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季晚臉色瞬間變了。
“遲溫衍,你這話什麽意思?”
“因為我們兩個人想到一起去了,我就想著你參加宴會需要禮服,這不打算回來陪你一起去挑選。”
聞言,季晚無語。
因為她不知道應該怎樣反駁遲溫衍。
她本想拒絕,但是遲溫衍固執己見。
無奈之下,二人隻好一起出門。
很快就到了宴會這天。
季晚換上遲溫衍陪著她精心挑選的禮服。
站在鏡前,看著這條黑色的魚尾禮服,季晚笑了笑。
她身上的是一款黑色露肩魚尾禮服,頭發被挽成了丸子頭,發間插了幾顆鑲嵌著珍珠的飾品。
耳朵上戴了一對小小的珍珠耳環,頸間則是一條同款的珍珠項鏈。
黑白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反而更襯得她麵若桃花。
當季晚拎著手包下樓的時候,穿上一身黑色禮服的遲溫衍已經在等著她了。
就見遲溫衍指了指放在桌上的幾個動物麵具。
“你挑一個。”
“嗯?”
“挑一個麵具。”
季晚被遲溫衍這話弄愣了。
在他二人說話間,遲溫衍拿了一個動物麵具戴上。
戴好之後,看著季晚愣在原地沒有動,這才笑著解釋。
“這宴會裏有假麵舞會。”
“假麵舞會?”
“嗯,是因為……”
遲溫衍同季晚解釋。
季晚才明白原來參加這宴會的有一些是商業人士,他們不想以真麵目示人,所以便戴上麵具。
“帶麵具去宴會允許嗎?”
手中拿著麵具看了看,季晚繼續問道。
就見遲溫衍點了點頭。
見狀,季晚無奈,也挑了一個動物麵具戴上。
他二人坐著車直奔宴會場地。
季晚以為宴會場地會在外貿公司的內部。
等他們二人來到會場的時候才發現宴會竟然是在外貿公司的地下。
遲溫衍二人進入宴會入口。
掃了一眼這裏的場景,遲溫衍垂頭靠在季晚耳邊輕聲說道。
“這地下也就是一個交易場所,裏麵什麽都有,同樣水很深,也髒的很。”
有了遲溫衍的提醒裏,季晚立刻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看樣子這外貿公司做的很大,結交的人脈不少。
今天能出現在這裏的人都是上了外貿公司信譽保單的。
也是外貿公司想要繼續發展的主要人脈。
遲溫衍緊緊拉著季晚的手,不放心的囑咐又囑咐。
讓她小心的跟著自己的步伐。
直到季晚臉上露出無奈之色,遲溫衍這才閉嘴。
兩個人一起進入會場,剛進入就有人攔住季晚。
他的視線肆無忌憚地打量季晚,最後落在遲溫衍的身上。
看著遲溫衍時的視線更是犀利。
“這位女士,這位先生是誰?”
季晚挑挑眉,麵具遮眼下讓人看不出她的神情。
“怎麽,我的請柬有問題嗎?”
季晚不答反問。
“沒有,女士。”
“那你攔著我做什麽?”
“這位女士,宴會隻邀請你一個人,而你現在帶了男人來,我必須得知道你們二人之間的關係。”
“那我不想說呢?”
“抱歉女士,這是我們宴會的規矩。”
見狀,季晚無奈,睨了遲溫衍一眼,這才開口。
“這是我的男伴,他是我包養的。”
說完,她看像遲溫衍。
“都跟你說了,參加這宴會的都是大人物,讓你好好打扮一下。看看你這身禮服,要不是因為你,我能在門口就被人攔住?”
聽了季晚的數落,遲溫衍垂下的頭,他麵上一副乖巧的神色。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可是人家就是想不想和你分開。”
“怎麽就這麽離不開我,是離不開我身子還是離不開我的錢呢?”
看遲溫衍那樣子,季晚心神忍不住一動。她心裏起了逗弄遲溫衍的心思,調侃道。
她都沒有想到遲溫衍還有這樣一麵。
還這麽乖的配合自己,而且還十分乖順。
這要是讓遲溫衍公司的員工看到,恐怕會驚到下巴吧?
誰能想到他們在商場上有著“冷閻王”之稱的總裁,還有這麽萌的一麵?
聽了季晚調侃的話,遲溫衍伸出手,小手指勾住季晚的小手指。
“人家喜歡的當然是你的人了。我可不是那見錢眼開的人,你要這麽說,我可生氣了。”
“算你還有點良心。”
這話讓季晚心花怒放,忍不住誇讚道。
他二人互動及其自然,希望這樣會糊弄過去。
誰知道攔住他們的人還是不相信。
“抱歉,這位女士,您帶著男伴來參加宴會。必須得拿出證明對方身份的證據。”
“證據?”季晚聲音冷下來,臉上帶著幾分不悅。
看外貿公司的人一直這麽緊盯著他二人,慕若茵眼睛轉了轉。
就見她對著遲溫衍勾了勾手。
遲溫衍十分配合的垂下頭。
季晚踮起腳尖兒,一隻手摟在遲溫衍的脖子上,另一隻手把麵具掀開,露出下麵的嘴唇。
同時,她也掀開遲溫衍的麵具,毫不猶豫的吻下去。
遲溫衍沒有想到季晚會這麽做,被她的吻造愣了。
但是很快遲溫衍就反應過來,他雙手環住了季晚的腰,兩個人忘情的吻著。
直到兩個人都不能呼吸了,季晚才停下動作。
一隻手勾住遲溫衍的下巴,語氣中帶著幾分輕挑。
“你這個壞東西,吻計又進步了,說是不是背著我勾引哪個騷狐狸了?”
“才不是呢,人家……”
遲溫衍急忙反駁。他搭在季晚腰間的手沒有縮回,甚至還說了一些曖昧的話。
季晚更是大膽,說出來的話,讓外貿公司的人都覺得臉紅。
他們認為隻有十分親密的人,才會有這種熟練的動作。
見此,看守相信季晚二人,擺了擺手。
“先生,女士,我們是職責所在,還請您原諒。”
季晚滿臉的不在意。
“沒關係,這也是你的工作。”
終於過了看守這關,季晚二人才繼續向前。
剛才的情形被很多人看到了。
想想自己剛才的舉動,季晚臉上的紅暈更深。
不過被麵具遮掩,遲溫衍沒有察覺到罷了。
她看了一眼身身旁身姿挺拔的男人,伸手拉拉他衣袖,引得遲溫衍的注意,這才開口。
“遲溫衍抱歉,剛才我也是迫不得已,你別介意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