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毅在自己的時空念力本源恢複後,心裏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那種緊張感,他覺得自己逃出去簡單輕鬆的事情了。對於迎麵而來的那名象國的九級勇者一點都不在意。

在他要接近對方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一陣虛弱的感覺,右手上匯聚的無形氣血之力也是減弱了不少,這就導致張毅的攻擊擊打在對方身上並沒有起到自己想要的效果。也就是沒能將對方衝開,實現自己的想法。

張毅被對方這名九級勇者如此輕鬆地攔截下來,自己也是有些意向不到,主要就是剛剛自己的身體出現的那虛弱感的原因,即使是現在這裏他還是依舊有這樣的感覺,一直揮之不去。

張毅知道這個應該就是對方這名九級勇者的能力,對於遇到這麽怪異的能力,張毅的確是沒有意料到。剛剛他是在接近對方的時候出現了虛弱感,他不知道對方的這個能力是指向性的還是範圍性的,這個能力效果的持續時間能有多長。

被對方攔截下來的張毅很快就再次被象國的幾名勇者包圍住了,看著身邊的這個熟悉的場景,張毅都有些不耐煩了。“你們還真是鍥而不舍。”

“國王命令我們是一定要完成的,所以你別想著能夠跑掉,就算你把我們解決了,後麵還有更多的人在等著你。”

“哈哈,你這話說得太假了。你們象國還有什麽可以派過來的九級勇者了嗎?就算你們象國入侵其他國家的時間比較早,資源比較多,相信你們的九級勇者也就是這些了吧。”張毅在說話的時候一直在觀察對方幾人的狀態,發現對方的數人在那裏並沒有什麽虛弱的感覺,也就是說著那名新來的九級勇者可以選擇能力使用的目標。

在現在的情況下,張毅因為虛弱的狀態與這些象國勇者戰鬥倒是要吃虧不少,隻是數秒的時間他就已經接連受了不少的傷,要不是他的五行氣血強大,可能現在他已經被對方解決掉了。這也是對方之前使用自然屬性能量攻擊時吃了虧,不再使用能量攻擊的原因,不然的話張毅可能還要淒慘一些。

張毅的時空念力恢複得還是慢了一些,此時還是無法使用空間屬性技能,倒是可以使用一些精神控製的能力了,隻不過威力肯定不如狀態正常時候。這樣的攻擊肯定是沒有辦法對這些象國的九級勇者造成傷害的,所以張毅也就沒有使用。

他一直在等待時機,讓自己的可以衝出包圍的機會。前麵逃跑的時候他已經估算過了,自己現在這個位置應該離象國和侯國的邊境沒有多遠的距離,可能隻要再飛上數分鍾就能進入侯國範圍。隻要自己現在能夠擺脫掉這些人,那麽就有把握可以衝到邊境位置,到時候相信這些象國的勇者應該也無法如此簡單的追擊自己了。

張毅心裏盤算著,腦海中也在一直聚集著時空念力,身體上卻在在承受著對方數人的攻擊,同時時不時地給予一定的還擊。即使被對方的能力弄得十分虛弱,張毅的五行氣血攻擊也不是一般九級勇者可以簡單應對的。與張毅交戰的這些象國勇者在攻擊張毅的時候也是要小心應對張毅的攻擊。

這邊張毅因為自己左手無法行動的關係被對方抓住機會拍了一掌,左鍵的骨頭一聲脆響應該是斷了,張毅卻是沒有什麽痛感,被石化時似乎連自己的神經也被石化了。

那名九級勇者見到自己攻擊給張毅帶來了如此的傷害,心中一喜,心神之上有些放鬆。這個時候張毅的右手也是與另一名敵人對了一掌。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張毅一直沒有的動用的時空念力終於釋放了出來,將所有的控製力放在了那名九級勇者的身體內髒上。

這名九級勇者正在放鬆的狀態下,而張毅也在招架夥伴的攻擊,哪裏想到竟然還能發出如此無形的攻擊。頓覺自己心口一疼,然後口中溢出大量的獻血,從空中栽了下去。

張毅抓住機會再次重傷一人,身邊的包圍圈立馬出現了一個缺口,哪裏還會耽誤,直接向那個方向飛了出去,另外三個象國的九級勇者反應過來了想要堵住張毅,已經有些遲了。

張毅在飛出去數百米後,發現自己身上的虛弱感一下子消失了,看在對方那人的這個能力是有作用範圍的,隻要是離他一定的距離就不再有效,像是一個領域類的技能。

張毅隻是簡單地想想,五行氣血輸出不減,爆發出自己最快的速度,向著象國和侯國國境的方向飛去。生怕後麵的那人追上來,讓自己又處在虛弱之中,那種感覺真心不怎麽好。

那三名象國勇者自然是在後麵緊追不舍,不過兩者之間的距離卻是沒有縮短多少。“還有可以到前麵攔截他的人嗎?”

