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轉頭看了豐豪一眼,眼神中都是嫌棄。

她知道豐豪向來以遲溫衍馬首是瞻,兩個人關係極其好。

其他的事情讓豐豪跑跑腿,季晚還覺得可以。

但是讓豐豪照顧人,季晚怎麽看怎麽覺得對方不靠譜。

“要不,我還是留下來照顧你吧?”

收回視線,季晚不再看著坐在沙發上大口吃著蘋果的人,開口道。

“季小姐,不用,我照顧我二哥就行。”

還沒等遲溫衍說什麽,豐豪率先開口。

他這話音落下,季晚更是連連搖頭。

“還是不用了,你一個大男人照顧起來不如我心細。”

季晚連連拒絕。

豐豪見狀,抬頭看了遲溫衍一眼,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寒光。

下一秒,豐豪縮了縮脖子,把蘋果胡扔到垃圾桶裏。

“二哥,我想起來我還有事,先走了。”

豐豪一溜煙的離開了?

病房內隻剩下季晚和遲溫衍二人。

“辛苦你了。”遲溫衍道謝。

“沒什麽。”

季晚不以為意的擺擺手。

“對了,你還有哪裏不舒服?需要找醫生嗎?”

耳邊是季晚不自覺溫柔的詢問聲。

遲溫衍搖頭,嘴角不自覺的向上勾起。

離開病房的豐豪用手捂著胸口,他臉上一陣後怕。

心中直呼我的媽,剛才二哥那眼神都恨不得吃了他一樣。

難不成自己剛才差點壞了二哥的好事?

這樣想著的豐豪大步留星的離開。

看樣子,醫院他還是少來為妙。

病房內,季晚在給遲溫衍削著蘋果,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絲毫不知道有一輛車正載著它的主人向著醫院的方向駛來。

來人是遲家二叔。

在得知遲溫衍住院,,特意帶著他的兒子遲偉明來看望遲溫衍。

此時,他父子兩個人正坐在車上聊天。

“爸,遲溫衍不過就是住個院,你又何必千裏迢迢的過來看他呢?”

遲偉明臉上都是不滿。

池二叔來看遲溫衍,他本就不願意,沒想到老爸竟然還把他也拽來了,更讓他滿臉鬱氣。

他認為遲溫衍根本就不配他們父子二人過來探望。

聽了兒子的話,遲二叔眉頭皺皺。

“怎麽說話呢?以前就告訴過你,要穩重。把你的心思收起來,別什麽事情都寫在臉上。”

“爸,這裏又沒有外人,再者說了他遲溫衍算是個什麽東西?你怎麽這麽抬舉他?”

看著兒子臉上的不屑,遲二叔搖了搖頭。

“你呀,怎麽不長記性?不要小瞧了遲溫衍。”

“爸,人都被發配到禹城了,你覺得他還能有什麽作為?”

聽了兒子這話,遲二叔氣不打一處來。

“我說的話你聽著就是。怎麽著遲溫衍也是遲家本家的二少爺,能在遲家安全長大的能是弱雞嗎?千萬不要對遲溫衍掉以輕心。他現在是一隻蟄伏的老虎,在他的爪牙沒有徹底被拔掉之前,不要小看他。”

“有那時候一個疏忽,就會是你致命一擊。”

見遲二叔板起臉來,遲偉明隻能應聲。

他表麵上答應了,實際上心裏還是不屑。

在他眼中,遲溫衍被發配到禹城就已經是敗軍之將,根本不可能再有什麽作為。

不過被遲二叔訓斥了一頓,遲偉明也老實一些。

最起碼在他們父子到醫院的時候,他收起臉上不屑的模樣,臉上甚至還多了一絲關心。

病房內,季晚同遲溫衍說著關於公司的事情。

她的聲音不疾不徐,聽在遲溫衍耳中悅耳及了。

“高鵬和我可是誇你了,說你讓我的產業營收連翻了幾倍呢。”

“沒想到你的點子這麽多,早知道,我早點把產業交給你就好了。”

“高鵬竟然能誇我?我怎麽不信呢。再者說,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你竟然把公司交給我,我就該盡心盡力。得讓你知道你沒有看錯人。”

遲溫衍的話讓季晚眉眼微眯。

原本看到遲溫衍受傷的時候,她有些擔心,甚至心情有些低落。

此時兩個人聊聊天,讓她的心情漸漸好起來。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房間內的氣氛溫馨極了。

遲家父子的出現卻打破了這溫馨的氣氛。

二人說的正歡,忽然聽到一陣敲門聲。

季晚立刻起身,“我去開門。”

拉開病房的門就看到笑的一臉虛偽的遲二叔,她愣了一下。

“請問這是遲溫衍的病房嗎?”

遲二叔沒有想到在遲溫衍的病房內竟然看到一個女人。

很快反應過來後,他禮貌的詢問。

這話也讓季晚回過神來,點了點頭,側身讓開門口的位置。

躺在病**的遲溫衍一眼就看到站在門口的道貌岸然的遲二叔以及他的好兒子遲偉明。

“溫衍啊,你怎麽傷成了這樣?”

遲二叔快步走進病房,臉上都是關心,上下打量這遲溫衍。

遲溫衍眉頭不著痕跡的皺了皺。

沒想到自己受傷的事情竟然傳到京都,而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竟然從京都跑過來看他?

是關心他的傷勢,還是來看他的笑話?

遲溫衍麵色不變,笑了笑。

“一點小傷,竟然把二叔也給驚動了。”

“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咱們可是一家人,你受傷了我怎麽能不來?聽到這消息,我坐立不安的,直接就帶著偉明來了,有什麽不方便做的事情就吩咐一聲,讓偉明給你跑跑腿。”

“我整天無所事事,哪有什麽事情,況且我又怎麽敢勞煩他呢!”

遲溫衍笑了笑。

季晚在一旁聽著他們你來我往,明白來人是遲家的人。

不過聽著遲溫衍的語氣,季晚猜測著這兩人恐怕和遲溫衍不對付。

那個遲二叔話裏話外都是關心。季晚卻注意到他的笑意不達眼底。

在一旁的遲偉明時不時的臉上露出不屑的神色。

不過說實話,季晚看著父子二人也是覺得惡心。

虛偽!

太虛偽了!

遲溫衍二人進行一陣虛以為蛇的寒暄之後,遲二叔把視線落在季晚的身上。

“這位是?”

聽到對方問話,季晚回過神來。

來者是遲家的人,季晚覺得她留在這裏就不合適了。

她麵上露出了禮貌而得體的笑容,對遲溫衍道。

“你們慢慢聊,我先出去了。”

說完,季晚轉身就打算離開,可她的手卻被遲溫衍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