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出了周家,走在路上。

她又恢複了平時冷漠的神色。

從剛才二人之間談話,季晚試探出來周澤川此時並不想和自己撕破臉。

之所以說等到最近忙完再官宣,恐怕是是為了穩住自己。

出了別墅區,季晚才打到車。

坐在車上,她微眯著眼睛,心裏思量起來。

季晚琢磨著怎樣給周澤川致命一擊。

突然間,季晚拿出手機,點開手機表格。

上麵顯示的人名都是和周澤川有關係,或者是幫周澤川做事的人。

看著這些人名,季晚勾唇一笑。

周澤川還想吊著自己?

但是她可不打算和這個男人在浪費時間。

自從知道對方的嘴臉之後,次看到他,季晚都覺得心裏作嘔。

每每看到這個男人,季晚就恨自己眼盲心瞎,對這樣一個披著狼羊皮的狼死心塌地。

季晚手指在人名上點擊著,想要從這些人裏頭逐一擊破。

但是從哪個人先下手呢?

忽然間養老院三個字用的印入季晚的眼中。

季晚眼神一亮,養老院的項目對周澤川很重要。

既然如此,那就從養老院的人開始吧。

季晚心裏盤算起來。

她找到手機通訊錄,想要撥打電話,可是注意到正在駕車的司機,眼睛轉了轉,又打開微信。

點開其中一個頭像,她編輯消息發送過去。

“幫我查一個人,是……”

“好。”

對方回複的很快,簡單快捷隻有一個字。

收起手機,季晚望著窗外的景色陷入沉思。

當天晚上,在季晚準備休息的時候,手機提示音響起。

點開聊天界麵,是她請人幫忙查的關於養老院的事情。

對方動作很迅速,接連發了幾個文件。

是關於養老院所有人的信息。

季晚給對方轉了賬,向對方道歉之後,這次交易結束。

點開對方發送過來的文件,季晚慢慢的看著,最後視線所在了養老院的顧問李鑫身上。

資料上,顯示李鑫是一個頭腦活絡,善於阿諛奉承的人。

他明麵上是周澤川的人,心思卻不在周澤川的身上。

可以說這個人善於鑽營,有野心。

既然如此,那就從李鑫下手最合適。。

季晚打算接觸接觸這個人,看看有沒有為自己所用的可能性。

對方給的資料很詳細,包括李鑫的住址以及聯係方式。

季晚按照電話號撥了過去,響了兩聲便被接通了。

“喂,哪位?”

“李先生,我是季晚。”

手機對麵的李鑫在聽到季晚的聲音之後先是一怔,瞬間便回過神來。

“季小姐,有什麽事?”

“李先生,我想和你聊聊。”

“聊聊?聊什麽?”

“那邊的薪酬你拿多少?他三你七?未免太不公平了些,你若有意詳談三天後江南茶樓見,”

掛斷電話,李鑫把手機往床頭上一扔,他的老鼠眼中泛著精光。

這個人還調查他,還知道的如此詳細,有意思。

他心裏和明鏡似的,雖然對方既然找自己,那就證明自己還有挖掘的價值反正他本來就要跳槽,去哪不是去。

有些事情李鑫想得開,看得開。

猜不出季晚找自己的目的,那就見麵之後再說。

另一邊,季晚掛斷電話後,坐在椅子上陷入沉思。

她知道現在周澤川還不想和自己撕破臉。但是他也不打算再和對方周旋了。

兩個人最後的結果都是反目成仇。

季晚覺得自己也沒有必要再裝了。

這時候的季晚眼神中閃過一抹狠意。

她要報複,想迫切的看到周澤川落魄的下場。

這夜,季晚睡得很不安穩。

夢中總是周澤川猙獰的麵龐。

以至於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季晚臉上都是大大的黑眼圈。

看著鏡中憔悴的自己,季晚磨了磨牙。

自己落到現在的下場都是周澤川造成的。所以她要動手,盡快收拾周澤川。

不多說,季晚進入衛生間,再出來的時候,又恢複了那種冷漠幹練的模樣。

從家中出來,季晚拿著鑰匙,打個車直奔老宅去。

既然已經打算和周澤川一戰到底,那就沒有必要再顧及什麽。

每天出門來回打車也不方便。

季晚打算去老宅提輛車出來。

往後要忙的事情多,有輛車代步總比打車要方便很多。

看著熟悉的老宅,她步伐有些沉重。

有懊惱,有悔恨,還有深深的自責。

不過她也沒有糾結太多,季晚知道人要向前看。

她肩上擔負的太多,還有讓牽懷掛念的哥哥。

季晚駕車駛出老宅,穿過中心路,再拐個彎就到自己的小區。

在紅綠燈的時候,她注意到身側的車,抬手打聲喇叭。

這輛車的主人她很熟悉,是豐豪。

聽到喇叭聲,豐豪側頭就看到已經搖下車窗的季晚。

“你這是去哪兒?”

“季姐。”

豐豪看到季晚一愣,不過他沒有多說什麽,隻是看到對方眼神帶著一絲晦暗。

“出了什麽事嗎?”

季晚眼尖的注意到豐豪神色凝重,尤其是那眉頭皺的都可以夾死蒼蠅。

能讓豐豪犯愁的事情恐怕不是小事。

聽了對方的問話,豐豪張了張嘴。

正琢磨著是否解釋的時候,身後傳來喇叭聲。

兩個人這才注意到紅燈已經變成綠燈。

二人發動車子行駛了一段距離,季晚率先把車子停下來。

豐豪見狀也把車靠邊停下。

車剛停穩,就見季晚已經來到他的車邊,同時抬手敲了敲車窗。

“發生了什麽事?”季晚再次問道。

看著豐豪那欲言欲止的模樣,季晚感覺這事或許和自己有點關聯。

看著麵前俏麗的臉龐,豐豪思量了一番,這才開口道。

“我二哥住院了。”

“什麽?誰住院了?”

季晚的聲音突然間抬高。

她臉上帶著不可置信,望著豐豪。

“你說誰住院了?遲溫衍?”

見豐豪沒有回複自己,季晚又問了一遍。

“是,我二哥住院了。”豐豪點了點頭。

“在哪兒?快帶我去。”

季晚回過神來,臉上帶著一絲焦急。

有些奇怪遲溫衍好好的怎麽住院了?

豐豪猶豫。

他不知道自己這麽做對不對?

就在他愣神的時候,季晚抬腿踢了踢車。

“還愣著幹什麽呀?趕緊帶我去醫院。”

要不是因為禹城不止一家醫院,季晚根本就用不著這二貨來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