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水汪汪的眸子微眨著,她的明亮的眼神中露出怯意。
這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更加激起這男人的欲望。
季晚小心翼翼的後退,她每退一步男人就進一步。
直到季晚退到牆邊,退無可退。
看著那一雙帶著驚恐的眼,男人哈哈大笑。
他在離季晚幾步遠的地方停下,同時他的腰帶也解開了,一下子脫掉褲子。
他臉上都是猥褻。
“美人,乖乖的,大爺絕對讓你爽上天。”
話音落下,他便向季晚的方向撲去。
他雙手鉗製住季晚的肩膀,嘴唇湊近她的臉龐。
就在這一刻,季晚的膝蓋猛地向上一頂。
下一秒,疼意傳遍男人的全身。
“啊……唔唔……”
男人尖叫出聲,他鬆開鉗製季晚的手,雙手捂住襠部。
在他出聲的那一刹那,在旁邊的那幾個女人一下子衝過去,有人捂住他的嘴,有人摁住了他的手和腿。
隻是眨眼間的功夫,這個男人就被那幾個女人摁在地上。
季晚也湊過來,手中拿著一把匕首。
匕首小巧,看著卻是極其鋒利。
尤其那刀刃,卻泛著冷冷的寒光。
季晚把匕首靠在這男人的脖間,壓低聲音道。
“不準出聲,要咱們就看看是救你的人快,還是我手中的匕首快?”
為此,季晚特意拿了幾根頭發放在匕首上,輕輕一吹,頭發瞬間斷了。
看了季晚現場版表演的吹毛斷發,那男人急忙點頭。
看著匕首的鋒利程度,他明白,自己若是有敢有一點反抗。脖子就會立馬被割斷。
他平時是色,但膽子小的很,而且十分惜命。
見人老實了,季晚這才放下心來。對身旁的一個女人使了眼色,就見女人鬆開捂著這男人嘴的手。
“說,這生意的幕後主使者是誰?”
匕首依舊放在這男人的頸間,季晚一改剛才小白兔的模樣,惡狠狠的問道。
“這,這,我,我不知道。”男人吞吞吐吐。
“是不是見點血你就知道了?”
看著他閃爍的眼神,季晚知道對方沒有說實話,於是把匕首又逼近幾分。
季晚咬牙切齒的模樣,把男人嚇得兩股顫顫。
“我說,我說,是,是國內遲家二爺遲凜。”
聽這名字,季晚愣住了。
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眨一下,立刻就明白這男人口中的就是遲家二叔。
那個設計遲溫衍後,還曾經去醫院看過他的那個男人。
瞬間,季晚了然。
果然和她猜測的一樣。
“我們想要離開這裏,帶我們出去。”
問出自己想要知道的,季晚又再次開口提了要求。
“這,我可以帶你們出去。”
對方沒有一絲猶豫的便點頭答應了。
見這男人還算識趣,季晚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她看了幾個女人一眼。
幾個女人會意,立刻把這男人從地上給扶起來,同時打掉他身上的灰。
被綁來這些女人都心懷怨恨,因此看似給這男人拍灰,實際上是趁機發泄一下自己的情緒。
男人被拍的直咧嘴。
剛才季晚那一下子直接撞在他子孫跟上。
現在很疼,偏偏他不敢出聲,畢竟季晚那匕首懟著他的腰間。
他怎麽沒想到這個看似如同小白兔一般無害的女人竟然下手這麽狠。
甚至他都懷疑就憑這季晚剛才那一下,他沒準都的斷子絕孫了。
為了自己以後幸福考慮,男人打算把這幾個女人帶出去,然後自己再找機會趕緊去診治一下,畢竟關係著他後半輩子的幸福。
過一會兒,房間的門開了。
這個男人左右手各搭在一個女人的肩上,身旁還有幾個女人。
他臉上帶著笑容,手時不時的在兩個女人的臉上掐幾下。
看守的人,著男人這樣子滿臉的不屑。
畢竟這男人在這基地可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
他仗著和老大的關係盡幹一些出格的事,眾人敢怒不敢言。
看他把這幾個女人帶出來,眾人就明白這家夥是打算玩花樣。
大家已經習以為常,眼睜睜這男人和一群女人離開。
季晚同樣在這群人中間,她在這男人的右後方,手中的匕首直直的頂著對方的腰部。
這也是為什麽這個男人會乖乖的帶他們離開的原因。
眼見著遠離基地,男人停下了腳步。
他不敢轉身,隻是小心翼翼的問。
“姑奶奶,我們現在離開了,你們可以放了我吧?”
“當然可以。”
季晚回答。
下一秒她手中的匕首直接紮在男人的身上。
瞬間男人倒地,臉上帶著不可思議看著季晚。
他抬手指了指,一句話沒有說出來,手便垂了下去。
見人咽氣,季晚對著一旁愣住的女人喊道。
“還愣著幹什麽?趕緊跑啊!”
這話就仿佛是電動玩具按了開關一般,這一群女人回過神來,邁步奔跑起來。
另一邊遲溫衍頻頻看著手腕上的表。
季晚說去衛生間,但是還沒有回來。
眼見著時間越來越長,遲溫衍終於坐不住,他站起身來就開始去找人。
在衛生間內沒有找到季晚的身影,遲溫衍的臉瞬間陰下來。
他大腦快速的運轉著。
雖然他第一次來這個宴會,但臨來的時候做了很多功課,知道這個樣會肮髒的很。
尤其是富人愛玩的把戲。
很快,溫衍變理清頭緒,知道季晚被拐賣了。
想到這種可能遲,溫衍周身散發出來冷意,他邁著大步就向外走去,同時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十幾分鍾之後,遲溫衍帶著一隊人直奔著那個據點而去。
對遲家這個據點遲溫衍是知道的。
但他目前還沒有想好怎樣處置他們。
結果倒好。
這些人竟然敢招惹到季晚身上。
此時遲溫衍就如同地獄羅刹一般,在一旁的助理見狀,讓司機加快速度。
他身後幾輛皮卡內坐著的都是膀大腰圓的彪形大漢。
這些人麵露凶惡,身上都透著殺伐冷漠的氣勢。一看就是經過鮮血洗禮的。
基地呢,風平浪靜。
看守的看守,拍照的拍照,上網的上網。
絲毫不知道危險,危險已經在一點點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