聽我的話!”裴母厲聲低吼,當即就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給裴頌,對麵很快就接通。
裴母沉聲說,“阿頌,你是不是又和宋晚牽連不清?”
對麵沉默了很久,“沈甜去找你了?”
聽到這低沉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沈甜打了個哆嗦,離遠了些。
“阿頌你也是!都已經是訂婚的人了,小甜才是你的未婚妻,你怎麽總要因為宋晚和她吵架呢?小甜都和我一五一十的說了,這件事的確是你不對!而且她說你最近不經常回家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