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溫衍的拳頭在身側死死攥緊,指節泛白,眼神陰鷙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他的目光越過趙天明那張令人作嘔的笑臉,望向休息室的方向,心急如焚,殺意幾乎要控製不住地噴湧而出。

同一時間,城市另一端邊的一間豪華公寓內,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酒氣和一種令人不安的寂靜。

季晚被重重地扔在柔軟的大**,她眼睫輕顫,意識像是被困在深海,沉重得無法浮起,身體更是軟綿綿地提不起一絲力氣。

下藥的劑量顯然不輕。

床邊,一個身形微胖,頭發梳得油亮的男人正粗重地喘息著,他解開了兩顆襯衫紐扣,露出酒色浸染下泛紅的脖頸和胸膛。

正是之前在宴會上與遲溫衍有過一麵之緣,但並未引起太多注意的遠房親戚,的呂梁。

呂梁的眼中燃燒著毫不掩飾的貪婪和欲望,他死死盯著**毫無反抗之力的絕色佳人,那張精致絕倫的臉蛋,那玲瓏有致的身段,無一不撩撥著他最原始的衝動。

他費了這麽大的勁,冒著得罪遲溫衍的風險,甚至不惜買通了那兩個廢物保鏢,才把這塊天鵝肉弄到手!

男人絲毫不含糊,他迫不及待地撲了過去,雙手急切地想要撕扯那身價值不菲的禮服。

然而,當他的手觸碰到那溫軟的肌膚時,身體深處卻傳來一陣無力的空虛感。

酒精麻痹了神經,更讓他引以為傲的能力在此刻徹底熄火。

“媽的。”

呂梁低吼一聲,臉上瞬間漲得紫紅,不是因為情動,而是因為憤怒和難堪。!

他狠狠捶了一下床墊,看著眼前這塊誘人至極卻無法立刻享用的“蛋糕”,心頭的邪火與身體的無力形成了劇烈的反差,讓他幾乎要爆炸。

他喝得太多了,!為了在宴會上裝樣子,也為了給自己壯膽,他灌下去了不少酒。

“不能……不能就這麽算了。”呂梁咬牙切齒,眼神在房間裏瘋狂掃視,最後定格在自己的手機上。

一個惡毒而猥瑣的念頭瞬間占據了他的大腦。他猛地掏出手機,手指因為激動和酒精的作用而有些顫抖,費力地點開了一個購物網站APP。

“藍色,小藥丸急送,”

他口中念念有詞,眼神發狠,在搜索框裏輸入關鍵詞,快速瀏覽著那些曖昧的商品圖片和介紹。

“加急,最快的!半小時內送到!”

他選中了一款,毫不猶豫地下單,選擇了最貴的即時配送服務,地址精準地定位到了這間隻屬於他的私密公寓。

下完單,呂梁長長地吐出一口帶著酒氣的濁氣,仿佛完成了一件大事。

他再次將目光投向**依舊昏睡的季晚,臉上露出一抹誌在必得的獰笑。

“小美人兒,你等著,……等藥來了,看我怎麽好好疼你。!”

他舔了舔幹澀的嘴唇,索性一屁股坐在床邊的地毯上,後背靠著床沿,一邊粗重地喘息,一邊死死盯著季晚。

男人,像一頭耐心等待獵物徹底失去力氣的鬣狗,隻等著那藍色小藥丸為他注入力量。

房間裏,隻剩下他沉重的呼吸聲,以及手機屏幕上那不斷跳動的訂單狀態,預示著一場即將降臨的噩夢。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長的酷刑。呂梁焦躁地在地毯上挪動著肥胖的身體,時不時拿起手機看一眼訂單狀態,那雙充滿血絲的眼睛死死黏在季晚身上,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

就在這時,**的人兒眼睫猛地一顫,發出了一聲極其細微的痛苦呻吟。

季晚的意識掙紮著從深沉的黑暗中浮出水麵,頭痛欲裂,喉嚨幹澀得像是要冒煙。

她費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天花板和奢華的水晶吊燈,刺目的光線讓她不適地眯了眯眼。

這是哪裏?

她不是在宴會上嗎?怎麽會……

身體的異樣感讓她心頭警鈴大作。

四肢百骸都透著一股詭異的酸軟無力,連抬起一根手指都異常艱難。

濃烈的酒氣混合著陌生的男性氣息鑽入鼻腔,讓她胃裏一陣翻攪。

她猛地轉頭,心髒瞬間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緊。

床邊,那個油膩的身影,那張在酒精和欲望作用下扭曲的臉,赫然是呂梁。

“呂梁?。”季晚的聲音嘶啞幹澀,帶著濃濃的難以置信和驚恐,“你怎麽會在這裏?!這是什麽地方?!”

呂梁聽到她的聲音,渾濁的眼睛裏瞬間爆發出駭人的亮光。

他咧開嘴,露出一個混合著貪婪和自以為深情的笑容,慢吞吞地從地上爬起來,一步步靠近大床。

“晚晚,你醒了?”他的聲音黏膩得令人作嘔,“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你對我做了什麽?!”季晚掙紮著想要坐起來,但身體完全不聽使喚,強烈的暈眩感讓她又跌回柔軟的床墊,眼中充滿了戒備和憤怒,“放開我。你要幹什麽?!”

呂梁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中那病態的迷戀幾乎要溢出來。

“幹什麽?”他嗤笑一聲,帶著酒氣的呼吸噴灑在季晚臉上,“晚晚,我的好晚晚,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

他伸出肥厚的手,試圖去撫摸季晚的臉頰。

“滾開。”季晚厭惡地偏過頭,聲音因激動而顫抖,“呂梁,!你瘋了嗎?我是你的老板!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麽?。”

“老板?”呂梁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臉上的表情變得癲狂起來,他猛地俯下身,雙手撐在季晚身體兩側,將她困在方寸之間。

男人,油亮的頭發幾乎要蹭到她的額頭,“是,你是我的老板,!高高在上的季總。可你知不知道,從大學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喜歡你。喜歡你那清高的樣子,喜歡你那誰都看不上的眼神。!”

他的聲音越來越激動,唾沫星子幾乎要噴到季晚臉上。

“憑什麽遲溫衍就能擁有你?憑什麽我就隻能當你的下屬,每天看著你,卻連碰一下都不敢?你懷孕了,沒精力管公司,是我!是我呂梁兢兢業業幫你打理!我的能力不比任何人差。我為你做了那麽多,你卻連正眼都很少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