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晚晚,你什麽時候回來?我去機場接你。”

手機被接通之後,周澤川迫不及待的問。

其實他是想拉下臉好好質問一下季晚。

但是眼睛一轉,他便改變想法。

想著先把人哄回來,然後再做下一步打算。

聽著他故作溫柔的聲音,季晚冷笑一聲。

“周澤川,你別叫我的名字,你不配,晚晚不是你該叫的。”

“晚晚,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們是夫妻。”

“夫妻?我們馬上就不是了。周澤川今天下午2點我們在民政局見麵。記著帶好你的身份證,戶口以及結婚證。”

季晚的話音落下,周澤川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下來。

“季晚,你玩真的?”

他一改剛才的溫柔,聲音中帶著幾絲不悅。

“周澤川,大家都是成年人,你以為我和你開玩笑?再者說這不是你期盼的嗎?記住了,下午2點,我等著你。”

說完,也不給遲溫衍任何反應的機會,季晚掛斷電話。

聽著手機內傳來的忙音,周澤川用舌頭頂了頂後牙床。

他把手機扔在了辦公桌上,臉色陰鷙。

“季晚,你膽子肥了,你竟然敢跟我離婚?”

周澤川用手一拍桌子,聲音冰冷。

他為了能得到季氏。可是花了大功夫才哄騙的季晚。

那時候季晚戀愛腦,任由他哄騙,也心甘情願的在家裏做了家庭婦女,甚至隱婚。

周澤川以為他徹底掌握季晚,可以把季氏撈到手中。

誰知道如今季晚卻一改常態,處處防備他不說,甚至還要和他離婚?

周澤川怎麽也想不通,到底是哪裏出現了問題?

在辦公室內,周澤川來回踱著步。

陰沉的臉色顯示著他此時心情十分不好。

周澤川轉頭,視線不經意間落在辦公桌一個擺件上。

這個擺件是季晚特意去五華山給他求的。

據說有這個擺件可以使事業興盛。

當時求擺件時,季晚為了顯示誠心,九千九百個台階,她一步三叩走上去的。

用手摸索著擺件,周澤川雙眼微眯。

想當初季晚對自己那麽死心塌地,怎麽會說變心就變心呢?

周澤川想不通也想不明白。

他坐在那裏一動不動,半個小時之後,周澤川腦中靈光一閃。

莫非季晚還是因為以前事的生氣?

所以故給自己玩的故其欲重的把戲?

這樣想的周澤川一改剛才的陰鷙,他搖了搖頭。

“季晚啊季晚,你既然想玩,那我就陪你玩玩?”

這樣想著的周澤川拿出手機,找到一個號碼撥打出去。

下午二點,季晚準時出現在民政局。

在民政局的大門口,她環視一圈,沒有看到周澤川的車子,不由得眉頭微皺。

進入大廳,依舊沒有找到人,季晚先是叫了號,然後便坐在大廳的椅子上慢慢的等著。

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依舊沒有看到人,季晚不由的有些急,頻頻向外張望。

可是依舊沒有看到周澤川的人影。

季晚眉頭皺皺,心裏暗自琢磨著。

這混蛋不會是放自己的鴿子吧?

抿唇想了想,季晚拿出手機,剛想要打電話的時候,門口出現兩道身影。

男的就是穿著一身西服的周澤川,在他身旁的是孫珊。

周澤川環視一圈,在大廳內看到季晚的身影時,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邁步向她這邊走過來。

在離季晚幾步遠的地方周澤川停下腳步,摘下臉上的墨鏡,淡淡的看著她。

而孫珊則是一臉高傲的看著季晚。

在她的眼中,季晚看到敵意。

想想孫甜和她分享的八卦,季晚笑了笑。

對這兩個人能一起出現,季晚見怪不怪。

“季晚,好久不見!”

還沒等周澤川開口,孫珊率先開口到。

看她一副小人得誌的模樣,季晚冷哼一聲,扭過頭去。

她知道周澤川帶著孫珊來,純屬是惡心自己。

可惜,周澤川的盤算落空了。

看著他們兩個人站在一起,季晚心裏隻是暗歎自己以前眼瞎,怎麽看上這麽個混蛋?

季晚做的動作看的周澤川眼中卻是另一番景象。

他心裏暗自琢磨著,莫不是季晚對他餘情未了,所以看到自己帶著孫珊來吃醋了?

這樣想著的周澤川心裏還有一些欣喜,雖然孫珊家庭條件不錯,但是和季晚比起來還是差的很多。

他就猜測這季晚並不敢真和自己離婚,所以特意打電話叫孫珊來的。

目的就想氣氣季晚。

而看季晚現在的情形,周澤川覺得自己的目的達到。

“季晚,我知道你心裏放不下我。其實多大點事兒啊?至於鬧到這裏來嗎?”

“你以前可是很大度的,我發現你最近變得有些小肚雞腸了,你真是太讓我失望!”

周澤川的這番話讓季晚轉過頭來。她臉上帶著不可置信,望著麵前這渣男賤女。

“周澤川我見過自信的,卻沒見過你這麽自大的。你以為你自己是個什麽玩意?”

“像你這種道德敗壞,喪盡天良的玩意兒,我瞎了眼才看上你。”

“你,季晚,你怎麽可以罵川哥呢?”

見季晚開口就罵人,在一旁的孫珊怒了,她冷冷的質問。

“你算是什麽東西?這年頭小三都堂而皇之的來挑戰正妻了嗎?”季晚看著孫珊,毫不客氣的譏諷。

“你,你不被愛的才叫小三兒呢?”

“嗬,愛?就這麽個狼心狗肺的玩意,他有愛嗎?”

季晚反唇相譏,她這毫不客氣的話讓周澤川臉色變一變。

“季晚你別給臉不要臉。”周澤川咬牙切齒。

“不需要,我隻需要你給我把手續辦了,然後帶著你的小情人雙宿雙飛,也省得在這惡心我。”

季晚想著左右已經撕破臉,沒有必要再給對方留情麵,她立刻化身為季懟懟,毫不客氣的開懟。

他們幾個人的對話自然引起大廳內其他來辦事人的注意。

一些人頻頻向這邊張望著。

周澤川注意到後臉色暗了暗。

不管怎麽說他在禹城大小也算是個人物,今天的事如果被傳出去的話,他擔心會影響他的名聲。

所以他拚命的壓下了火氣。

“季晚,俗話說的好,一日夫妻百日恩,既然我們沒有緣分,那也應該好聚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