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雨婷臉色難看一瞬,努力維持著臉上的笑容,想要裝作沒有聽到那聲嗤笑。

“沒事。”王雨婷皮笑肉不笑的道。

還沒等眾人從這小小的插曲中緩過神來,也不知是誰說了一句。

“王雨婷的婚紗是不是過時款了。”

這話一出,頓時引得周圍一陣嗤笑,周圍人交頭接耳,竊竊私語的聲音不斷傳入王雨婷的耳朵。

“那款式,現在早就不流行了,土裏土氣的。”

“就是,這麽重要的場合就穿這,估計還沒我這身禮服貴。”

本來圍著她身邊這些千金,大多都是虛情假意,現在更是不裝了,明著嘲笑。

原以為王雨婷嫁進遲家也算是攀高枝了,不少圈子裏的人嫉妒。

這兩天遲明偉爆出出軌醜聞,更是讓所有人看了笑話,王雨婷真真是成了個小醜。今日來這婚宴,場地隆重,來的人不少,原以為王雨婷有多被重視,現在看來實則不然。

王雨婷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表情管理失控,臉色煞白猛地轉身,提起婚紗的裙擺,快步走向別的地方。

她的身影顯得有些狼狽,在眾人的注視下漸漸遠去。

“真是可憐啊。”

“小太妹有什麽可憐的,起碼還能嫁進遲家,這福氣什麽時候我能接接。”

周圍人的議論還在繼續,王雨婷直接跑進安全通道,聯係黃天奇。

可黃天奇就跟死了一樣,發消息不回打電話也不接。

王雨婷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還沒等她細想,遲明偉打來電話,暴躁詢問她去哪了,馬上要上台儀式了怎麽人不見了。

王雨婷深吸一口氣,回了句馬上到,匆匆忙忙地趕回酒店前廳,遲明偉見她趕過來,立馬扯著她到身邊。

神父正在和工作人員緊張地cue流程,看見她來鬆了一口氣。

觀眾席那邊,遲二叔皺了皺眉,不滿的目光投了過來。

王雨婷顧不上這些,迅速站到自己的位置上。

婚禮進行曲的旋律緩緩響起,王雨婷的心卻亂成一團麻,腦子裏滿是季晚的事。

而遲明偉正皺著眉頭看向她。

神父開始按照流程念著誓詞,周圍的一切仿佛都變得虛幻起來。

當到要帶戒指這個環節的時候,突然,門口傳來一陣小小的**。

“是遲總和季晚!”

眾人紛紛轉頭看去,娛樂記者扛著長槍短炮拍著照,閃光燈四起。

遲溫衍護住季晚的眼睛,麵容冷峻。

“我未婚妻身體不舒服,不要對她拍照。”

遲溫衍氣場全開,連帶著屋內溫度都低了好幾個度。

抓拍幾張就已經夠今天的熱搜了,記者們也不願意得罪遲溫衍這麽一尊大佛,紛紛把攝像機放下。

二人走進前廳,遲溫衍放下手,季晚就那樣好好地站在那裏,目光掃過場地,最終落在了王雨婷的身上。

王雨婷直接愣住,眼睛瞪大,腦子裏一片空白。

手中原本應該遞給遲明偉點戒指掉落,怎麽也想不到季晚會出現在這裏。

“怎麽回事,發什麽呆!”遲明偉低喝道。

“不,不可能,她怎麽會出現在這。”

“你在胡說什麽!趕緊戴戒指!”

季晚可不會就這麽輕易放過這個機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直接朝著王雨婷走了過去。

眾人都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眼睛都緊緊地盯著她。

遲二叔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越放越大,趕緊給保鏢們眼色示意。

保安和保鏢們上前,可下一秒場地裏圍了更多保鏢。

遲溫衍放下手,保鏢們圍住二人,安全感十足。

“什麽情況?”

“能讓顧總殺到這來的,肯定不是簡單的事,看看情況。”

周圍的人竊竊私語,季晚走到王雨婷麵前,眼睛裏滿是嘲諷,提高了聲音,讓周圍的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王雨婷,你是不是很驚訝我命大,還能站在這裏?你以為你的那些小伎倆就能把我除掉嗎?”

季晚的話如同重磅炸彈,瞬間在人群中炸開了鍋。

眾人皆是露出震驚表情,驚天大瓜砸下來,叫人猝不及防,一時間各種猜測在人群中蔓延開來。

大家化身閏土刺猹,豎起耳朵準備聆聽更炸裂的瓜。

更有一些好事者,悄悄地舉起了手機,打開了直播功能。

他們可不想錯過這麽精彩的一幕,這個大瓜要是不分享出去,簡直就是一種浪費。

王雨婷的臉色煞白,狡辯道“你們,你們想幹什麽?我知道你看我不對付,可你也不用在我結婚時候搞事,還有你說話的莫名其妙,別把髒水潑我身上!”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季晚直接打斷。“你覺得我們會沒有證據就隨便汙蔑你嗎?”季晚的聲音冷冽,帶著譏諷。

“諸位請看大屏幕。”

下一秒,王雨婷身後大屏幕的畫麵一變,首先播放的是一段錄音,是那些廠子短工的指認,還有錄音。

接著就是黃天奇的錄音,指認了是王雨婷讓他做這些事,如果失敗再把這些事栽贓給遲明偉。

隨著錄音的播放,周圍的人開始竊竊私語,看向王雨婷的眼神充滿震驚鄙夷。

錄音播放完後,開始播放黃天奇的聊天截圖。

遲明偉看的直接紅溫,原來遲溫衍廠子這事,是王雨婷栽贓給自己的!

“你個毒婦!”

遲明偉大喊一聲,衝上去給了王雨婷一巴掌。

王雨婷的臉瞬間紅腫,眼中除了震驚就是絕望,想辯駁想反擊,可是喉嚨裏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周圍的人對著王雨婷指指點點,大部分不想惹事生非的人也都悄悄地往後退了幾步,和遲家劃清界限。

“作孽啊作孽!”遲二叔臉色黑如鍋底,直覺眼前一陣陣眩暈,似是又要犯病。

季晚站在那裏,眼神中沒有一絲憐憫。她冷冷地看著王雨婷,就像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今天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不是,不是這樣的,我也是有苦衷的。”

好半天王雨婷才找到自己的聲音。

“怎麽,難不成你還要說自己是精神病分裂,這一切都不是你能控製的?”季晚譏諷的道。

“是,是啊!我是精神病,我是精神病!”王雨婷大喊道。

隻要承認自己有這病,最起碼能逃脫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