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薇薇渾身發抖,但仍然咬緊牙關,“不是我,你有什麽證據?”
“證據?”季晚眯起眼睛,“我有錄音,清清楚楚記錄了那個女醫生提到你的名字,她說寧小姐已經打點好了一切。”
寧薇薇臉色煞白,但仍不死心,“那……那可能是別的寧小姐。禹城姓寧的多了去了。”
季晚不再廢話,上前一步,一記響亮的耳光重重落在寧薇薇臉上。
“啪。”
寧薇薇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嘴角滲出一絲血跡,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季晚,你敢打我?”
“這隻是個開始。”季晚冷冷地說,“你想用鴨嘴鉗破壞我的身體,我完全可以用同樣的方式對付你。”
說著,她從包裏拿出一個金屬器具,正是醫院裏那種婦科檢查用的擴陰器。
寧薇薇看到這個,臉色霎時變得慘白,渾身顫抖。
“不……不要……求你……”
她終於崩潰了,眼淚奪眶而出。
季晚將器具在手中把玩了一會兒,突然笑了,“放心,我不會像你那樣卑鄙,我隻是想讓你嚐嚐被威脅的滋味。”
她將器具扔到一旁,俯身直視著寧薇薇的眼睛,“但我警告你,如果你再敢對我下手,我不會這麽仁慈。下次,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寧薇薇驚恐地點頭,“我……我明白了……不會再有下次了……”
“很好。”季晚站直身體,“記住,我不是好惹的,你可以繼續勾引遲藺,但別再來招惹我。否則,我會讓整個禹城都知道你的真麵目。”
說完,她轉身準備離開。
“季晚。”寧薇薇突然叫住她,“你……你不會告訴藺哥吧?”
季晚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這取決於你的表現。如果你識相,我可以當這件事沒發生過。”
離開倉庫前,季晚對保鏢交代了幾句,然後獨自離開了現場。
她知道,寧薇薇肯定會向遲藺哭訴,但那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已經給了對方一個教訓,讓她明白,自己可不是好欺負的。
剛回到酒店,季晚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屏幕上顯示的是傅祁川的號碼。
“季小姐,聽說你昨天出了點狀況?”傅祁川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一絲關切。
季晚微微一笑,“小事,已經解決了。”
“身體沒問題吧?我們的項目可離不開你。”
“放心,我很好,項目進展得如何?”季晚轉移話題。
“進展順利,”傅祁川笑道,“這周六我在鳳鳴山莊舉辦一個小型聚會,想請你過來,正好討論一下項目的細節。”
季晚略作思考,“好的,幾點?”
“下午三點,我會派車去接你。”傅祁川頓了頓,“對了,這次聚會有些特殊,來的都是重要合作夥伴。如果方便的話,最好能帶個男伴,顯得更……正式一些。”
季晚挑眉,“男伴?”
“是的,如果你有合適的人選的話。”傅祁川意味深長地說。
季晚明白了他的暗示,“我會安排的。謝謝邀請,周六見。”
掛斷電話,季晚若有所思。傅祁川這個邀請背後,似乎另有含義。
是單純的商業聚會,還是某種試探?無論如何,她都必須做好準備。
與此同時,遲氏集團的總裁辦公室內,寧薇薇渾身濕透,臉上還帶著一個清晰的巴掌印,正哭哭啼啼地向遲藺訴說著她的遭遇。
“藺哥,她太過分了。約我出去就是為了羞辱我。”寧薇薇抽泣著說,“她讓保鏢綁架我,還把冰水倒在我頭上,還……還打我。”
遲藺麵無表情地聽著,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很清楚,以季晚的性格,如果真知道寧薇薇指使醫生傷害她,絕不會隻是潑水和打耳光這麽簡單。
“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麽矛盾?”沉思片刻,遲藺冷靜地問。
寧薇薇一愣,顯然沒料到遲藺會問這個問題,“沒……沒有什麽特別的矛盾……她可能是誤會我和你……”
“真的隻是這樣?”遲藺目光銳利地看著她。
寧薇薇避開他的眼神,“真的……她就是嫉妒我和你的關係……”
遲藺沒有追問,隻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不要哭了。這件事我會和季晚談談,讓她向你道歉。”
“謝謝藺哥……”寧薇薇感激地看著他,心中暗自慶幸遲藺沒有深究。
遲藺讓秘書安排車送寧薇薇回家休息,等她離開後,他長舒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釋然。
看來季晚並沒有發現真相,否則她不會這麽輕易放過寧薇薇。
不過這對他來說,是個好消息。
如果季晚知道那起醫院事件是寧薇薇策劃的,以她的性格,事情會變得更加複雜和棘手。
不過,季晚的反擊也表明,她不再是那個任人擺布的軟弱女子了。
這一點,值得他重新評估。
遲藺拿起桌上的電話,“方舟,關於那個林醫生的事,暫時不用深究了,把她送到國外去,好好安頓。”
電話那頭傳來肯定的回答。遲藺掛斷電話,轉向窗外。
禹城的天空陰雲密布,仿佛有一場風暴即將來臨。
寧薇薇離開後,遲藺開始思考接下來的對策。
季晚的反擊表明她變得更加強勢,這讓他既驚訝又隱隱佩服。
思考之際,寧薇薇的電話打了進來。
男人伸手接聽。
“藺哥,”她的聲音還帶著些許哭腔,“我想請你周六陪我去鳳鳴寺拜佛,好嗎?我最近心情不好,想去祈求平安。”
遲藺皺眉,“周六?”
“是的,就這周六。求你了,我真的需要寧靜一下心情。”寧薇薇聲音顫抖,顯得楚楚可憐。
遲藺沉默片刻,終於答應,“好吧,周六上午我陪你去。”
“謝謝藺哥。”寧薇薇頓時欣喜,“那我周六在公司門口等你。”
掛斷電話,遲藺揉了揉太陽穴。
他知道自己應該和寧薇薇保持距離,尤其是在季晚遭遇那種事後。
但寧薇薇的情緒波動太大,他擔心她會做出什麽過激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