“哪裏還有?剛剛那個龍國勇者說的沒有錯,我們象國的九級勇者要多上一些,但也就是那麽多啊這都有多少人已經折在他們手上。”

“那怎麽辦?我們這樣追的話,指不定什麽時候才能追上。而前麵不遠處可就是邊境了,那邊的侯國人可不是什麽好相與的人。我們兩國雖然沒有互相之間大規模攻伐,但是關係也不是很好,可都是將對方看成是自己國家接下來的主要對手啊。我怕我們追過去他們會阻攔我們。”

“他們會阻攔我們,也是會阻攔那個龍國勇者,隻要能夠稍稍阻攔一下,我們就有機會再次抓住那人。到時候侯國邊境的那些勇者,以我們的實力還不是簡單就能解決掉。他們侯國的九級勇者趕來還不知道是多久以後,等那個時候我們早就完成任務離開了。”

“嗯,這說的也對,那我們待會在邊境那邊不要再有任何的留手,全都使出自己的最強攻擊,已經要在最短的時間裏解決掉那個龍國勇者,速戰速決。”

這些象國九級勇者的談話內容一字不差地都被張毅聽了去,他在全力飛行的時候可是沒有忘記用精神探測一直關注著敵人的動態。

聽到他們商量待會要對自己使用最強攻擊然後速戰速決時,心裏麵就有了決斷。他用自己的時空念力向著邊境那裏掃了一下,便將那邊境上的情況弄得清清楚楚,在那些侯國勇者的防禦線上很容易就找到了一個比較大的間隙,將這裏作為自己突破的地方,在這裏的話張毅並不會受到什麽阻攔。等那些侯國勇者發現自己越境後再想攔截自己應該是很難的了。而跟隨著自己後麵的那些象國勇者在那些侯國的勇者反應過來後肯定是會出手攔截的,這樣的話自己就能夠徹底擺脫掉追擊自己的人了。

那三名象國勇者哪裏知道張毅有精神探測的能力,不僅可以知道他們的打算還知道侯國邊境的防禦情況,於是莫名其妙地就被張毅算計了。

在他們的注視下張毅輕鬆地越過了侯國的邊境,沒有任何的人出現阻攔他。這讓這些象國勇者還以為這處邊境上侯國沒有安排防禦力量呢。沒有想到在他們要越過邊境的時候就突然出現了一隊十數個人的隊伍,試圖去阻攔他們。

象國的這三個勇者一門心思要抓張毅,他們對突然出現的侯國勇者下意識地就出手發出了攻擊。

那些侯國的勇者哪裏是這些九級勇者的對手,隻是短短的時間就被擊殺了大半,同時也讓那仨人衝過邊境。這些僥幸存活下來的侯國勇者自然是趕緊將這邊情況上報,今天從他們防禦的地方四名高級他國勇者跨過邊境入侵,如此重大的情況足以驚動這邊的基地高層。

那邊象國的三名勇者雖然衝過了侯國那些人的阻攔,但是時間上也是耽誤了一些,讓他們與張毅之間的距離變得更加遠了,都已經出了他們的視力範圍。

張毅在前麵飛著,通過精神探測一直關注著與後麵那些人的距離,在覺得他們差不多應該看不到自己後,突然轉變了一個方向,向北紮進了旁邊的山林之中隱沒了身形。

那三名象國的九級勇者隻能憑著感覺向侯國境內深入追了二十分鍾,這個時候他們已經完全追丟了張毅,隻能怏怏地往回走,準備被離開侯國。

隻是他們回去的路注定不會順利。他們回到邊境準備跨過邊境回象國的時候,那裏已經有著一隊由兩名九級勇者帶隊的侯國戰士在那裏等著他們了。

麵對這樣的陣仗,那三名象國的九級勇者臉色也有些不好看。好在這些侯國勇者並沒有一上來就動手,看樣子是想從他們這裏弄明白他們會什麽要入侵侯國。“你們象國的人已經這麽囂張了嗎?不打招呼隨意入侵我們侯國,還殺害我們的戰士,你們隻是要和我們侯國宣戰了是嗎?看來你們象國國王是個沒有什麽信譽的人啊,之前和我們簽訂的協議是逗著我們玩的是吧?”這個侯國勇者的話說得有些重。

那些象國勇者聽到對方竟然如此說自己國王,頓時怒了,作勢就要衝上來。

“看來你們是真的要和我們開戰了。”那人說著就向身後的人一揮手,那些人紛紛上前一步。

雙方之間的氣氛就如同即將引爆的火藥桶,大戰眼見著就要不可避免的爆發。

好在那三個象國勇者中有一人還算冷靜一點,伸手拉住了自己身邊的同伴,“閣下剛剛的話實在不妥,我們入你們侯國境內是有要事,也是我們自己的決定,與我們國王無關,你們怎可侮辱我們國王。我們國王是神聖的領袖,你剛剛如此詆毀我們國王,我們回去必將此事告訴我們的國民,我們象國的所有人都願意為了國王奮力一戰,現在不是我們挑起戰爭,是你們。”

