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是覺得本副將會讓人當眾出醜,想要挑選一個合適的地方,以免你輸的時候,太過難看了嗎?”王副將看著葉軒一陣冷笑,對於眼前葉軒的想法,可以說再了解不過了,一個初初從鄉下出來的泥腿子。
也不知道是修了幾輩子的福氣,竟然能夠得到九王的重視,這樣狗屎的運氣,讓葉軒這樣的泥腿子得到,王副將的心裏著實的不爽。
已經在心裏暗暗的有了主意,怎麽都要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在眾人的麵前好好的出一次醜,打定了心思,如何都要讓葉軒知難而退,王副將是怎麽都不會讓葉軒如意。
什麽樣的人,就該在什麽樣的位置,不該他想的東西,就不配得到。
他的才能雖然比不上軍中資曆老的人,可是他王副將自問,在一眾年輕人之中,他的能力絕對是不素的,努力了那麽久,就是想要得到九王的賞識,憑什麽一個鄉下而來的泥腿子,什麽都不努力,就能夠輕而易舉的的得到那麽好的事兒呢?
將軍之位,向來就是有能者居之,讓這麽一個泥腿子來,任憑誰的心裏都不會輕易的服氣。
葉軒皺了皺眉頭,他本是好意,不想讓眼前的小將,輸的太過難看,將比試的地方定在郊外,那裏離軍營有些遠,看不到比試時發生的事兒,也是為了保全小將的顏麵。
若是比試的結果一旦傳了出去,唯恐會對小將在軍中的威信有所損傷。
然而,沒有想到對方竟然那麽的不領情,依舊趾高氣揚,麵對對方咄咄逼人的做派,葉軒在心裏歎了一口氣之後,隻好無奈點頭應了下來。
“既然,小將軍執意如此,那葉軒自當會竭盡全力,不需要小將軍禮讓三分,比試之中難免會有傷害,若是葉軒不慎傷到小將軍,還希望小將軍,莫要與葉軒計較。”
葉軒的話一出,頓時就讓王副將的臉色沉了下來,拳頭捏的越發的緊了,他原本還想給九王留一點顏麵,畢竟眼前的葉軒是九王期待了已久的人。
卻沒有想到對方竟然如此的不客氣,敢這般的挑釁自己,全然不把自己放在眼裏,旋即冷哼道:“好一個,不要臉的泥腿子,葉軒本小將原本不想讓你輸的太過丟人,可如今你都這般說了,若是本小將再顧及那麽多,恐怕隻會讓你有恃無恐,那麽既然如此本小將也不在留有餘地。
比試之中,生死有命,你若是死在本小將的手上,那麽隻能夠怪你能力不夠,怨不得我。”說著王副將轉身就對著九王跪了下來,聲音洪亮的說道:“九王,屬下本想隻是和葉軒比試一番拳腳功夫罷了,卻沒有想到對方竟然如此的不知好歹,迫於無奈之下,屬下不得不答應比試,若是在比試之中,屬下傷了葉軒,還請九王莫要怪罪。”
“王副將,你這是在胡鬧些什麽?還不快一點退下,九王都還沒有說話,你怎麽能夠擅自做主。”站在九王身邊的劉籍清,沒有預料到情況會轉變成這般。
對於王副將自大的行為,恨不得上前狠狠的給他一拳,葉軒是什麽樣的人,在接觸了這麽多天之後,他心裏跟明鏡兒似的,偏偏這拎不清的家夥兒,竟然還上趕著當炮灰。
氣的劉籍清都想要把人給丟出去了,軍中怎麽會有如此執拗傻子呢?
跪在九王麵前的王副將,見劉籍清一臉鐵青的模樣,將他急切的神情,錯誤的理解成了他要保住葉軒,不能夠讓葉軒在自己的手上吃虧。
他便冷冷的說道:“劉大人,你這是想要做什麽?若是覺得本小將做的不對,你大可指出來便是,竟然一個勁兒的質疑九王的能力,莫不是你也覺得自己帶回來的葉軒,是一個中看不中用的草包,以至於你才急急忙忙的站出來,若是如此,本小將也就不為難與你了,比試也不用了,隻要讓葉軒當著眾人的麵親口承認自己是慫貨,那麽本小將也就不再繼續糾纏,讓他難堪。”
王副將氣勢淩人的言語,頓時惹來了劉籍清的一陣謾罵。
“你放狗屁,姓王的本官隻是不想要讓九王顏麵受損,會站出來嗬斥你,但是如今你卻要一個勁兒的自取其辱,那麽本官也不再說什麽了,隻是希望你事後不要想不開就好。”劉籍清瞪著眼睛,氣呼呼的說道,對於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又心胸狹窄的王副將,他心裏甚是鄙視。
“九王,屬下也有話說,既然這場鄙視是針對葉軒而來,那麽屬下想要為葉軒爭取一點彩頭,不能夠讓葉軒白白的受了這個委屈。”
劉籍清越過王副將,直接來到了九王的麵前,一臉恭敬的說道。
九王沉默了許久,視線在葉軒和王副將兩人身上來回的看了看,低頭看著身邊的徐軍師吩咐道:“準了,軍師這場比試,就由你親自監督,兩人不管是誰勝出,都有一定的獎賞。”
站在九王身側的徐軍師,對著九王行了一禮,認真的說道:“老徐定然不會辜負九王的厚愛,一定不會讓兩人出事兒。”
徐軍師對於王副將魯莽的舉動,心中也甚是不悅,不論眼前的葉軒,身懷什麽本事兒,但是對於一個已經在戰場廝殺了那麽久的老兵了,他的這番舉動欠妥了。
但是王副將作為九王的人,徐軍師即使想要懲罰一番,可眼前卻不是什麽好的時機。
王副將瞅著磨磨唧唧的牛鼻子老道,一個人也不知道在磨嘰些什麽?
在九王麵前度那麽久了,還沒有轉身,是在做什麽?
心裏頗為不耐,王副將大聲的問道:“牛鼻子老道,你在做什麽?九王都已經答應了,你這會兒那麽磨嘰,該不會是想要偏幫一個外人吧?”
徐軍師還沒有見過如此虎的傻帽,竟然能夠說出這麽一番話來氣自己。
使勁兒的壓下心中的怒氣,狠狠的瞪了一眼不識好歹的王副將,這家夥兒就該讓他吃一點虧,省的以後連自己是怎麽死了的,都不知道。
“瞎嚷嚷什麽?你簡直就是一個無知莽夫,待會兒可別沒臉見人,後又生出輕生的心思來。”徐軍師恨鐵不成鋼的吼道。