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拖出來的屍體,遲溫衍臉色陰沉。

助理走上前去查看屍體的情況,站起身來。

“頭,這個人死了大概一個小時左右。”

死亡時間和剛才基地裏看守說的季晚等人離開的時間差不多少,可見這個人便是帶季晚出基地的人。

死者身份確定,遲溫衍心裏的擔憂一點都沒有減少。

季晚等人對周圍的環境不熟悉,她們會跑到哪裏去呢?

見遲溫衍沉默不語,助理默默站在他的身後。

有的人則是在這灌木叢附近搜尋著。

“頭,這邊有腳印。”

又一道聲音傳來。

遲溫衍邁著大步走過去。

看著那些淩亂的腳印,遲溫衍眉頭起皺。

腳印不大,明顯可以看出是女人的,而且其中還有一些高跟鞋的腳印。

看著這些腳印的方向,遲溫衍望著不遠處的大山。

看樣子季晚等人是進山了。

抬頭望天,此時天也不早了。

如果季晚真的進山,搜尋的範圍很大。

若是天黑了,會有很多不可預料的危險。

遲溫衍眉間染上一抹急色。

他指著地上的腳印對眾人道,“沿著腳印去搜尋。”

“是,遵命。”

彪形大漢應聲。

他們沿著腳印向著山上的方向走去。

好在季晚等人離開的時間並不久,腳也很清析。

見越走越遠,遲溫衍眉頭皺的都可以夾死一隻蒼蠅。

另一邊,季晚帶著一行人跑到山上。

她知道山上有危險,但是同時也知道自己一旦進入山中,那些人想要找到她們很難。

這些女人雖然身份不好,但是被富人養著這段時間,吃穿不愁,也致使她們的身體嬌貴了一些。

沒走多遠,這些人便喊著腿疼,腳疼。

雖然嘴裏嘟嘟囔囔,可是沒有一個人會落下隊伍。

她們知道如果回去之後等待的會是怎樣的結果。

濃密的樹林給眾人一種陰森的感覺。

隨著走路的時間越長,女人們體力有些不支。

“咱們停下來休息一下吧。”

季晚左右看看,開口道。

她的話音落下,有幾個女人一屁股坐在地上,這時候她們也顧不得什麽形象了,隻是覺得自己的腳酸的要命,腿腫脹的要命。

眼見著天越來越黑,季晚不由得有些急。

“我們在這裏久待不行,不如我到前麵去看看,有什麽地方適合我們先躲避一下?”

“那你注意安全。”

“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

這個時候,眾人儼然已經把季晚當成了主心骨。

聽了她的話,有的人附和,有的人提議。

然後有三個女人同季晚一起離開。

她們怕走錯路,一路走來,沿路還留下了記號。

又走了一陣,遠遠的看到一個山洞。

這讓季晚麵上露出一抹喜色。

四個人走過去一看,看到山洞很寬敞,而且很幹燥。

都有一種天助我也的感覺。

幾人折返回去,把其他人帶到這山洞中。

來的路上,季晚等人還撿了一些幹柴。

這個是以備不時之需。

到了山洞,這些人更是毫無形象的癱坐在地上。

一個個嬌滴滴的小姐走過這麽遠的路,況且有的人還穿著高跟鞋。

眾人麵上都露出疲憊之色。

“你們先休息,我留在洞口望風。誰休息好了再來換我。”

季晚提議。

“季小姐,要不然你先休息吧。”

“對,我還不算太累,我一會兒再休息。”

這些人能從基地裏逃出來多虧了季晚。

她們對季晚有些感激,對季晚的提議,有的人不讚同。

“沒事的,我還能堅持住,你們先休息吧。”

季晚搖頭拒絕了。

她對這些人不太放心。

從昏迷醒來到現在,季晚的心弦一直緊繃著。

她覺得自自己的命運還是掌握在自己手中比較好。

見季晚拒絕,眾人看了看,便各自找個地方休息。

不一會眾人便睡著了。

山洞不算是太隱蔽,山洞口有一半的被雜草擋住。

季晚便坐在那裏,望著外麵的樹林。

她心裏猜測,現在遲溫衍是不是已經知道自己不見了?

也不知道遲溫衍什麽時候能找到她。

天越來越暗,越往山上走越陡。

遲溫衍更是擔心季晚的情況。

後來季晚等人的痕跡有些雜亂,遲溫衍便讓自己的手下分散開來找人。

“頭,前麵有個山洞。”

就在遲溫衍惦記著季晚,不知道這茫茫大山人能逃到哪兒的時候,忽然間有人向他稟報。

眾人分散開來,遲溫衍的手下在看到山洞之後便急忙回來稟報。

聞言,遲溫衍神情一凜,“走去看看。”

季晚坐在山洞口,她麵上露出疲憊,但警惕心依舊。

聽到一陣腳步聲,警惕性十足的季晚立刻意識到有人靠近。

急忙蹲下身子,藏在洞口的樹叢中,向著傳來聲音的方向望去。

為首是幾個彪形大漢。

季晚緊緊握著手中的匕首。

心裏琢磨這些人怎麽這麽快就追來了?

季晚抿著嘴唇,眼中帶著一抹狠力。

甚至已經做好了要與他們同歸於盡的決心。

突然,她看到跟在那幾個彪形大漢身後的身影,臉上露出驚喜。

季晚一下子扔掉手中的匕首,同時站直身體。

匕首落在石頭上發出聲響,遲溫衍循著聲音望去,就看到站在那裏神情緊張的女人。

瞬間,遲溫衍提著的心落下來,邁著大步,向著季晚的方向跑去。

直到兩個人相擁,嗅到彼此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的清香,二人才有了真實感。

“季晚,我終於找到你了。”

“遲溫衍,我就知道你會來。”

兩個人異口同聲道。

看到遲溫衍後,季晚緊繃的那根弦徹底鬆開。

這一路逃跑,她的身體已經超過負荷,再加上神情徹底放鬆下來,季晚感覺到眼前一黑,人昏了過去。

遲溫衍正滿臉激動的看著季晚,就見人雙眼一閉,身子一軟,嚇得他心都快跳出來。

他一下子撈住季晚,臉上都是緊張。

“季晚,晚晚。”

見人沒有回應,遲溫衍彎腰把人抱起來,邁著大步向山下跑去。

助理見狀,沒有跟過去,而是點了幾個人跟著遲溫衍下山。

他則是處理山洞裏其他女人以及基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