“哼,我們怕你們嗎?一群被愚弄的愚蠢人,被人賣了還在那裏提別人數錢呢。”那名侯國的九級勇者不屑地看著對麵的那三個象國勇者,他十分看不起這些將什麽破國王當成神明的傻子。

顯然那個剛剛說話的象國勇者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如此說,一時有些語塞,他原本以為侯國的這些會和自己舌槍唇劍一番,然後自己賠償一些東西,雙方各自散去呢。

“我問你們,你們到我們侯國境內到底是要幹什麽?”就在對方不知道說什麽的時候,沒有想到那侯國的勇者直接話鋒一轉,竟然詢問起他們。

在這突然的轉變之下,那名象國勇者顯然沒有適應這種轉變,下意識地就開口,“我們是奉國王命令抓一個龍國勇者,沒有想到他竟然如此膽大逃到你們侯國境內,我們情急之下才會闖過邊境。”

“你們追人就追人,為什麽殺害我們的戰士?”

“那名龍國勇者越過邊境的時候,你們的人沒有阻攔,而我們越過邊境的時候你們的人卻出手阻攔,我們以為這些人是那龍國勇者的幫手,所以下手重了些。”

“哼,你這話說得好聽,不過就是狡辯而已。你們象國國王是和何等強大的存在,何須在乎一個普通的龍國勇者,派你們這麽多九級勇者去抓一個人。你們真當我是三歲小兒嗎?”

“反正情況我都已經跟你說了,你們愛信不信。”這名相國勇者已經意識到自己剛才說的太多了,也也明白對方這些人隻是在從他這裏套消息而已。

那名候國的勇者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可以這麽簡單輕鬆的就套出了話,也沒有和那三個象國勇者再囉嗦的打算。“所有人聽令,麵前這三個象國勇者不顧兩國協議,隨意入侵我候國邊境,現將其全部就地正法。”

“是。”

那三名象國勇者也知道對方不會輕易的放過自己,既然雙方現在已經撕破臉皮,那就戰吧,反正自己這一方有三名救急用者,而對方隻有兩名,怎麽看都是自己這邊占據優勢。可是很快他們就不這麽認為了。

那些候國人除了為首的兩名九級勇者之外,其他的人全都是集體向前幾步,迅速組成了以一個怪異形狀的陣型。

對於這類似的陣型,那三名象國勇者並不陌生,都認得這是戰陣,他們象國原先也有一個會戰陣的隊伍存在,隻不過前不久被人消滅了,就是張毅他們擊殺的那一百多名的八級勇者。正因為知道這是戰陣,他們頓時覺得事情棘手了。

戰陣由數量不等的勇者以特有的陣型發揮作用,可以將組成戰陣的勇者能力進行整和強化,從而發出強大的攻擊或者是形成強大的防禦。如果組成戰陣的規模足夠,一些八級勇者可以簡單輕易地對付九級勇者,甚至是擊殺掉他。

因為這戰陣的出現,雙方的實力差不多在同一水平線上了,可能候國這邊還要占據一些優勢。最關鍵的是這裏離後果呢基地非常的近,隻要雙方真正戰起來,肯定那邊還會有個人上前來支援,到時候他們就更加艱難了。於是他們決定速戰速決,不管是否能打贏,先打了。要是發現真打不過,後麵再逃跑就行,九級勇者一心想逃跑,還真不一定有什麽人能夠攔下他們。

兩國高端的戰力就因為張毅戰在了一起,戰鬥十分激烈,邊境附近被打的一片狼藉。

最終的確如象國勇者所想的那樣,他們敗了,而且就敗在那戰陣之下。不僅失敗了,而且還敗得非常的慘,三個人中隻有一人逃回了象國,另外兩人都慘死在候國的戰陣之下。

兩國這些人之間的戰鬥雖然結束了,但是整件事情去隻是一個開始而已。首先是侯國這邊這個基地得知象國國的國王費盡心思在抓捕闖入他們境內的一個龍國勇者。他們認為這個龍國勇者身上有什麽讓象國國王感興趣的東西,於是給周圍的客人下命令,讓他們四處尋找張毅。

隻不過這個時候張毅早就已經遁入深山之中了,讓人候國的勇者一時間沒有什麽發現。他們候國人的耐心還真是很強,就算是數天裏沒有發現張毅的蹤跡,卻依舊沒有撤掉尋找張毅的命令。

而另一方麵,那位逃回象國的九級勇者,將整個事情的過程詳細的報告給了他們的國王,讓那位國王大發雷霆。這位國王不僅是生氣自己的手下無能,竟然連一個受傷的8級勇者都沒有抓住。而且他也是生氣那些候國的人竟然敢侮辱自己,還殺了自己手下的兩名九級勇者,這是完全沒有將他放在眼裏。

國王在那裏發泄了一會兒,決定要給侯國那邊一個沉重的教訓。一道命令下達,將因為追擊張毅而分散在各地的九級勇者全都找到了與候國的邊境,同時自己也是親自駕臨那裏,要將靠近象國這邊的那個候國的大型基地給覆滅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