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如此離譜的要求,青玉真人也是氣得吹胡子瞪眼。
靈石礦髓就算了,畢竟那是答應給陳少皇的分成。
可這娘們兒怎麽還惦記上六轉破鏡丹了?
要知道那玩意兒哪怕是用以真氣境突破罡氣境都綽綽有餘了,就這麽交給陳少皇,多少有些暴殄天物了。
“我無須這些。”
“倒是若有能夠增強體質,亦或者快速提升修為的丹藥陣法,倒是可以。”
突然開口,陳少皇拒絕的同時,也不忘提出建議。
這些都是如今自己最為需要的。
固然內門之中,靈氣濃度極高。
可自從吸收了那一縷仙光後,筋脈被擴張,修煉速度也大大增加了不少,想要突破,恐怕花費的靈力,將會是無比龐大的數量。
“你...你...你們兩個!真是一丘之貉啊!”
“沒有!老子哪來那麽多這種東西!”
“老老實實的啃靈石去!”
聽聞陳少皇第一句拒絕,他還滿意點頭,可隨後的話,卻是氣得青玉真人一陣無名火升起。
見他似乎真的動怒了,夜蔓一把撈起陳少皇的腰肢就跑。
“別跟年輕人置氣啦。”
“我們就先告辭咯。”
生怕繼續下去,會刺激這老家夥的神經,她果斷帶著陳少皇逃離。
帶到他們離開後,青玉真人才氣喘籲籲的坐下。
跟體峰那些滿腦子隻知提升肉身的呆子談論,可謂是讓他身心俱疲。
“師尊,九天霜蓮真就這般重要嗎?”
“此行我總感覺沒有那麽簡單...”
良久,白雨雲突然開口,眼底裏出去淡然外,還流露出一絲擔憂之色。
論道大會的人選,大多實力強橫,以他們二人的實力,必然會被盯上,很大可能會淪為被針對的對象。
“很重要。”
“事關你今後壽元的長短。”
“玄陰之體固然霸道,可卻也會損耗使用者的壽元。”
“屆時你不光會丟失所有情感,甚至還會英年早逝。”
“為師不希望你走在前頭。”
慕然冷這張臉,青玉真人斬釘截鐵的開口,眼底裏流露出一抹決絕之色。
還有一點他沒說,那便是玄陰之體,能夠吞噬極寒之物,用以提升體質。
如今魔族聖子回歸,他們藏於暗處必然蠢蠢欲動,憑借如今青雲宗的實力,未必會是他們的對手。
真傳弟子之中,雖說華烈陽實力不俗,可並不代表著,他能夠一人硬憾整個魔族。
故而青玉真人,想要培養一名能夠繼承自己衣缽的天驕,避免宗門的隕落。
他的側重點,便是白雨雲。
雖無法與目前的華烈陽相提並論,可他卻打從心底認為,自己這位弟子,今後的成就必然不低。
明白自己師尊的良苦用心後,白雨雲眼底裏流露出一絲動容,最終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是點頭默認了這般說辭。
不管如何,對方的出發點是好的,她沒必要,也不能拒絕。
與此同時,陳少皇正有著過山車般的體驗。
夜蔓扛著他,在山林與山崖之間不斷飛掠。
雖說起伏巨大,可速度卻是不慢,不多時便已經一躍落在山巔之上。
與道峰相比,體峰卻顯得樸實無華得多。
四處都是能瞧見的木樁林。
這些木樁,每一個都散發著一股玄金之感。
“那是給弟子們用以測試修煉之物。”
“你若是感興趣,我也給你準備一個。”
將陳少皇放在山巔廣場之上,夜蔓輕笑開口。
她以為陳少皇是對此物感興趣,殊不知後者的視線,更多的是落在眼前巨大的擂台場地之上。
不錯,這裏被夜蔓改造成一座巨大的擂台,中央留存著一道法陣,遠處隻有一座茅草屋,似乎就是她的住所。
如此寒酸,著實不像一峰之主該居住的地方。
“長老你平日就住在這裏?”
狐疑的望著夜蔓,他是在無法將這身材火辣的野性女子,同這茅草屋聯想起來。
似是看出了他的疑惑,夜蔓卻不自知,而是驕傲的挺了挺豐滿。
“怎麽樣,這擂台不錯吧。”
“我的意思是,長老你就住茅草屋?”
“那怎麽了?不過是睡覺的地方,那麽講究作甚。”
“呃...很好...”
對於夜蔓清奇的腦回路,陳少皇先是一愣,旋即苦笑開口。
他自然想不到對方如何豁達。
但這些倒也不是重點。
重點是此處,似乎並無太多靈氣波動,與整個青雲宗相比,甚至要比外門停雲擺的靈氣波動還要稀薄。
按照這種情況下,想要盡快提升至真氣境,似乎有些天方夜譚。
“這裏可是老娘好不容易找到,靈氣最為稀薄之地。”
“雖說修道之人,以吸收天地靈氣作為突破手段,可體修卻是有所區別。”
“體修最主要的,是淬煉肉身。”
“唯有肉身淬煉足夠,才能最大限度的替身自身境界。”
似是看出了對方的不解,夜蔓倒也是灑脫的開口解釋一番。
此話倒是在理,而且青玉真人之後也會將修煉所需之物送來,確實無須憂慮這些。
“好了,開始訓練吧。”
“讓我看看你基礎如何。”
簡單解釋過後,夜蔓便招了招手,眼底裏流露出火熱的戰意。
沒想到她如此迫不及待,陳少皇倒也沒有拒絕,徑直走到擂台之上。
兩者相對而立,與體修對決,鮮有此等機會,陳少皇目光謹慎的望著夜蔓,想要找尋哪怕一絲的破綻。
可從他的觀察中,卻發現夜蔓雖然一副懶散的站在原地,可渾身上下卻沒有破綻顯露。
如此怪異的情況,讓他不由一愣。
“不動手嗎?”
“莫不是害羞了?”
“放心,我呀,可是十分親切的,不會對你下重手的。”
見陳少皇遲遲未曾發起進攻,夜蔓輕笑一聲,旋即對他招了招手。
事已至此,繼續僵持也沒意義,對方再如何強,戰鬥意識想來也不比那五層的仙王虛影來得恐怖才對。
整理好思緒,腳底猛然發力,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衝出。
舉拳橫掃作為佯攻的同時,右腿已經積蓄力量,隨時發起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