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寂寥的巨大房屋中,擺放著各類奇特機關。

放眼望去,大多數都是散落一地,根本看不出又何作用。

也難怪青雲宗弟子到達此處後,便止步於此。

畢竟此處怎麽看都不像是有其他通路的樣子。

但陳少皇卻保持著不同的看法。

秘境的主人,斷然不會創造這麽一個毫無意義的房間。

此前的機關傀儡,加之這裏散落的巨大機關。

不管怎麽看,這裏都不像是正常的模樣。

“師弟快看,這裏竟然有百年份的靈韻草誒!”

遠處,白雨雲的聲音傳來,語氣中夾雜著雀躍之意。

顯然,那所謂的靈韻草,在外價值不低。

這也是為何,哪怕一些秘境被探索過了,也會被保留下來的原因。

隻要有充足的靈力加持,秘境內部,仍舊會生長出價值不菲的靈草。

陳少皇並為在意這些,比起那百年分的靈韻草,他更在意的,是眼前巨大如球體的機關。

各類零件極其複雜,光用肉眼,根本無法判斷出這些東西的作用。

可既然會出現在這裏,那就證明是另有所圖。

如若可能,找尋到新的通路,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話雖如此,可沒有零件激活,這些機關便如同破銅爛鐵,根本不值得研究。

“師弟看什麽呢?”

將靈草采摘完,白雨雲饒有興致的從一旁探頭詢問。

當她瞧見那巨型球體機關後,頓時一副興致缺錢的模樣。

“這東西沒什麽好看的,某個機關部件罷了,前人耗費了不少心血,卻未能研究透徹,故而將其拋在此處無人問津。”

輕聲開口解釋,她對於所謂的機關傀儡,可沒什麽好感,畢竟不久前,自己才差點因為那東西丟了性命。

反觀陳少皇,聽聞這機關球體,竟然是某個部位,頓時來了興致。

如若說整個秘境,最為獨特的,自然便是那五種屬性的機關傀儡。

“難道是要讓那五個虧來來到此處相結合,才能喚醒這些機關?”

瞧著地麵已經蒙塵之物,他忍不住猜測起來。

瞧著他一本正經的模樣,白雨雲不由噗呲一笑。

“你想的這些,此前探索的弟子自然也想到過。”

“可這麽多年,能夠擊敗那五個破銅爛鐵之人,恐怕就隻有師弟你了。”

饒有興致的開口,顯然她也是這麽猜想的,故而眼底裏也升起一絲期待之意。

緩步走到那機關麵前,白雨雲伸手輕撫,感受時間在上麵留下的痕跡,最終回過頭來。

“師弟,你知道這機關秘術,什麽是最重要的嗎?”

沒來由的,她突然開口,問出一個極其奇怪的問題。

並非是主修機關的傀儡師,陳少皇如何知道其中的門道。

可正欲開口之際,卻突然想起那五枚晶石。

“師姐的意思是,用著五枚晶石,激活這些機關?”

似是才出了對方的目的,陳少皇嘴角揚起一絲弧度,毫不留情的點破。

畢竟那巨型機關攏共也有五個,似乎也是對應上五行了。

“聰明,不過這東西此前並未有人激活過,故而會發生什麽,我也不能保證。”

雖說第一次探究,可白雨雲眼底裏,除去興奮外,還帶著一絲擔憂之意。

隻是這個念頭剛剛升起,陳少皇便已經將烈焰晶石,塞進其中一個機關的凹槽之中。

似是為此量身打造一般,凹槽與晶石之間嚴絲合縫,輕鬆結合。

一抹赤色流光轉瞬即逝,緊接著,伴隨而來的,便是機關相互碰撞之聲。

本應沉寂的巨大機關傳出轟鳴,赤色凝聚於連接處後,便再無動靜。

“就這?”

瞧著眼前這玩意兒,陳少皇麵露愕然。

本以為會有一場惡戰,如今看來,卻是自己多慮了。

既然沒有危險,他便將手中的晶石,一一塞進機關之中。

哢喳聲不絕於耳,遠處觀望的白雨雲,美眸中卻是流露出一絲擔憂。

接下來很可能會出現無法應對的情況,她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手中佩劍迸發出寒霜,無窮寒意自她腳底下蔓延開來。

與此同時,陳少皇也運轉起《大荒神軀法》,催動太荒聖體運轉的同時,也腳踏兩儀之式,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當五種光芒凝聚到極點,不斷顫動的機關球體,瞬間朝著中心聚攏。

咚咚咚——

沉悶的撞擊聲襲來。

五道機關球撞擊在一起,零件關節錯位交織,不斷拚接之下,竟然組成一座直徑百米的祭壇。

五行之力在祭壇之上交織,璀璨奪目的光華衝天而起,破開層層彌彰,顯露於天際外。

彼時秘境外的青雲宗,能夠明顯看見,那奪目的光華衝天而起。

無數人被吸引,眼底裏充斥著興奮的光芒。

“靈寶出世!是靈寶出世!”

“青雲宗內竟還有靈寶,走!”

“此寶與我有緣!”

幾乎是整個青雲宗門弟子,均被那光華所吸引,紛紛朝著極北之地飛掠而去。

秘境中,陳少皇的臉色難看異常。

當那光華出現的刹那,他便知道,情況已經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了。

“師姐,不管是否有危險,我們都該動身了。”

眼神微眯,目光落在那祭壇之上,他沉聲對身側佳人開口。

身為青雲宗弟子,白雨雲自然也清楚,光華的出現意味著什麽。

倘若不盡快搜尋有價值之物,到時候其他弟子定然如蝗蟲過境般席卷而來。

屆時哪怕得到引動光華之物,也必然會遭人惦記。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她還是清楚的。

“速戰速決,半個時辰後,無論尋到靈寶與否,都要第一時間集合。”

果斷開口,當下也顧不上分配,白雨雲便精致朝著那祭壇處衝出。

陳少皇也清楚這一點,緊跟其後的同時,目光也被祭壇上的光柱吸引。

二人幾乎同一時間,分別從兩邊同時摸索著前進。

祭壇的四個角,此前鑲嵌的晶石閃爍著動人心魄的光華。

在它們的下方,沒有了機關的阻擋,顯現出用一塊凹槽,其中稱放著一隻木盒。

想都沒想,陳少皇便將之收入自己的儲物袋中。

隨後馬不停蹄,朝著下一個金屬性晶石所在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