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我的手。”遲溫衍伸手抓住季晚,將她拉向岸邊。
季晚全身濕透,寒冷讓她不停發抖。
遲溫衍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關切地問:“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有點冷。”季晚勉強一笑。
這時,商彤已經被遲藺救上岸,立刻哭訴起來,“是季晚,她推我下水,我隻是來看花,她突然發瘋推我。”
商雲敏聞訊趕來,看到渾身濕透的商彤,立刻心疼地抱住她,“彤彤,你沒事吧?”然後憤怒地看向季晚。
“季晚,你怎麽能這樣。”
“不是這樣的,”季晚試圖解釋,“是她先推我,我隻是在摔倒時抓住了她。”
“撒謊。”商彤尖叫,“明明是你嫉妒我,故意推我。”
眼看爭執越來越激烈,老爺子終於開口,“夠了。這裏有監控,一查就知道誰在說謊。”
眾人這才注意到,湖邊的亭子上裝著一個監控攝像頭,正對著事發地點。
遲溫衍立刻吩咐人去調取監控錄像。
很快,真相大白。
錄像清晰地顯示,是商彤先推的季晚,季晚隻是在反擊中拉住了她。
更令人驚訝的是,錄像還有聲音,商彤侮辱季晚的話語被完整記錄下來。
商雲敏的臉色難看至極,“彤彤,你怎麽能這樣?”
商彤麵如死灰,再也無法狡辯。
老爺子怒不可遏,“商彤,你不僅蓄意傷人,還敢栽贓陷害。這是商家的家風嗎?”
“爺爺,我……”商彤嚇得瑟瑟發抖。
“罰抄家規一百遍,閉門思過一個月。”老爺子厲聲道。
遲溫衍上前一步,“爺爺,彤彤確實做錯了,但她還年輕,希望這次能給她一個改過的機會。”
老爺子看了遲溫衍一眼,“溫衍,你總是這麽寬宏大量。好吧,就依你的意思,但家規必須抄,不能免。”
商彤感激地看了遲溫衍一眼,然後低下頭,不敢再說話。
事情告一段落,季晚回房換了幹淨的衣服,準備離開。
遲藺在門口等她,臉色陰沉。
“季晚,以後別再和溫衍走得太近。”遲藺警告道。
季晚冷笑,“我們隻是朋友關係,你別多想,你沒資格幹涉我的交友。”
遲藺握緊拳頭,但最終沒有發作,“隨你便。”
季晚離開老宅,回到景南星的公寓,疲憊不堪。
第二天一早,季晚回到公司,卻得到一個意外的好消息。
她被提升為業務部副經理,直接向總經理匯報,不再受劉子鑫管轄。
“恭喜晚姐。”夏果果興奮地說,“這可是好消息啊。”
季晚也很驚訝,但很快明白,這是啟海項目成功的回報。
程文走過來,遞給她一份文件,“季經理,這是新的項目安排,請過目。”
季晚接過文件,隨即皺眉,“什麽?陪客戶去衝浪?”
程文點頭,“是啟海項目的一部分。傅總特意要求的,說希望通過非正式場合增進合作夥伴之間的了解。”
季晚回想起傅祁川在飯後提到過一次,但沒想到會這麽快安排。
“好吧,什麽時候出發?”季晚問道。
“明天上午。”程文回答,“已經準備好了所有裝備,您隻需帶些換洗衣物就可以了。”
季晚點頭,心中卻有些忐忑。她不會衝浪,這下可能要出醜了。
“對了,”程文猶豫了一下,“有個消息不知道該不該告訴您。”
“什麽消息?”
“遲總……好像準備出差去京都,要去一周。”程文小心翼翼地說。
季晚心中一動,遲藺要去京都?
不過這和寧薇薇有關係嗎?
但她很快搖搖頭,拋開這些想法。
無論遲藺去哪裏,做什麽,都與她無關了。
現在,她唯一需要關注的,是如何在明天的衝浪活動中不出洋相,以及如何進一步推進啟海項目,早日實現經濟獨立。
清晨,季晚和夏果果早早來到了海邊。
陽光尚未完全普照大地,海水泛著淡淡的藍色,海風微涼,迎麵吹來,仿佛帶著鹹鹹的味道。
“晚姐,你真的要學衝浪嗎?明天才是和客戶的活動啊,今天可以休息的。”夏果果抱著兩塊衝浪板,有些擔憂地問道。
季晚已經換好了緊身的潛水服,將頭發高高紮起,神情堅定,“學習一下總沒錯,我不想明天在傅總麵前出醜。”
海灘上人不多,大多是早起晨練的當地人,三三兩兩地散布在沙灘上。
季晚找了一塊平坦的沙灘,將衝浪板平放在地上。
“好吧,我先在岸上教你一些基本動作。”夏果果說道。
她在大學時學過一段時間衝浪,雖然稱不上專業,但入門還是沒問題的。
季晚認真地學習著每一個動作,趴在衝浪板上,雙手劃水,迅速起身,保持平衡……
這些看似簡單的動作,做起來卻並不容易。
“我覺得我掌握得差不多了,下水試試吧。”季晚站起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夏果果有些懷疑,“晚姐,要不再練習一會兒?衝浪沒那麽簡單……”
“理論終歸是理論,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季晚笑著說,抱起衝浪板向海水走去。
夏果果無奈地搖搖頭,跟了上去。
清涼的海水很快沒過季晚的腰際,她按照夏果果的指導,趴在衝浪板上,雙手劃水,向更深的海域前進。
“等到浪來的時候,迅速站起來,保持平衡。”夏果果在一旁喊道。
季晚點點頭,全神貫注地盯著海麵。
很快,一個小浪頭湧來,季晚迅速劃水,試圖跟上浪的節奏,然後一個翻身想要站起。
“啪嗒。”
季晚重重地摔入水中,衝浪板飛了出去。
她嗆了幾口水,狼狽地浮出水麵,抹了把臉上的水。
“沒事吧,晚姐?”夏果果擔憂地遊過來。
“沒事。”季晚抓回衝浪板,重新爬上去,“再來一次。”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裏,季晚摔了無數次,每次都是剛要站起來就失去平衡,或者根本來不及站起就被浪打翻。
她的皮膚被海水泡得發白,手臂和腿上因為反複摔打而有些泛紅,但她仍然沒有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