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下馬,向觀眾致意。傅祁川靠近她,低聲說道:“恭喜你,贏得了比賽,也贏得了與我討論啟海項目的機會。明天下午三點,我的辦公室見。”
季晚微笑點頭,心中暗喜。第一步計劃成功了。
何晚晴不甘心地走過來,強擠出一個笑容,“恭喜你,季晚。沒想到你騎術這麽好。”
“謝謝。”季晚平靜地回應,“你的……朋友還好嗎?”
何晚晴臉色一僵,隨即冷笑,“我不認識那種卑鄙小人。”
“是嗎?真遺憾。”季晚意味深長地說,轉身離開。
走向更衣室的路上,季晚突然被人拉住。回頭一看,是遲溫衍。
“恭喜。”他簡短地說。
季晚點點頭,“謝謝。”
遲溫衍猶豫片刻,還是開口道:“小心傅祁川,他沒你想象的那麽簡單。”
季晚看著他,眼中滿是疑問,“你對啟海項目了解多少?”
遲溫衍沒有直接回答,隻是說:“明天見傅祁川前,我們需要談談。”
頒獎結束後,季晚被邀請回到VIP包廂休息。
傅祁川笑容滿麵,顯然對她的表現非常滿意。
“季小姐的騎術令人歎為觀止,”傅祁川舉起香檳杯,向在場所有人致意,“今天我們有幸見證了一場精彩的比賽。”
寧薇薇勉強擠出笑容,但眼中的不滿顯而易見。
她沒想到季晚會有如此出色的表現,這完全打亂了她的計劃。
傅祁川走到遲溫衍身邊,半開玩笑地說道:“二爺,這位女騎手不錯吧?要不要考慮把她收入麾下?”
遲溫衍麵色不變,眼神卻微微閃爍,“傅總說笑了。季小姐是獨立的商業精英,不是誰能‘收’的。”
傅祁川哈哈大笑,拍了拍遲溫衍的肩膀,“我隻是開個玩笑。不過,這樣的人才確實少見。”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季晚一眼,“明天下午三點,我期待著與季小姐深入探討啟海項目。”
季晚微笑點頭,“我一定準時到。”
包廂內的氣氛融洽,但誰都能感覺到暗流湧動。
遲溫衍站在窗邊,目光時不時掃向季晚。
寧薇薇和何晚晴湊在一起低聲交談,時而投來不善的目光;傅祁川則在眾人之間遊走,如魚得水。
“下一場比賽即將開始,”傅祁川宣布道,“男子專業組。二爺,你不參加嗎?”
遲溫衍搖頭,“今天隻是來觀賽。”
“可惜了,”傅祁川遺憾地說,“盛少可是特意為了和你比試才來的。”
盛宴京是馬場的常客,也是遲溫衍的老對手。
聽到這話,他走了過來,笑容挑釁,“二爺,多年不見,騎術退步了?”
遲溫衍挑眉,“今天沒帶裝備。”
“我這裏有備用的,”傅祁川立刻接話,“二爺若是願意,隨時可以參賽。”
在眾人的起哄下,遲溫衍最終點頭同意。
季晚看著這一幕,意識到馬場不僅是休閑場所,更是權貴們的社交和競爭舞台。
男子比賽即將開始,眾人移步到觀賽區。
季晚和夏果果坐在最佳位置,能夠清楚地看到整個賽道。
“晚姐,你的騎術太厲害了。”夏果果興奮地說,“我都不知道你會騎馬。”
季晚微微一笑,“小時候學過,很久沒騎了,今天算是撿回來一點。”
“那個何晚晴看起來很不爽啊,”夏果果壓低聲音,“她和她朋友剛才的事情太可疑了。”
季晚點頭,“她一直想找機會整我,這不是第一次了。”
就在這時,遲溫衍和盛宴京並肩走向起點。兩人都穿著專業的騎馬裝備,氣場十足。
遲溫衍選了一匹黑色駿馬,盛宴京則騎著一匹棕紅色的高頭大馬。
“看來又是一場龍爭虎鬥,”傅祁川在季晚身旁坐下,饒有興趣地說,“這兩位可是多年的對手了。”
“在馬場上?”季晚好奇地問。
傅祁川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不止馬場。商場、情場,都是如此。”
季晚若有所思地點頭,目光落在遲溫衍挺拔的身影上。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遲溫衍。
在馬背上,他仿佛與馬兒融為一體,舉手投足間透露著一種野性的優雅,與平時冷峻矜持的形象截然不同。
發令槍響,比賽開始。
遲溫衍和盛宴京如離弦之箭般衝出,瞬間將其他選手甩在身後。
兩人你追我趕,勢均力敵。
第一圈結束,兩人依然並駕齊驅。
遲溫衍的黑馬速度稍快,但盛宴京的騎術更為激進,不時做出一些危險動作搶占位置。
“他們真厲害,”夏果果讚歎道,“尤其是遲二爺,看起來那麽冷漠的一個人,騎起馬來竟然這麽有活力。”
季晚點頭同意,正要說話,突然一個馬童慌慌張張地跑進觀賽區,直奔傅祁川而來。
“傅總。出事了。賽馬場那邊有人打起來了。”
傅祁川臉色一變,“怎麽回事?”
“是那個剛才想給馬打針的女孩,她回來了,被季小姐發現了。”馬童急促地說。
季晚一愣,隨即站起身,“我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傅祁川也站了起來,向盛宴京的助理示意,“通知他們比賽暫停。”
馬場外圍,一群人圍觀著什麽。遲溫衍已經率先趕到現場,他的馬還在不遠處等候,顯然是聽到消息後立刻趕來的。
季晚和傅祁川擠進人群,看到了令人震驚的一幕:何晚晴的朋友被季晚一把抓住頭發,臉上已經挨了幾個耳光,滿臉通紅。
“你還敢來?”季晚怒氣衝衝,“上次被抓現行還不夠,現在又想幹什麽?”
女孩掙紮著辯解,“我隻是來拿我的包。你憑什麽打我?”
“憑什麽?”季晚冷笑一聲,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注射器,“這是什麽?我剛才看到你鬼鬼祟祟地靠近馬廄,手裏拿著這個。”
女孩臉色煞白,“那……那是我的胰島素。我是糖尿病患者。”
“胰島素?”季晚冷笑,“需要我叫獸醫來檢測一下嗎?”
傅祁川示意安保人員接過注射器,“我會安排人檢測。如果真是違禁藥物,我們會報警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