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驚訝的還有柳雲煙和衛輕舞。

她們彼此對視一眼,目光中都透露出驚愕。

最感意外的,還要屬李青竹:“大姐,二姐,你們傷勢痊愈,修為精進……這,這是怎麽做到的?”

“興許是運氣好,昨夜練功時福靈心至,小有精進,傷勢也隨之痊愈了!”柳雲煙胡編了一個理由。

三女各懷心思,反倒是孫萬通被晾在一旁,臉色難看異常。

柳雲煙與衛輕舞二女的實力已然恢複,貿然出手,隻怕會是個兩敗俱傷的下場。

“孫家主無需擔憂,不過區區煉體九層罷了。”

“奉少爺之名,此番前來便是要助你一臂之力的。”

正思索是否要這般拚命之際,耳畔卻傳來一道似笑非笑的聲音。

循聲望去,瞧見紅白雲袍的出聲之人,孫萬通懸著的心,也頓時落下。

“柳雲煙,我奉勸你最好乖乖將我兒的下落全盤托出。”

“否則今日起,陳家也沒有留存的必要了。”

雙手環胸,他一臉倨傲的對著柳雲煙三女嗤笑開口。

“孫萬通,你可想清楚了。”

“倘若你與我陳家兩敗俱傷,屆時那些虎視眈眈的家族,定然會將你家族一同吞並!”

知曉目前形勢嚴峻,柳雲煙即便不願,卻也隻能在家族之事上動文章。

可有了最大的依仗,孫萬通哪還有之前的憂慮。

他二話不說,便欺身上前,一掌拍出。

煉體九層的氣勢盡顯無疑。

連帶著的,還有孫家護衛也紛紛動手。

固然他們境界不高,可卻也能形成圍剿之勢,迫使柳雲煙三人退無可退。

不得已,柳雲煙隻能應戰。

素手輕抬,側身躲過孫萬通一掌的同時,掌心化刀,直取其麵門。

可誰曾想,這勢大力沉的一擊,卻被一隻突兀出現的大手阻攔而下。

來者不是別人,赫然是那紅白雲袍的男子。

對方速度太快,以至於柳雲煙都沒能反應過來,拳頭便已落在心口之上。

體內氣血瞬間混亂,嘴角溢血的同時,柳雲煙飛速後撤。

一雙美眸死死盯著不遠處孫萬通那得意的神情。

“雲煙姐!”

“雲煙!”

衛輕舞與李青竹幾乎同時出聲,趕忙上前關心柳雲煙的傷勢。

後者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無恙。

“蘭亭步...你是朱家的人!”

眼底閃爍寒芒,柳雲煙冷冷開口,質問那紅白雲袍的男子。

“朱家,朱謹。”對方居高臨下的望著她,聲音淡漠,似是不把所有人放在眼裏。

如此一來,一切都明朗了。

想來孫家便是有連城府三大之一家族的支持,才會如此有恃無恐。

那麽導致陳家覆滅的手筆,恐怕與之脫不開幹係。

“柳雲煙,你應該清楚,眼下陳家與我們根本沒有任何對抗的資本。”

“老實交代,我兒在哪兒!”

“否則我便將你們生擒,全數賣到怡花樓!”

趾高氣昂的冷笑開口,孫萬通有背後朱家扶持,自然是支棱起來了。

畢竟怡花樓可是連城府內,最大的青樓,進入其中的女子,哪怕是修煉之人,也會被規訓得明明白白。

柳雲煙美眸一凝,眼底裏殺機四溢。

本以為傷勢恢複,便可壓孫家一頭,可如今看來,有朱家支持,想要將之覆滅,恐怕沒那麽簡單。

“聒噪!”

“看我不把你這老雜毛的鈴鐺摘了!”以火爆脾氣著稱的衛輕舞,可沒那麽多想法,一記鞭腿橫掃而出,目標直至孫萬通的脖頸。

嘭——

一隻大手,牢牢鉗製住她的長腿。

孫萬通臉上浮現出猥瑣笑容。

“倒是一雙**。”

“倘若我兒出了什麽問題,就由你們三人再生一個吧。”

正所謂什麽樣的老子就有什麽樣的兒子,孫萬通同樣是個隻知女色之人。

衛輕舞一陣氣惱,正欲開口,卻見一道黑影從身側飛掠而出。

沙包大的拳頭,不偏不倚的砸在孫萬通臉上。

立於一側的朱謹,臉上流露出驚愕之色。

顯然他也沒發現,剛才是誰動的手。

“老雜碎,不是想見你兒子嗎?我送你下去如何?”陳少皇的身影緩緩顯現,不帶絲毫情感的聲音緩緩響起。

在陽光的照耀下,他身姿挺拔,豐神俊逸、氣質無雙。

似是沒想到他會在這個時候現身,柳雲煙目光落在他身上,微微出了神。

哪怕是衛輕舞,也感到心底一股莫名的情愫正在翻湧。

“你...你不是個傻子嗎!?”

“還有這話是什麽意思!你們把我兒怎麽了!”

倒在地上吐血的孫萬通,眼底裏滿是不可置信的同時,近乎瘋癲般開口質問,顯然是沒想過,自己竟然被一個傻子擊敗。

聞言,陳少皇冷笑一聲,拇指劃過脖頸,低沉開口:“言簡意賅,他死了。”

似是被點燃了怒火,孫萬通猛然站起,渾身氣勢不斷湧現。

“果然,你陳家誅殺了我兒!”

“既如此,便算作是你陳家主動挑釁。”

“就算滅了,也怪不得我等!”

渾身氣血翻湧青筋暴起,他冷聲開口,下一瞬,便猛然衝出。

隻是還未靠近,衛輕舞便再度起身上前。

一雙**橫掃,化作淩冽風刃,阻擋其前進的腳步。

與此同時,那紅白雲服的男子,也腳踏奇特步伐前行而來。

見事情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柳雲煙也顧不上體內的傷勢,也準備出手。

隻是還未動身,卻見陳少皇站在了她的麵前。

“雲煙姐,去幫輕舞姐吧,這裏交給我。”

麵露柔和笑意,對於持家許久的柳雲煙,陳少皇覺得,也該是自己這陳家最後血脈出手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