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遲溫衍和季晚特別有默契。
僅憑著季晚幾個動作,遲溫衍就明白她什麽意思。
他們二人都極其慶幸這酒店的隔音效果。
就剛才遲溫衍讓椅子四分五裂的一腳,如果隔音不好,這動靜恐怕就會驚擾門外的人。
遲溫衍再次來到門前,他是想透過貓眼去觀察外麵的情形。
剛準備有所動作的時候,忽然間停下來。
因為遲溫衍想到,如果他要是貼在貓眼上的話,外麵的人會有所察覺。
眉頭微皺,遲溫衍思量起來。
下一刻,他從衣兜中拿出手機,打開手機的攝像功能。
讓攝像頭對準貓眼。
攝像頭沒有貼的太近,而是隔著一段距離。
然後他調整著手機的位置,隨著他的移動,門外的情景清晰的呈現在手機上。
果不其然,和他二人猜測的一樣,在門外有人蹲守著。
看樣子,剛才那敲門的人並沒有離開。
遲溫衍不斷的調整著手機的位置,數了一下,外麵竟然還有4個人在蹲守。
這也隻是貓眼可看的範圍。
在其他地方是不是還有人,遲溫衍就不想而知了。
把手機收起來,遲溫衍轉頭,對季晚打了幾個手勢。
先是抬手指了指上麵的燈,又指了指床。
隨著他的比劃,季晚眉頭微皺,很快就明白她的意思。
這也是因為窗戶打開的原因,如果窗戶關上的話,他們兩個人直接就開口說話了。
隻見季晚一手握著棍子,另一手則是先關燈。
接著又來到床邊,季晚把**的兩個枕頭塞到被子下麵。
遲溫衍走上前去,把被子又團了團,遠遠的望去鼓起來包看著就像是人在那睡覺的樣子。
兩個人很快做好了偽裝。
月光淡淡,透過窗戶照射進來。
借著這光亮,季晚二人對視一眼。
隻見遲溫衍拉著季晚的手,兩個人來到窗前。
“我先來。”遲溫衍湊近季晚耳邊輕聲開口。
季晚點了點頭。
就見遲溫衍起身一躍,跳到窗外。
他對著窗戶裏麵的季晚伸出手。
“我自己可以來。”季晚輕聲拒絕。
誰知道遲溫衍半個身子探起來,接著雙手放到季晚的腋下,用力一脫,竟然把季晚抱出來。
遲溫衍先是把窗簾拉上,然後在陽台外麵把窗戶關上。
從陽台到樓道窗戶有一段距離。
好在上麵有空調外掛機。
遲溫衍踩著空調外掛機挪到樓道窗戶。
轉身對身後的季晚伸出手。
就這樣,兩個人來到樓道裏。
因為他們不確定對方人手有多少。
隻能暫時先蹲在那裏,靜靜的等著。
另一邊,守在門外的人透過門下邊的縫隙,看到房間內一片漆黑,就猜測著遲溫衍二人關燈休息了。
幾個人依舊蹲守在那裏,等了大概半個小時左右,其中一人動了。
他蹲在遲溫衍房門外,從衣兜裏掏出一把萬能鑰匙。
在門鎖芯內扭幾下,門便開了。
門鎖打開,發出輕微的聲響,那人急忙握著門把手,靜靜的等了幾秒,見屋內沒有任何動靜,這才輕手輕腳的推開門。
他高抬腿輕落地,悄悄的走進室內。
其他幾人見狀,有兩人跟著進了房間,一人守在門口,把門虛掩著。
室內漆黑一片,進入室內的三人有些不適應。
守在門口處頓了十幾秒,直到雙眼適應室內的黑暗。
這三人搭檔很久,彼此了解。
在門口先是用手比劃了幾下,然後三人齊齊向著床的方向而去。
隱隱約約隻能看到**微微隆起兩個包。
為首的人對著身旁的同伴指了指,三人極其有默契的分開,繞到床的兩邊。
這三人可能是幹這事的常客,走到床邊,他們有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三人對視,為首的人點了點頭。
就見他們從身上抽出刀,直接向**刺了過去。
都是報著要一刀致命的想法,三人卯足了力氣。
刀刺到**,沒有受到任何阻力。
“靠,不對勁!”
其中一人忍不住開口。
因為他出聲,守在門口的人聽到,他急忙推開門走進來,同時打開燈。
突然間的光亮讓在黑暗中的幾人不適應。
他們適應過後,靠在床邊的兩個人掀開被子,發現被子底下麵隻有枕頭。
“tm的,受騙了!”
為首的人一刀砍在被子上,氣的咬牙切齒。
“人去哪兒了?”
沒有完成任務,幾人臉色黑沉如水。
他們環視一圈,窗戶,窗簾都拉的好好的。
“愣著幹什麽?找!”
為首的人怒斥一聲,幾人分別衝向衛生間,另一間臥室。
在其他房間當然找不到人。
“人能跑哪去?”幾人站在地中間對視著。
他們的人一直都守在門外,而樓層這麽高,遲溫衍他們總不會跳窗而逃吧?
一人來到被遲溫衍砸碎的椅子前。
看著椅子上缺少的零部件,眼睛眯了眯。
下一秒,這人來到窗前,伸手拉開窗簾。
接著用手一推窗戶,窗戶立刻打開。
看到這情形,幾人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追!”
但是他們卻沒有跳上陽台,而是匆匆的向外跑去。
因為不知道季晚等人離開多長時間了。
就乘電梯下樓去攔截。
就是因為他們這麽一耽擱,給遲溫衍和季晚留出時間。
遲溫衍在拉著季晚躲到樓道口的時候,他側耳聽的。
雖然對方開鎖的聲音極小,但遲溫衍還是聽到了。
然後他拉著季晚悄悄的來到安全通道。向下走了兩層之後,這才坐了電梯直奔樓下。
因為不知道樓下是否守著人,二人在到二樓的時候便和季晚下了電梯。
這次他們沒有走門,而是同樣從二樓樓梯口的窗戶跳下去。
遲溫衍身手矯健跳落在地,接著一個翻滾。
季晚在趴著窗戶向下望,人緊張極了。
直見到遲溫衍平安無事的站了起來,她提著的心才落下。
遲溫衍對著季晚招了招手,示意對方下來,同時伸出手來。
季晚自然知道他的意思,雖然有些害怕,但想想樓上的人,她眼一閉,心一橫跳了下去。
耳邊傳來陣陣風聲,季晚緊咬嘴唇,生怕自己尖叫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