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二叔父子兩個人用過飯後,下午就直接離開禹城。

另一邊,季晚離開之後,遲溫衍從兜中當出手機,打了幾個電話。

接著,便無聊的躺在**,直到聽到一陣高跟鞋的聲音,他向門口望去,就見到麵帶淺笑的季晚。

季晚把手中的拎著外賣放在桌上,看了遲溫衍一眼。

“怎麽樣?有沒有覺得不舒服的地方?”

開口第一句就是關心的話讓遲溫衍心裏覺得有一絲暖意,他微微搖了搖頭。

“買了什麽回來?我有些餓了。”

“你是病人,要吃得清淡一些。”

季晚一邊回答一邊想要彎腰把床搖起,但是卻被遲溫衍拒絕了。

“我這傷不算什麽事情,我下地吃。”

“可以嗎?”季晚有些不確定。

下一秒就見遲溫衍掀被下床,來到一旁的沙發上。

季晚把外賣放到茶幾上。

吃飯的過程很安靜,遲溫衍時不時的瞟向季晚。

季晚認真吃飯,眼睛的餘光注意到遲溫衍的動作。

自從她回來之後,就察覺到遲溫衍的神色有些古怪。

隻是遲溫衍不說,她也沒有問。

直到二人吃完飯,季晚收拾完,遲溫衍也沒有回到**,而是坐在沙發上,他的目光隨著季晚的走動而動。

這目光太炙熱,讓季晚想忽略都難。

把水果洗好放在茶幾上,季晚拉了一把椅子,坐在遲溫衍的對麵。

“有什麽話直說好嗎?”

她被遲溫衍看的有些發毛。

遲溫衍張了張嘴。

看這樣子季晚不由得笑出聲了。

“嗬,堂堂的遲二爺竟然還有猶豫不決的一麵?”

被季晚嫌棄,遲溫衍麵上沒有絲毫不悅,他挑了挑眉。

“你剛才是不是看到遲偉明了?”

季晚點了點頭。

“你就是想問我這個問題?”

她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我就是擔心你吃虧。”遲溫衍解釋一句。

“吃虧?就憑他,你也太小瞧我了,他人長得不美,想的倒挺美,你知道他怎麽想的嗎?”

說起遲偉明,季晚忍不住笑了。

“我告訴他青蛙和癩蛤蟆的區別,他愣是沒想明白。甚至還笑著點頭附和。”

“你說他是不是傻?就這樣的智商還想和你鬥?在你後麵狂追300年都追不上。”

聽著季晚瘋狂吐槽,遲溫衍唇角勾起。

果然,季晚罵人罵出新高度。

“確實,他有點傻,可能是出生的時候小腦落在他媽肚子裏了。”

“沒錯沒錯,我就差明說他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這臭不要臉的再敢糾纏我,我絕對給他好看。”

“對於他不用留情,該打打,該罵罵,沒事有,我給你撐著。”

季晚瘋狂吐槽,而遲溫衍也是十分配合。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說著說著就說起遲家。

“我到禹城來,有遲二叔的手筆。如今遲家……”

對季晚,遲溫衍也沒有隱瞞,坦誠一些關於遲家現在的情況。

季晚側頭聽著,直到遲溫衍話音落下,她這才問道。

“你的意思是說現在遲家勢力都是由持遲二叔掌控的?就剛才那道貌岸然這玩意兒?”

遲溫衍點頭。

“你說的很對,他確實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說這話的時候,遲溫衍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那是,我可是火眼金睛,一看就知道那他不是什麽好玩意兒。”

季晚有些小得意。

“那照這麽說,你要是想回京都的話,必須把他給扳倒?”

“他是我回去最大的障礙,況且他現在在本家的勢力很大,我都摸不清有多少人暗地裏投靠了他。”

聞言,季晚用手摸著下巴,思量了一番,才道,“這是個問題。”

“其實遲溫衍,我覺得……”

季晚同遲溫衍說說自己心裏的想法。

就遲家問題,兩個人又討論一會兒。

季晚看了一下時間。

快到她和李鑫約定的見麵的時間了。

她拍了幾下,拍掉身上的瓜子皮兒。

說起瓜子,季晚都不知道豐豪的腦袋是怎麽長的。

來看病號,買些水果挺正常,竟然還買了瓜子?

在洗水果的時候季晚看到了。

剛才和遲溫衍吐槽的時候,就把瓜子拿了出來。

妥妥的吃瓜,聊瓜的架勢。

她把病房的地麵打掃幹淨,這才告訴遲溫衍有事要離開一會兒。

遲溫衍也沒問她去做什麽,隻是點頭。

同時告訴季晚放心去,如果有問題的話,他會按鈴找護士幫忙。

其實遲溫衍這樣子根本用不著護工。看著傷挺多,但不太嚴重。

即使這樣,季晚離開的時候還是去護士站找了護士,同她們交代幾句。

開著車,季晚前往和李鑫約定見麵的地點。

一路上她心裏琢磨著一會兒和李鑫見麵的時候應該怎麽做?

此時李鑫已經來到和季晚約好的咖啡廳。

他找了個靠角落的位置坐下,麵上帶著一絲惶恐。

李鑫時不時的抬起手腕看著時間,頻頻望向門口的方向。

自從接了季晚的電話之後,他一直不安。

想不明白季晚約他見麵到底是因為什麽?

咖啡廳的門被推開,季晚拎著包走進來。

視線在咖啡廳內時搜尋一圈後,落在坐在角落的李鑫身上。

季晚走過去,在李鑫對麵的位置坐下。

“李先生抱歉,我來晚了。”

摘下墨鏡,露出了季晚那張冷俏的臉。

“季小姐,是我來早了。”

李鑫應了一聲。

“季小姐喝什麽?”

“來杯卡布奇諾。”

李鑫看著垂頭,慢慢的用湯匙攪動著咖啡的季晚。

“季小姐,你找我來到底有什麽事?”

季晚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澀瞬間彌漫整個口腔,季晚眉頭皺了皺,放下咖啡,望向對方,這才開口道。

“不知道李先生有沒有想過要跳槽?”

季晚開門見山直接問道。

“跳槽?”這話讓李鑫愣住了。

“季小姐,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現在幹的好好的,是周總讓你試探我的?”

反應過來的李鑫下意識的問道,同時臉上染上了一抹溫怒。

“李先生,周澤川是周澤川,我是我。我今天來,是真誠的邀請你加入我們季氏。”

她說的這番話讓李鑫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